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個神職人員沒準還是他的親生父親呢。——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玄慈大師:『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蒙泰尼里神父:『歐,我的上帝,這是說誰呢。』
想想古羅馬的競技場,想想那些要有三百頭獅子和百十來個人喪生的搏斗吧。再想想那八萬名拼命鼓掌的觀眾,想想那些帶著就要出嫁的女兒一起來觀看的道貌岸然的貴婦,想想那些可愛的祭司貞女,她們伸出白皙的手,那么可愛地輕輕一揮,意思是說:‘快去,別賴著不動呀!把那個半死不活的角斗士干脆給結果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是不是很殘忍?把窮人驅趕進斗獸場,與野獸搏斗,讓窮人互斗,不把對手殺干凈,就別想下場,而觀眾們則在窮人的血肉橫飛中,看得山呼海嘯群情激昂興高采烈,這就是電影〈斯巴達克斯〉里面的情節,電影反映的就是當時血淋淋的史實。這是不是歷史?不,它是現實,我們自己就是里面的一員。我們的公司就是斗獸場,老板們制定了規則『獎首罰末』,于是員工們就內卷起來,千百年來窮人一直在這樣斗窮人。在這互斗中我們創造了燦爛輝煌的文明,當我們以這文明自傲的時候,你可曾想過:這是我們窮人的恥辱。萬里長城和金字塔下面,宮殿和鐵軌下面,所有的人類文明底下,都躺著我們窮人呻吟的冤魂。窮人們忙于內卷,都忘了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就像斗獸場里的窮人和野獸,他們以為的敵人,就是眼前張牙舞爪的獅子老虎和拿著匕首盾牌的同類,卻不知真正的敵人正是自己拿生命取悅的那些作壁上觀的觀眾們。
這就是阿爾貝對伯爵的看法。阿爾貝向來以論人論事先經深思熟慮自許,弗朗茲知道這一點,所以也就沒想去改變他的看法。——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深思熟慮這四個字用的好。一來說明他智慧有限,深思熟慮的結果就是只看表面。二來說明他不輕易認錯,深思熟慮了嘛,所以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觀點。總之就是固執己見剛愎自用。一個知識越貧乏的人,就越是擁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和優越感。知識越貧乏,相信的東西就越絕對,因為沒有聽過與此相對立的觀點,夜郎自大是無知者的天性。越學習就會越發的謙卑,因為看見了更大的世界,知道了自己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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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個圓形區域之外,整個廣場上人頭攢動,男男女女摩肩接踵。好多女人讓小孩騎在脖子上。這些孩子居高臨下,著實占了最好的位子。——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連婦孺都熱衷于看這種少兒不宜的節目。估計會有很多人譴責這些麻木的看客了。實際上,在那時的人們,是司空見慣的事情。貴族們為了維持他們的特權,向底層民眾撒布這種恐怖畫面,妄圖殺一警百殺雞駭猴。一開始大家都是被官兵趕到法場被迫去看的,卻不知看的多了,民眾也就習慣了,變得漠視生命,包括自己的生命,所謂『民不畏死,奈何以死畏之?』一部中國歷史,就是一部反抗史,貴族的恐怖威嚇,何曾嚇住民眾的反抗?誰不知道會被殺頭?可赴死的人浩浩湯湯此起彼伏。要做官,殺人放火受招安,這都被做成一條成熟的產業鏈了,古代本就是這種人間地獄。沒有人在乎你的命,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的命,知道底層民眾的命多低賤嗎?看看四大名著就知道。總有人說四大名著是小說不是歷史,別把虛構當真事,卻不知歷史都是假的,四大名著才是中國真正的歷史,古代的人就活在四大名著的恐怖世界里。現在有穿越劇穿越小說,很多人也希望自己穿越,生活在古代的溫柔富貴鄉,花柳繁華地,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實際上真穿越過去的話,大概率會被錦毛虎燕順做了醒酒湯,會被豬八戒抓住肥膩膩的吃了,會被董卓的軍隊殺著玩,會被賈家買了去當牛做馬。