1990年的南京大學校園里,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化學系那個名氣很大的“天才少女”突然不見了。
大家都以為她會順理成章地在國內讀研、留校,接過父母的教鞭,繼續在南大的校園里做學問。
結果誰也沒想到,一張機票,把這個未來的科學巨星送到了大洋彼岸,這一走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后,當她的名字再次轟動國內時,身份卻成了美國斯坦福大學的院長,手里攥著改變世界的黑科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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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往回倒帶看看這姑娘的起點,說實話,這劇本普通人連想都不敢想,簡直就是“頂配”開局。
1970年,鮑哲南出生在南京。你要是看過她家戶口本,估計得嚇一跳。父親鮑希茂,是南京大學物理系的教授;母親陳慧蘭,是南京大學化學系的教授。
這什么概念?這簡直就是生在了科學家的實驗室里。
別的小孩還在玩泥巴、跳皮筋的時候,人家飯桌上聊的可能就是分子結構和物理定律。家里這條件,基本上就是給科學之路鋪了紅地毯。父母對她的期望都在名字里藏著呢,“哲南”,既要有智慧,又要記住自己是南京的孩子。
從小,父母就是她的啟蒙老師。特別是父親鮑希茂,教育方式特別有一套。遇到問題,從來不直接給答案,而是讓她自己去想,去試。
比如說,小時候鮑哲南問為什么冰浮在水面上,父親不會直接背課本,而是讓她自己拿個杯子去凍冰塊觀察。這種“折騰”孩子的教育方式,硬是把她的科學思維給練出來了。
在金陵中學讀書那會兒,這姑娘就是個“大魔王”級別的存在。老師都不用怎么管,考試成績就在那擺著,尤其是理科,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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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87年,她都不用怎么費勁,憑著硬實力直接就考進了南京大學化學系。在這個高手如云的地方,她才大二,就進了薛奇教授的重點實驗室。
那時候大家都覺得,這姑娘穩了,妥妥的中國科學界未來的扛把子,前途不可限量。
02
可事情的發展,往往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大三那年,也就是1990年左右,變數來了。她母親陳慧蘭接到了去美國做學術訪問的邀請。這本來是個學術交流的好事,但這家人做了一個決定:全家移民。
這一下,南京大學少了棵好苗子,美國多了個搶飯碗的。
到了美國,這日子可沒在南京那么舒服。那會兒是90年代初,在美國打拼不容易,哪怕是知識分子家庭也得從頭開始。鮑哲南進了伊利諾伊大學芝加哥分校,一邊還要打兩份工維持生計。
但咱們得承認,天才就是天才,換個環境照樣發光,甚至是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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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事兒發生了,當時為了考研究生,她就復習了20天GRE。20天啊,很多留學生得脫產準備一年,背單詞背到吐,結果人家一考,分數高得嚇人。
芝加哥大學的招生辦一看這成績單,再看看她在南大打下的底子,這哪是學生啊,這是撿到寶了。二話不說,全額獎學金,破格錄取。
這波操作,直接把那一屆的考生都看蒙了。
進了芝加哥大學,她拜在了華裔科學家于魯平門下。在那個年代,能在這種頂級學府跟著大牛做研究,那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03
1995年,鮑哲南博士畢業。按照學術圈的規矩,不管你多牛,怎么也得先找個地方做幾年博士后,給導師打打工,熬一熬資歷,才能進大機構或者當教授。
可貝爾實驗室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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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實驗室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拿諾貝爾獎拿到手軟的地方,晶體管、激光、太陽能電池都是從那兒出來的,是全球科研人員心中的圣地。
當年貝爾實驗室的答辯委員會一看完鮑哲南的答辯,那幾個平時眼高于頂的老教授直接拍板,不僅給了offer,還打破了慣例。
他們通知鮑哲南,別做什么博士后了,直接來上班,我們要定你了。
這在貝爾實驗室的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一個剛畢業的黃毛丫頭,直接成了首席研究員。
這就像是一個剛學會踢球的小子,直接被皇馬簽去做主力前鋒一樣,簡直不可思議。
在貝爾實驗室那8年,她就像開了加速器一樣,論文一篇接一篇,專利一個接一個。她在有機晶體管領域的研究,直接把這個行業往前推了一大截。美國人一看這架勢,趕緊把國籍給安排上了,生怕人才跑了。
04
到了2004年,斯坦福大學也坐不住了,拋出了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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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哲南也沒含糊,轉身就去了斯坦福任教。這一去,又是個王炸。
她在斯坦福搞出了一個震驚世界的玩意兒——人造電子皮膚。
這東西可不是咱們平時說的整容用的皮,而是真正的高科技。它能像真皮膚一樣感知壓力,還能自我修復。哪怕你把它切斷了,放在那兒一會兒,它自己就能長好,導電性能還一點不差。
這技術要是成熟了,那給機器人裝上,機器人就有知覺了;給燒傷病人裝上,他們就能重新感覺到溫度和觸碰。
這消息一出來,全球科技圈都炸鍋了。《自然》雜志都給她留版面,被稱為“影響世界華人大獎”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2017年,她更是升任斯坦福大學化學工程學院院長。這是啥地位?這是斯坦福百年來第一位華人女院長。
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的頭銜,也戴在了她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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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國內的人們看著新聞上的照片,才恍然大悟:這不就是當年南大那個失蹤的“天才少女”嗎?
05
如今的鮑哲南,站在世界科學的頂峰,身后是斯坦福的金字招牌。
很多人看到這兒心里五味雜陳。
當年在南京大學的實驗室里埋下的種子,最后是在大洋彼岸開的花、結的果。父母費盡心血培養出來的頂尖人才,終究是成了美國的驕傲。
這事兒吧,就像自家地里精心呵護的苗,長大了被隔壁鄰居挖去當了梁柱。
科學是沒有國界的,但科學家有國籍,專利權也有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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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個在斯坦福講臺上侃侃而談的身影,除了感嘆一句“厲害”,剩下的滋味,恐怕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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