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王石,繞不開田樸珺。這倆人綁一塊兒,總讓人忍不住想說點什么。
一個曾是神壇上的“王”,一個總被說是靠男人的“珺”。但故事要真這么簡單,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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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王石。萬科教父,珠峰硬漢,自律狂魔。這些標簽貼他身上,貼了十幾年。但說實話,這幾年大家看他,眼光變了。以前是仰望,現在是平視,甚至帶點挑剔。寶萬之爭那會兒,多少人等著看他笑話?覺得這老頭子,英雄遲暮,該讓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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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家,公開的說大概五億。跟同時期那些動輒幾百上千億的地產大佬比,是有點“寒磣”。為啥?因為他1999年就把萬科40%的股權給放棄了,選了條職業經理人的路。這事兒放現在,會被說成“傻”吧?放著千億財富不要,去當個高級打工仔。可這就是王石,他追求的好像從來不只是錢,是那個“王石”的范兒,是某種超越商業的符號意義。登山、游學、娶個年輕妻子,都是這符號的一部分。你說他裝也好,真也罷,他確實用這套活法,影響了一代人怎么看待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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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時代變了。大家不再迷信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性”成功學了。所以當寶能敲門,當萬科不再是鐵板一塊,王石身上的光環,就像潮水一樣,肉眼可見地退去。人們發現,哦,原來他也會陷入股權泥潭,也會在輿論里被動,也會老。從神壇到凡間,有時候就差一場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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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田樸珺的存在,就顯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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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給她貼的標簽更狠,“王的女人”、“心機女”、“靠男人上位”。好像她的一切,都是那個叫王石的男人賜予的。這判斷,下得太輕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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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舊賬會發現,認識王石之前,田小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中戲導演系出身,演戲沒火,但腦子活絡。很早就開始投資,名下有過營收不錯的公司。這說明什么?說明她從來就不是個甘于只當花瓶的人,她有野心,也有把野心落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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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王石,這野心找到了更大的舞臺,也被放到了更大的顯微鏡下。她搞承禮學院,教企業家禮儀、馬術,聽著有點“裝”,但報名的人不少,據說服務了三百多個企業家。這生意沒兩把刷子,做不起來。她做自媒體“田樸珺工作室”,聊房產,聊生活,年廣告收入能過兩千萬。這數字,很多所謂的頭部自媒體都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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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2020年初,武漢疫情最吃緊的時候,她能在海外折騰回價值五百多萬的醫療物資捐過去。這事兒她沒大張旗鼓地說,但有心人都知道。你說這是作秀?在那個時間點,能搞到貨、運回國,是真金白銀和資源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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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說她“消費王石”,這個視角可能窄了。有數據說王石近幾年公開活動,七成多都跟田樸珺的項目有關。這反過來看,是不是也可以說,是田樸珺在給退休后的王石,搭建新的舞臺,維持他的曝光和影響力?一個退下來的企業家,如果沒有持續的輸出和事件,很快就會被遺忘。田樸珺干的,某種意義上是在給“王石”這個IP續命。
商業上,他們更像是一種合伙關系,互相背書,互相成就。王石給她提供初始的信用和圈子,她則用更現代、更媒體的方式,把這些資源盤活,做出增量。這沒什么不光彩的,商業社會的常態而已。
拋開商業,田樸珺身上有點老派的“義氣”,這點常被忽略。她身邊的核心團隊,跟了她八九年沒散,在娛樂圈和網紅圈,這幾乎是個奇跡。她還默默資助了幾個貧困學生,很久都沒對外講。這些細節,拼湊出一個更立體的人,不是一句“靠男人”就能概括的。
說到底,王石和田樸珺的故事這么有爭議,是因為他們踩中了好幾個社會的敏感點:年齡懸殊的婚姻、財富與名氣的結合、男性權威與女性野心的碰撞。我們習慣于造神,更習慣于看神跌倒;我們嘴上說著欣賞獨立女性,可當一個女性展現出赤裸裸的野心和行動力,尤其是借助了男性的階梯時,批判往往多于欣賞。
田樸珺有句話,“我不需要證明給誰看,時間會說明一切。”這話很硬氣。時間確實在說明一些東西:王石離開了萬科的中心,但他的名字依然有分量;田樸珺頂著漫天爭議,卻把自己的商業版圖越做越實。
他們可能都沒那么完美,王石或許被高估了他后期的商業掌控力,田樸珺或許也被低估了她自身的韌性和能力。但這不就是真實的人生嗎?哪有非黑即白的英雄或反派,更多是在時代浪潮里,努力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并為之承受代價的普通人。
看客們散了吧,他們的日子,終究是他們自己在過。而我們,或許可以從這面復雜的鏡子里,照見自己對于成功、婚姻、性別那點未必說得出口的預設和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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