西游記里面的妖怪神仙會法力,什么是法力?就是鈔能力啊。那鈔能力哪來的?就是民眾香火供奉的。什么是香火供奉?就是收的稅賦啊。如來為了擴張地盤,收更多的稅賦,于是策劃了西天取經。你說你穿越到西游世界里,那你會是什么?不就是勤勞地為妖怪神仙們致富的打工人嘛,用你的勞動力源源不斷地為他們創造法力。這世界上如果沒有厄運,沒有魔神,沒有災難,人們怎么會去燒香啊?沒有魔就沒有佛,沒有匪就沒有官兵,其實妖魔就是仙佛,仙佛就是妖魔,官兵就是劫匪,劫匪就是官兵,他們鬧來鬧去,不就是巧立名目向民眾收錢嘛。哪來的鬼?道士養的啊,讓它們嚇唬你,然后道士上門捉鬼。什么是鬼?什么是神?什么是妖?不全都是人嘛。整部西游記寫的都是人,在讀者面前展開了一副浩大的赤裸裸的吃人畫卷。神仙打架,無非是眾仙家研究怎么提高吃人效率。如來說公司發展壯大了,西天這點地盤飽和了,本地區的韭菜不夠我們吃了,我們需要更大的市場,怎么讓更多人成為本公司的韭菜呢?大唐盛世,最繁華的地方啊,如果讓李世民哭著喊著來買我們的產品,那我們產品的知名度就上去啦。于是策劃了李世民西天取經這個項目,一路之上還讓孫悟空大動干戈鬧出大動靜,敲鑼打鼓沒事找事惹是生非就怕別人不知道李世民要去西天取經。唐僧:『弟子陳玄奘,奉東土大唐皇帝之旨,差往西天拜佛求經。』那西天路途遙遠,唐僧師徒為什么不乘飛機呢?乘飛機的話,嗖的一聲就到了,誰還知道有西天取經這回事?得讓大鬧天宮的潑猴一路撒潑打滾才能最大限度的制造知名度啊。
所以伯爵說得沒錯,人生中最令人興味盎然的事情,就是看別人怎樣死去。——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阿Q忽然很羞愧自己沒志氣:竟沒有唱幾句戲。他的思想仿佛旋風似的在腦里一回旋:〈小孤孀上墳〉欠堂皇,〈龍虎斗〉里的「悔不該……」也太乏,還是「手執鋼鞭將你打」罷。他同時想將手一揚,才記得這兩手原來都捆著,于是「手執鋼鞭」也不唱了。「過了二十年又是一個……」阿Q在百忙中,「無師自通」的說出半句從來不說的話。「好。」從人叢里,便發出豺狼的嗥叫一般的聲音來。』『那是怎樣的一個可笑的死囚呵,游了那么久的街,竟沒有唱一句戲:他們白跟一趟了。』對于你來說性命攸關的事,在別人眼里不過是場戲。你的痛苦,你的笑話,是別人開心的源泉,而且越是你的熟人,還越是怕你富,全都盼著你倒霉。有生之年還是多多討好自己吧,別不好意思拒絕別人,反正那些好意思為難你的人,也沒替你想過,除了自己沒有人會真正把你放心里的。無論你如何討好別人,也不過是別人眼里可有可無的配角,只有我們自己才是自己的主角。
“為什么赦免他,不赦免我?我倆應該一起死的。你們答應過我讓他先死的,你們沒有權力只讓我一個人死,你們不能這樣!”——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不患死而患同伴不跟著一塊死。自己的不幸固然可怕,但同伴的幸運更令人揪心。人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的好。就像竹簍里的螃蟹,當有一只的時候,只要你爬得出去,你就可以逃出去。但當竹簍里有一堆螃蟹的時候,就算你有本事爬出去,你也未必能逃走,因為只要你往上爬,其他螃蟹就會把你拖下來。唐戴斯即將升為船長,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然后呢?唐格拉爾、費爾南和卡德魯斯受不了了。唐格拉爾和費爾南把他送進了監獄,要不是逃出來,唐戴斯現在還在牢房里面。有時候,你不需要問自己得罪了誰,也不需要問自己損害了誰的利益,因為他們害你只需要你正在走運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就像卡德魯斯,你比他走運,你生活過得好,他就不舒服,人性本就是:笑你無,恨你有,嫌你窮,怕你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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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上帝按自己的樣子造出來的人哪,上帝規定他們要把相親相愛作為第一要義,作為唯一的、至高無上的律條,上帝給了他們聲音,讓他們表達自己的思想,可是當他們知道自己的同伴可以得救的時候,他們最先喊出口的會是什么呢?是咒罵。人啊人,你這大自然的杰作,你這萬物的靈長,你顏面何在哦!”伯爵放聲大笑,這瘆人的笑聲讓人感到,他必定是受過極其深重的苦難,才會這樣笑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呂子喬:『什么,你們都有禮物 ,就我沒有?』