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房拆遷分了五套房,爸媽覺得虧欠我,要把最大的那套過戶給我。
領房產證那天,養女妹妹坐在車后座,看似無心地嘟囔:
“姐姐剛從農村回來,會不會在房管局跟人打架啊?”
結果我剛進大廳,就被一個精神病患者莫名其妙暴打一頓,進了局子。
爸媽剛把我保釋出來,想帶我去吃頓好的壓壓驚。
妹妹又嘆了口氣:“姐姐運氣這么差,這車剎車該不會失靈吧?”
下一秒,我們的車直直撞上了護欄,我雙腿截肢,爸媽卻毫發無傷。
他們抱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妹妹,指著殘廢的我大罵喪門星。
臨死前我才知道,妹妹是天生烏鴉嘴,說什么靈什么。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房管局的車上。
我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將一團抹布塞進妹妹嘴里,死死纏住。
可這次,我依舊被一個精神病患者暴打了一頓!
......
那個瘋子沖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拳頭雨點般落在我的臉上、身上。
我縮在房管局大廳的角落里,透過指縫,死死盯著門口。
那里,我的養女妹妹蘇琳琳正被我爸媽護在身后。
她嘴里塞著我剛才硬塞進去的抹布,臉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可她的眼神,卻越過人群,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帶著嘲弄。
我被打得鼻青臉腫,直到保安沖過來制服了那個精神病。
我被送進了派出所做筆錄。
那個瘋子還在咆哮:“我看她不順眼!我就想打她!她長得就像個欠揍的!”
完全就是飛來橫禍。
我渾身劇痛,心里卻更是翻江倒海。
上一世,蘇琳琳說我會跟人打架,我就真的被打。
這一世,我明明已經用抹布堵住了她的烏鴉嘴。
為什么還是發生了?
正想著,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媽沖進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打得我耳鳴目眩。
“你個喪門星!剛回來就惹事!”
我媽指著我罵。
“你在車上發什么瘋?拿抹布塞你妹妹的嘴?你是想悶死她嗎?”
我捂著紅腫的臉,看著站在門口的蘇琳琳。
她已經取掉了嘴里的抹布,嘴角破了點皮,正縮在我爸懷里瑟瑟發抖。
“媽,是她......”
我想解釋,想說她是烏鴉嘴。
“閉嘴!”
我爸陰沉著臉打斷我。
“琳琳好心好意陪你來過戶,你倒好,恩將仇報。”
“倒是你,一回來就搞得雞飛狗跳,我看這房子你也別要了,省得以后把晦氣帶進家門!”
我心頭一涼。
上一世,他們就是這樣。
無論發生什么,錯的永遠是我。
只因為我是在農村長大的親生女兒,跟他們不親。
而蘇琳琳是他們從小養在身邊的貼心小棉襖。
“爸,房子是拆遷辦按人頭分的,那是我的合法財產。”
我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痛。
“合法?”
我媽冷笑一聲。
“在這個家,我說的話就是法!”
“趕緊滾回去,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蘇琳琳躲在媽懷里,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半點恐懼,只有得意。
她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但我看懂了那個口型。
她說的是:“車禍。”
我頭皮瞬間炸開。
上一世,就是因為她說車剎車會失靈,我才截肢的!
原來堵住嘴沒用,只要她做出那個口型,詛咒就會生效?
“我不坐你們的車!”
我猛地站起來。
“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媽翻了個白眼:“愛坐不坐,好像誰稀罕拉你似的。”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開的背影,我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避開那輛車,避開那個時間點。
我就能活下來。
我甚至特意在派出所門口磨蹭了半個小時,才叫了一輛網約車。
一路上,我提心吊膽,死死盯著司機的操作。
還好,一路平安。
車子穩穩停在家屬院門口。
我付了錢,推門下車。
腳剛落地。
“轟——”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一個空調外機從高空墜落!
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劇痛襲來,我的雙腿被狠狠砸中。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意識模糊前,我看到了二樓我家的窗戶。
蘇琳琳站在窗簾后,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手指卻指向著我的頭頂上方。
原來......不用說話,不用口型。
只要指一下,也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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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時候,雙腿已經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醫生說,粉碎性骨折,差點就要截肢。
雖然保住了腿,但以后肯定會留下殘疾,走路會一瘸一拐。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恨意在胸腔里翻滾。
堵嘴無效。
躲開口型無效。
現在,她進化到了用手指?
病房門被推開。
我爸媽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后面跟著蘇琳琳。
蘇琳琳手里捧著一束百合花,臉上掛著假笑。
“姐姐,你終于醒了,嚇死我們了。”
她把花放在床頭,伸手想來拉我的手。
我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大聲喊道:“我不聽!我不看!閉嘴!”
“啪!”
我媽把保溫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你發什么瘋?琳琳好心來看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她好心?”
我指著蘇琳琳,手指都在顫抖。
“那個空調外機,是不是你搞得鬼!?”
蘇琳琳立刻紅了眼眶,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當時我在給爸媽削蘋果,根本沒在窗戶邊啊。”
“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女孩子,總不可能突然有那么大力氣把空調外機推下來吧!”
我爸也皺起眉頭。
“警察都勘察過了,那是年久失修,支架銹斷了。”
“你自己運氣背,走到哪哪倒霉,別什么屎盆子都往琳琳頭上扣!”
“爸,媽,你們信我一次行不行?”
我忍著淚,哀求地看著他們。
“蘇琳琳她是烏鴉嘴!她說誰倒霉誰就倒霉!”
“之前在車上,她說我會跟人打架,我就被打了。”
“剛才家門口,她對天空指了指,我就出事了!”
“她是掃把星!她是怪物!”
我歇斯底里地喊著。
我媽聽完,非但沒有懷疑蘇琳琳,反而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她走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發燒啊,怎么盡說胡話?”
“琳琳從小就乖巧懂事,嘴巴最甜,怎么可能是烏鴉嘴?”
“倒是你,自從從農村回來,家里就沒安生過!”
我媽收回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行了,既然腿斷了,那過戶的事就先放放吧。”
“本來那套大房子是想給你的,畢竟覺得虧欠你。”
“但現在看來,你這命格太弱,壓不住那房子的風水。”
“還是轉給琳琳吧,讓她給你壓壓驚。”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媽。
什么壓驚?
分明就是想把房子給蘇琳琳!
“不行!那是我的房子!”
我掙扎著坐起來。
“你的?你人都是我們生的,你的東西自然也是我們說了算!”
我爸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走。
“走,琳琳,去辦手續。別理這個瘋婆子。”
蘇琳琳乖巧地應了一聲。
臨走前,她緩緩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
直直地指向了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個保溫桶。
我瞳孔驟縮。
又是手指!
“別指!”
我嘶吼著想要撲過去。
“嘭!”
晚了。
保溫桶毫無征兆地炸裂開來!
滾燙的熱湯,夾雜著玻璃碎片。
劈頭蓋臉地全潑在了我的右手上!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病房。
我看著皮開肉綻的右手,痛得幾乎昏厥。
爸媽嚇傻了,手忙腳亂地喊醫生。
混亂中,我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蘇琳琳。
她正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指,放在嘴邊吹了吹。
那一刻,我確定了。
現在的她,只要用手指輕輕一點,就能定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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