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中國脖子這件事上,能讓特朗普感到高興的領域,恐怕就是氦氣了。他或許設想過,只要完全切斷供應,中國沒有氦氣,火箭發射也就失去了燃料。
美國氦氣總資源量確實占到全球的四成左右。過去多年,我國確實也主要從美國進口。但全球不僅僅只有美國產能高,我國近年來已經在持續降低從美國的進口,再加上不斷提升的自家產能,想在氦氣領域掐脖子?特朗普高興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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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開美國,加大從俄進口
作為戰略資源,量子計算機的研制和運行需要氦氣,火箭發射燃料中也要加注氦氣,大量的醫療領域同樣也離不開氦氣,它是一種不可替代性的關鍵資源。而我國從美國的進口氦氣占比,近幾年早就逐步下降到5% 以下,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全球除了美國,北非的阿爾及利亞、中東的卡塔爾以及鄰居俄羅斯,包括南半球的澳大利亞等國,也有儲量相當可觀的氦氣。繞開美國,拓寬進口渠道,多元化供應才能保證穩定。
比如,從中東卡塔爾的進口已經穩步提升到總進口量的九成左右。從俄羅斯的進口,過去幾年也在持續擴大中。而且繞開美國的同時,我國還在防備美國從整個產業鏈上卡我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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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氦氣生產也需要工業設備,而像卡塔爾以及澳大利亞這些國家,他們所使用的設備基本上都是美國貨,美國的產品占據了全球氦氣生產的多半市場。
如果美國要進一步掐我們的脖子。比方說,限制卡塔爾工業設備供應。要求該國降低,甚至是停止向我國出口氦氣。由于后者沒有設備制造能力,很可能迫于美國的淫威,就會低頭。要避免這種情況,就得加大從能夠生產工業設備的國家進口,比如說俄羅斯。
以2025年5月的進口數據為例,從俄進口氦氣的規模第一次超過了從中東進口的規模。當月的總進口量為357.6噸,從俄羅斯的進口量為182.3噸,卡塔爾的進口量為170.7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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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進口數據似乎不能說明什么問題,但是價格也很關鍵。當月氦氣的價格每公斤第一次降低到了100美元以下,而且俄羅斯的價格更低,每公斤只有64.6美元,卡塔爾的價格為98美元。
所以從長期進口的角度來看,如果俄羅斯的價格能夠持續保持在相對更低的位置,再加上俄羅斯具備自行生產制造產氦設備的能力,那么從俄的進口就會更加穩定。
依賴外部供應也屬無奈之舉。畢竟我們的年消費氦氣規模太多,在世界上排名第二。僅僅從2020年到2023年,消費需求就增長了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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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們的自產能力此前多年也一直不夠,直到最近幾年,隨著產能的穩步構筑,年產量才在持續提升中。
年產能突破千萬,年產量突破400萬
國內氦氣的年需求量在1200萬立方左右。然而全球氦氣資源的分布不均,以致我國多年來產量很低。比如在20多年前,位于四川自貢的一個氣田,每年的氦氣產量只有5萬立方米左右。產量低不說,且這處氣田的產能早就停止。
近年來,國內科學界一直在大力研究自產能力,比如從煤層氣中提取氦氣。這一模式在2023年已經投產,而且成本相比于進口更有性價比。未來產量一旦提升的話,氦氣供應格局將會發生顯著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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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布局產能,國內大型的氦氣廠也在建設之中。在寧夏的鹽池縣,2020年當地就建成了一座大型的氦氣廠。截止到2025年,國內自產氦氣的年產能已經達到1500萬立方米左右。
需要注意的是,這是產能,并非實際的產量。也就是說,有些產氦工廠還在持續構建之中,實際的產量還沒有提升上來。數據顯示,截止到2024年,我國氦氣的產量為440萬立方米左右。
值得一提的是,還在2022年時,我國氦氣的年產量還低于100萬立方米。僅僅一兩年的時間,產量就突破了400萬立方米。這說明我國近年來構筑的產能正在發揮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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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需求端也有數據顯示,我國每年氦氣的需求量早就突破了2000萬立方米,甚至更多。自產量在增加,需求量也在猛增。供應格局雖然有所變化,但是從外部進口的局面,一時間還是不能徹底扭轉。
這就是說,在未來幾年,我們依然要依賴外部的供應以及穩定。同時,科技領域的不斷研發,提升產能和產量也不能終止。但總體的趨勢是,美國想要卡脖子的局面是不存在了。
接下來的年產量還會再增加。科學研究顯示,天然氣工廠的廢料中,實際上蘊含了數量相當可觀的氦氣。而這一點已經成為接下來大規模產出氦氣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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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有研究團隊正在持續推動項目落實。2023年曾有預估,一旦未來全國各地建成的產氣項目達到數百個,那么每年自產的氦氣就可以完全保證需求了。
因此,當下氦氣的供需格局,一方面,進一步保證外部供應的穩定,比如加大從俄羅斯的進口。另一方面,提升國內實際產能的關鍵是要保證技術的成熟度。這就相當于兩條腿走路,每一步都要走得穩定而踏實。
國內的產氣項目,先期是構筑產能,提升整體的供應格局。等到產業鏈搭建完善之后,就可以確保每年的實際產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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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科學界也在想辦法,看看在某些領域能不能夠擺脫對氦氣的依賴,或者是找到替代品。比如在很多領域,需要使用氦氣達到絕對低溫狀態。而現在科學界正在研究,不使用氦氣,而是使用一種叫做鈷基量子磁性材料,也可以達到絕對低溫狀態。
不過這種研究還沒有實際效能,而且對氦氣的利用也不僅限于此。因此,從整體上來看,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對氦氣的依賴還在進一步增加。所以,總體上要解決的依舊是自身的產能和產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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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產量達到一個絕對的高度,對外部的依賴才能降低。目前市場的預估是,再過兩年,我們每年的自產能力占比將達到四成左右。這一增長規模已經很大了,而且隨著我們自產能力的提升,在整個氦氣供應市場,未來的底氣也會越來越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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