唐悠悠:『別激動,張偉也沒有。』呂子喬:『哦,那還好。不對啊,他沒拿到關我屁事呀。』只有人類才會問:『為什么倒霉的是我?』只有人類才會問:『為什么幸運的是他?』于是覺得自己不公,從而致力于建立新秩序。當然這個新秩序會隨著他格局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惠及大多數人,還是小部分人,還是只有他自己。唐戴斯被唐格拉爾和費爾南的嫉妒害得很慘,就因為他要升船長,就因為他要當新郎。唐戴斯在牢里過得暗無天日,而兩個惡人在陽光下過得風生水起。人類本應該相親相愛,可事實上只有人類之間才有赤裸裸的仇恨。為什么要怕鬼,害你的全是人。怕鬼真是太幼稚了,作者帶你來看看人心。
雖說車流、人流擁擠不堪,卻不見發生一樁意外,不見有人爭吵和打架。對羅馬人來說,節日就是節日。本書作者旅居意大利五六年,想不起有哪個節日見到出過亂子——在我們這兒,慶典上出亂子可是家常便飯。——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你是說,意大利民風淳樸?好的,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其實金庸也這樣,說著說著就冒出來發表下意見。還在大清與俄國的條約上,一本正經正兒八經的論證韋小寶的簽名,就像網上有些人費勁巴拉的論證剛出土的骨骼是孫悟空的:你看旁邊的那根棍子不就是金箍棒嘛。孫悟空:『合著我求長生失敗了是吧?』
有兩三個戴著面罩的人迎上前來,想要吹滅或奪走他手里的蠟燭。阿爾貝不愧是拳擊好手,幾招出手就把他們打出十步開外,奪路向圣賈科莫教堂奔去。——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戴著面罩怎么吹蠟燭?看多了外國電影就會發現,盡管外國也有蒙面俠客中國也有蒙面俠客,但外國人的蒙面跟中國人的蒙面是不一樣的,外國人蒙的是面孔的上半部,中國人蒙的是面孔的下半部。所以他們外國人可以吹蠟燭,而我們中國人一般都是用彈指神通,手指一彈,或是暗器,或是真氣,把蠟燭打滅。估計外國人一開始也很懵逼,中國人既然把嘴蒙上了,那么他們是怎么滅蠟燭的?當看到中國人對著蠟燭遙遙一指,蠟燭就滅了,大驚:『他,會魔法吧?』黃藥師笑而不語,一燈大師一臉風淡云輕:『阿彌陀佛,施主不必驚訝,不過雕蟲小技罷了。』這時洪七公跑過來:『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我罰自己表演個節目吧。』舉起手掌,真氣外放,轟的一聲雷鳴,不遠處一顆大樹攔腰而斷。外國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樹都能攔腰而斷,滅蠟燭自然雕蟲小技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頂多只能說你沒見過,但你不能說這件事情不存在。比如本書作者,就是井底之蛙孤陋寡聞,他信誓旦旦:『雖說車流人流擁擠不堪,卻不見發生一樁意外,不見有人爭吵和打架。對羅馬人來說,節日就是節日。本書作者旅居意大利五六年,想不起有哪個節日見到出過亂子。』結果呢?阿爾貝:『不要過來啊,不要擋我去泡妞啊。』武力開路,拳打腳踢,那蠟燭指東打西,渾身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眾人心驚膽戰,所到之處,盡皆逃竄。阿爾貝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十步之內無路人。路人:『大仲馬,我們被人打了,你不是說節日的羅馬人不打人的嗎?』大仲馬:『我怎會想到世上還有這種二楞子啊。』于是大叫曰:『軍中戰將可留姓名!』阿爾貝應聲曰:『吾乃巴黎阿爾貝也!』大仲馬:『原來是他啊,別看他人傻,武力值倒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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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茲遠遠望著阿爾貝,只見他剛跨上第一級臺階,便有一個戴著面罩、身穿我們熟悉的拋花村姑服裝的女子,伸手來奪他的蠟燭,而這一次阿爾貝沒作任何抵抗,聽憑她把手中的蠟燭奪了過去。——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阿爾貝:『你剛才看見了?吾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頭,如探囊取物一般。』蒙面女:『吾在囊中探汝頭,亦如兜里取物一般。過來讓我摸摸你的頭。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好頭啊好頭,此頭不用來砍,實在太可惜了。』阿爾貝:『別啊。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我對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咱們還得情意綿綿地久天長呢。』蒙面女:『這樣太慢了,要不把蠟燭當中折斷了,豈不快些?』阿爾貝:『人生苦短,你還要讓我插隊?』蒙面女:『你在我眼里,苗而不秀,秀而不實,是個銀樣镴槍頭,沒藥性的炮仗,只好裝幌子罷了。誰不知道幾天之后,你就會拍拍屁股走人?你那些巴黎的女朋友呢?哪個又留在了身邊?跟花花公子談戀愛,不過逢場作戲罷了。夫善游者溺,善騎者墮,備以其所好,反自為禍。是故好事者未嘗不中,爭利者未嘗不窮也。你喜歡玩弄感情,最終也會在感情上栽跟頭。原以為呂布已經天下無敵了,也只落得:戀妻不納陳宮諫,枉罵無恩大耳兒。天道有輪回,因果有循環,試問饒過誰?男人不能被女人左右,男人得左右都是女人,你是沒有做到左右女人,卻老想要左右都是女人,所以啊早晚栽在女人手里。』
眾多的蠟燭剎那間一齊熄滅,明亮的場景驀地變成一片黑暗,喧鬧的聲浪驟然歸于沉寂,這一切都使弗朗茲心頭有一種異樣的惆悵和憂郁,其中還難免夾雜著幾分不安。——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基督山伯爵:『月黑風高夜,派對嗨翻天,好戲正式開場,此刻是見證奇跡的時候。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開不開心?好不好玩?』阿爾貝:『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實在是太刺激了。』其實我也不知道阿爾貝會經歷什么,按照金庸小說的走勢,阿爾貝有老爸老媽兜底,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反而唐戴斯會因為太單純,被反派費爾南反殺。不過這是大仲馬的地盤,劇情不至于會這么狗血,會為了創造情節給唐戴斯強行降智。
“哦,天哪!”伯爵夫人對弗朗茲說,“您快去吧。可憐的年輕人,他說不定是出事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阿爾貝:『你能不能盼我點好?我不就是去開了個會嘛。雖說只有兩個人,兩個人的會也是會,約會不是會啊?開個會怎么就出事了?』老板:『對對對,開會出事,屬于工傷事故,誰敢不來開會?不來屬于曠工。』
親愛的朋友,見信后請即取出我錢夾里的匯票,此錢夾放在寫字臺的方抽屜里;倘若票面數額不足,則把您的也一并帶上。請速去托羅尼亞錢莊兌取四千皮阿斯特交予來人。事情緊急,請勿延誤。不多寫了,我絕對信任您,正如您可以絕對信任我。又及:我現在相信意大利有強盜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知音但使能欣賞,何必相逢未嫁時?』是不是說到心坎里去了?聽說世上男貪女愛謂之『風情』,只這兩個字,害的人也不淺,送的人也不少。其間又有奸詐之徒,就在這些貪愛上面,想出個奇巧題目來,裝成圈套,引誘良家子弟,詐他一個小富貴,謂之『扎火囤』。若不是識破機關,十個著了九個道兒。記得有個京師人,靠著老婆吃飯的。其妻涂脂抹粉,慣賣風情,挑逗那富家郎君。到得上了手的,約會其夫,只做撞著,要殺要剮,直等出財買命,饜足方休。被他弄得也不止一個了。正是:美色他人自有緣,從傍何用苦垂涎?請君只守家常飯,不害相思不損錢。扎火囤也有叫美人局的,顧名思義,不難理解。也有叫仙人跳的,字面意思就是仙人都跳不出來的陷阱。清朝人的解釋就是男女協謀,飾為夫婦,亦有出之正確之夫婦者。使女子以色為餌,誘其他之男子入室,坐甫定,同謀之男子以夫之資格猝自外歸,見客在則偽怒,謂欲捉將官里去,客懼甚,長跪乞恩,不許,括囊金以獻,不足,更迫署債券,訂期償還,必滿其欲壑,始辱而從之去,謂之仙人跳。其實孫悟空也干過這事,行者笑道:『老孫在水簾洞里做妖魔時,若想人肉吃,便是這等:或變金銀,或變莊臺,或變醉人,或變女色。有那等癡心的愛上我,我就迷他到洞里,盡意隨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還要曬干了防天陰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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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這個法國人的馬車好幾次從泰蕾莎乘的馬車旁邊擦過。——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這不是倒霉催的嘛,以為自己的愛情終于到了,結果是當著大哥的面在勾搭大嫂,更要命的還是個占有欲極強的大哥。天啊,滅頂之災啊。路易吉·萬帕:『你覺得這光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嗎?嬸可忍叔不可忍,這回誰的面子都沒用。』伯爵若是把這事擺平了,那么阿爾貝和弗朗茲欠他的人情怎么還?阿爾貝:『救命大恩,實在無以為報,就讓我以身相許吧。』伯爵:『一邊去。』阿爾貝:『既然你看我不上,那我也沒辦法,俺來世結草銜環,定當報答爺的恩德。』伯爵:『我既然能救你,那我也能害你,我不先害你又怎能救你?江湖上的愛恨情仇是錯綜復雜的,哪有那么多偶然和巧遇,不過都是別人精心設計的局。』阿爾貝:『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伯爵:『農村路也滑,套路更復雜,我就是在農村被人套路的。』
“是個十五歲的小伙子,”佩皮諾接口說,“不過,您的朋友上這個當也不算丟臉;著貝波道兒的人多了去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孫悟空:這事我熟啊,老孫在水簾洞里做妖魔時,若想人肉吃,便是這等:或變金銀,或變莊臺,或變醉人,或變女色。有那等癡心的愛上我,我就迷他到洞里,盡意隨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還要曬干了防天陰哩。
貝波上車后,邀那個法國人也上去;他二話不說就上了車。他殷勤地讓貝波坐在左首,自己坐在他旁邊。貝波這時對他說,要帶他去一個別墅,離羅馬有一里路程。那法國人對貝波說,哪怕去天涯海角,他也心甘情愿。——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韋小寶:『別說喝酒,就是喝馬尿、喝毒藥,那也是隨傳隨到,沒片刻停留。』『別說天涯海角,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去了。』方怡請韋小寶喝酒,竟然從京城一直跑到神龍島。看著荒唐的離譜,其實當局者迷,人有時候真的就是那個樣子的。你猜世上怎么有那么多騙子?因為有足夠多的傻子養活他們,而我就是其中之一。我一向認為自己足夠謹慎,當我被騙之后,才知道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理智,人類的大腦是有bug的。
離鄉下不到二百步的時候,因為那個法國人實在太不像話,貝波就掏出一對手槍抵住他的喉嚨;馬車夫也馬上勒住馬,回過身來拿槍抵住法國人。——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哥們,別亂摸啊,一會你就摸到哥哥的弟弟了。阿爾貝:『你你怎么也有槍?』貝波:『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他先掏的槍。』賈瑞:『這情景怎么那么熟呢?一毛一樣啊。』車夫:『當時的情景不可描述不忍直視。』我現在知道路易吉·萬帕為什么要找貝波來干這種活了,因為如果馬車里坐的是泰蕾莎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啊。賈蓉:『瑞大叔要臊我呢。』
有個人支著肘子坐在石墩前看書,背朝那幾個拱孔,而來訪者的目光正穿過拱孔注視著他。這就是這幫強盜的頭領路易吉·萬帕。——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高啟強,是你嗎?深夜,古墓中,強盜堆里,還在閱讀不輟,強者從來不抱怨環境,哪怕做個強盜也要做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強盜,作為強者無論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不得不說,勤奮好學也是種天賦,路易吉·萬帕的愛好是雕塑,但是為了女友放棄了他最喜愛最擅長的雕塑,然而做強盜也做到了最厲害的強盜頭子,這就是勤奮好學的結果。他知道自己女友漂亮,為了配得上女友的漂亮,他不斷強大不斷優秀。獲得美好事物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就是配得上它。否則,就算憑運氣得到了,還會憑實力失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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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萬帕走去,全神貫注在看書的萬帕居然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論一個強盜的精進之路。不管什么時代,不管什么職業,不學習是不行的。這個世界一直在不斷犒賞愛學習的人,這個世界也在殘酷懲罰不改變的人,比你優秀的人都比你努力。你手里的每一份財富,都是你對這個世界認知的變現。愛學習的人大多不會過得太差,知識真的能改變命運。當然這里的學習不是指學校教育,而是像路易吉·萬帕和高啟強那樣有好奇心去探尋新事物。
伯爵用一種讓弗朗茲不寒而栗的語氣往下說,“這個年輕人是我的朋友,這個年輕人跟我住在同一個旅店里,這個年輕人乘坐我的馬車在科爾索街逛了一個星期。你們,我再說一遍,你們卻綁架了他,把他帶到了這兒來,而且,”伯爵從衣袋里掏出那封信說,“你們還要他交贖金,就像他是個肉票似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我的朋友?這兩個人與你有交情么?如果換了我,第一反應就是:『我何德何能,配伯爵如此眷顧青睞。』第二個反應就是:『賣我這么大個人情,是讓我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是個廢物,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啊,難道我還有更大的利用價值?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大潛力?難道要噶我腰子?』第三個反應就是:『雖然我沒用,只是因為我沒能力開發,但是有能力的人能拿我當杠桿撬起地球,我要成為強者的炮灰了。就像雖然我不是能量巨大的炸彈,但是炸彈也需要沒啥能量的導火索引爆,我就是燃燒自己引爆炸彈的導火索。』第四個反應就是:『那么我會怎么死?不知道,但肯定很慘。』
“我說你們,為什么事先不告訴我?”頭領轉身朝著手下的強盜厲聲問道,那些強盜在他的逼視下紛紛往后退去,“你們為什么要讓我失信于基督山伯爵這么一位救命恩人,這么一位手中懸著我們所有人性命的恩人哪?我憑基督的血起誓,要是讓我查出你們中間有誰事先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伯爵大人的朋友,我非親手把他腦袋打開花不可。”“可是,”弗朗茲環顧四周,不安地問,“你們抓來的人到底在哪兒呢?我沒看見他。”“我希望他沒事吧!”伯爵皺起眉頭問。“他關在那兒,”萬帕指著崗哨身后的凹處說,“我這就去告訴他,他自由了。”頭領朝他所說的關押阿爾貝的地方走去,弗朗茲和伯爵緊隨其后。“押來的人在干什么?”萬帕問那崗哨。“得,頭兒,”崗哨回答說,“我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一個多鐘頭了,我都沒聽見一點動靜。”“請跟我來,閣下!”萬帕說。伯爵和弗朗茲跟在頭領身后,踏上七八級臺階,頭領抽開門閂,推開門。這時,就著一盞跟剛才相仿的油燈的亮光,可以看見阿爾貝裹著一件從強盜那兒借來的披風,躺在墻角睡得正香。“喔!”伯爵微笑著說,這種笑容是他所特有的,“早晨七點鐘就要挨槍子兒的人,倒還挺自在的。”萬帕瞧著熟睡中的阿爾貝,目光中也有幾分贊賞之意;看得出,他對這種無畏的表現并不是無動于衷的。——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伯爵掏出懷表:『所以我們還是快點去,把他從不信基督教的那些人手里救出來吧。』路易吉·萬帕:『我憑基督的血起誓。』就像有人發誓:『我發誓不再處對象,再處我前任找不到女朋友。』高啟強:『你是不是眼睛瞎啦?剛才他進來,你沒有看見嗎?為什么不引他進來?剛才啊,手下人不懂規矩,說了兩句。』趙立冬:『這就對了,對待下邊的人啊,時不時就得緊緊皮。省得呢,他們狗仗人勢,狐假虎威。』手下的強盜:『所以背鍋的永遠都是下屬,上級永遠都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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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就著一盞跟剛才相仿的油燈的亮光,可以看見阿爾貝裹著一件從強盜那兒借來的披風,躺在墻角睡得正香。——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云喘息而言曰:『懷抱公子,身突重圍,賴主公洪福,幸而得脫。適來公子尚在懷中啼哭,此一會不見動靜,多是不能保也。』遂解視之,原來阿斗正睡著未醒。弗朗茲:『為了你,我一夜未眠,為你奔波勞碌,你卻在這睡得正香。』這一刻我與玄德共情了,真想擲之于地曰:『為汝這孺子,幾損我一員大將!』
“噢!”他說,“是您啊,頭兒!咳,您不該叫醒我;我正在做好夢呢:我夢見我在托羅尼亞家跟G伯爵夫人跳加洛普!”——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早晨七點鐘就要挨槍子兒的人,不但睡得著覺,居然還做著春夢。夢里不知天明要死,一晌貪歡。想起了賈瑞,那賈瑞『一面到了自己房中更衣洗濯,心下方想到是鳳姐頑他,因此發一回恨。再想想鳳姐的模樣兒,又恨不得一時摟在懷內,一夜竟不曾合眼。自此滿心想鳳姐,只不敢往榮府去了。』那賈瑞被整了兩回,整得那么慘,但是一合眼又對鳳姐夢魂顛倒。哎,年輕人血氣方剛,不知死活,這色字豈是沾得的?豈不聞古人言:『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里教君骨髓枯。』我們的真陽為至寶,怎肯輕與那粉骷髏?遇到美女,求而不得是苦海,無法自拔是地獄,所以讓我來對付她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若萬民得福,我一人下地獄又如何?如果犧牲我可以解救更多的人,我寧可犧牲我自己。哪怕后宮佳麗三千人,哪怕鐵杵磨成繡花針,哪怕人比黃花瘦,哪怕衣帶漸寬。只求世人脫離苦海,方顯我慈悲為懷的大無畏精神。
趁這工夫,弗朗茲在思索一個問題:剛才基督山伯爵好像有些勉強地把手伸給阿爾貝的時候,為什么周身會打那么奇怪的一個寒顫。——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二當家:『我打了個冷顫,好過癮那。』春十三娘:『你在我身上打了個冷顫?我的個天吶。』
您這么說太客氣了。但我知道,自己除了作為百萬富翁能與阿瓜多先生與羅斯希爾德先生一爭高低之外,實在別無長處,而我到巴黎并不是去炒股票,這么一想,我不免就猶豫了。——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哎,我除了有幾個臭錢外啥也不是。』你這是去巴黎凡爾賽?真是我別無長處,全靠憑億近人。就像下面的這個丁先生,不但能審清題意,還能凡爾賽一把。問題一、你們上學的時候,學校附近都有什么好玩的?甲:『本科。』乙:『重點本科。』丙:『海歸博士。』丁:『我家給哈佛捐過樓,想要什么學位,直接提需求就行了。』問題二、你們平時坐車上班,會給老人讓座嗎?甲:『我住公司樓下,走路就能上班。』乙:『我乘地鐵,我會讓座。』丙:『我開車。』丁:『地鐵。為了和員工打成一片,我最近終于學會了坐地鐵,以前我都是坐私人直升機去公司的。』問題三、你們家小區旁邊有什么健身房?甲:『我家地處市區繁華路段,承載城市文明記憶。不是文物,勝似文物。』乙:『我家遠看是車,近看是房。上路是車,停下是房。未來生活方式新范本。房車。』丙:『市區大平層,房價年年漲,好租好賣。』丁:『他們有的我都有。頂樓復式,獨棟別墅,莊園,真的好煩吶,如果我不好好經營公司,就要被我爸抓回去,每個月以收租為生,這樣的日子,和咸魚有什么區別?』問題四、你們平時有什么愛好?甲:『我喜歡玩掃雷。不花錢,因為我每個月的薪水大部分要還房貸,不過放心,剩下的錢每個月看一次電影,還是沒問題的。』乙:『我喜歡看電影,而且我沒有房貸煩惱,每個月想看幾場電影就看幾場電影。我們還可以一起開著房車,去其他城市看電影。』丙:『我喜歡美食,雖然薪水不低,但要照顧老人,每個月還要供車供房,吃好吃的可以讓人緩解壓力,每個月我可以帶你吃兩次豪華大餐。』丁:『我喜歡紅酒,有自己的酒莊,我喜歡滑雪,有自己的滑雪場,你們喜歡邊喝紅酒邊滑雪嗎?』問題五、你們車險是多少錢?甲:『環保輕便,沒有堵車煩惱。地鐵。』乙:『既是車,又是房。』丙:『我不但有車,還有固定車位,還有本地牌照。』丁:『寶馬,瑪莎拉蒂,蘭博基尼,法拉利,勞斯萊斯,我每天換一輛不重樣的,方便提醒我今兒是星期幾?』問題六、家里長輩身體還好嗎?甲:『我是個孤兒,祖上的情況,我不太清楚。』乙:『我家祖上都很正常。』丙:『我家祖上不但健康,還有多發基因,保證中年頭發茂密不油膩。』丁:『我全家三高,高鼻梁,高個子,高智商。』這些問題,換作是我回答,不要說凡爾賽了,就是審題都審不清。所以我在別人眼里,就是家庭條件一般,人還傻頭傻腦的。比如第一個問題,你們上學的時候,學校附近都有什么好玩的?就是通過識別學校附近的標志性特征,來推測你的學歷。比如第二個問題,你們平時坐車上班,會給老人讓座嗎?就是通過識別你的交通工具,來推測你的經濟水平。第三個問題,你們家小區旁邊有什么健身房?就是通過識別住所來推測經濟水平。第四個問題同樣如此,你們車險是多少錢?就是通過識別使用車子的價位,來推測你的經濟水平。第六個問題,家里長輩身體還好嗎?就是通過家庭基因情況,來推測你未來的健康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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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我收到一封信要我回巴黎,事關我和一個可愛的家族的結合,對方在巴黎社交界關系很廣。——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也就是說,無論阿爾貝在羅馬的艷遇是什么樣的,他總歸是要回去和世家小姐結婚的。所以阿爾貝所謂的浪漫艷遇,無非就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那種。『皇上,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乾隆還寫出了『雨后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的詩句,所以乾隆這叫臨幸,玩你一次就是你祖墳冒青煙了,還想一直被我玩?夏雨荷回詩:『君當如磐石,妾當如蒲葦。蒲草韌如絲,磐石無轉移。』那就是花花公子把傻丫頭騙慘了唄。一邊是夏雨荷『等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怨了一輩子,想了一輩子,可依然感激上蒼,讓我有這個可等可恨可怨可想的人,否則生命將會是一口枯井,了無生趣。』一邊是阿爾貝『我們在旅行途中往往這也許愿,那也許愿,可都是些空頭支票,一陣風就全刮跑了。』都說有錢人玩膩了,會把美女拋棄,這樣老實人就有機會接盤了。這下好了,美女一忠貞,老實人連機會都沒有了。
這很符合我莊重的天性,不是嗎?——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不過佩皮諾眼里的阿爾貝是『那個法國人實在太不像話』,不像話到『貝波就掏出一對手槍抵住他的喉嚨』。
這證明了一句老話,”阿爾貝笑著往下說,“所謂本鄉無先知嘛。”——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本鄉無先知,身邊無偉人。得道不還鄉,還鄉道不香。墻內開花墻外香,外來的和尚會念經。近則不恭,親則不敬。你覺得你的老婆什么都不是,但她可能是其他男人垂涎欲滴的西施。你覺得你的老公什么都不是,但他會是其他女人求之不得的典范丈夫。此之破縷,彼之錦衣。甲之砒霜,乙之蜜糖。不神秘就不會有威信,因為熟悉會增加輕蔑,任何人在他貼身人眼里都不是英雄。
您說到了本鄉,那好,我問您,伯爵是哪個國家的人?他說的是哪種語言?他以什么為生?他的巨大財富從何而來?現在我們看到的他是這么陰郁這么憤世嫉俗,那他神秘而不為人知的早年生活又是怎樣的呢?我要是您,所有這一切,我都得弄清楚。——大仲馬《基督山伯爵》【張虎躍】:阿爾貝:『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過去,不想讓人觸碰的傷口。人跟人的關系都是過客,不需要弄清對方是誰?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我們只需要在某段路程中相處的盡可能愉快。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是對的,但是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會來,比如作為我們的讀者,他們都知道唐戴斯來者不善,可主人公會怎么去做,他們依然一無所知。這還是在看小說,這還是開啟了上帝視角,但是生活中我們是一無所知的,但生活的美妙也在于一無所知,正因為一無所知我們才有那么多的驚嚇和驚喜,人生才變得跌宕起伏曲折離奇。所以生活就是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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