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二十三年五月,唐太宗李世民在含風殿駕崩,年僅52歲。這消息放在當時,誰聽了不震驚?要知道,李世民早年可是馳騁沙場的猛將,射箭能穿透門板,騎馬能追得上奔鹿,身體硬朗得不像話。登基后又開創了貞觀之治,妥妥的一代英主。可就是這么個能文能武的狠人,為啥才活了半百就突然沒了?更奇怪的是,關于他的死因,正史里要么一筆帶過,要么含糊其辭,遮遮掩掩的。這背后到底藏著啥貓膩?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這位天可汗的死因,其實窩囊又丟人,難怪史書都不好意思詳細寫——全是吃丹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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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會說,李世民不是明君嗎?怎么會犯這種迷信丹藥的低級錯誤?你還別說,早年的李世民還真瞧不上這一套。29歲那年,他當著身邊大臣的面直言:“神仙事本虛妄,空有其名”,把秦皇漢武求仙問道的事兒批了一頓,那時候的他,眼里全是理性和清醒。可誰能想到,多年后他自己卻栽進了同一個坑里,而且還栽得特別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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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李世民的身體,早年間就埋下了隱患。《貞觀政要》里記載,貞觀二年八月,他就跟大臣說過:“朕有氣疾,豈宜下濕。” 貞觀六年正月,想跑去九成宮避暑,姚思廉勸他,他又解釋:“朕有風疾,暑輒頓劇,往避之耳。” 這“氣疾”“風疾”,擱現在看,大概率是血液循環和呼吸神經系統的綜合性病癥,怕冷又怕熱,還根治不了。貞觀十年,他病重到長孫皇后晝夜不離地侍奉,貞觀十一年的詔書里,他甚至開始叮囑身后事要從簡,可見當時病情已經危重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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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時候的李世民,還沒想著靠丹藥救命。貞觀十六年前,他還經常外出狩獵,騎射嫻熟,身體狀況還算撐得住。可貞觀十七年成了他的一道坎,這一年太子李承乾謀反被廢,魏王李泰被黜,立李治為太子,一系列的宮廷內斗讓他心力交瘁。從這以后,他的“風疾”年年發作,還添了胃病等一堆毛病,身體垮得飛快,史書上記載的狩獵次數也只剩一次。御醫們想盡了辦法,病情就是不見好轉,越是治不好,李世民就越怕死,慢慢就開始迷信起超自然力量,把希望寄托在了丹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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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他吃的是本土方士煉的丹藥,唐代煉丹常用硫磺、鐘乳、朱砂這些礦料,配得好或許能緩解點癥狀,配得不好就是毒藥。可吃了一兩年,病情不僅沒好轉,反而越來越重。貞觀十九年東征高麗失敗,李世民在回程路上得了“癰疽”,也就是惡性膿瘡,嚴重到只能坐步輦被士兵抬著走,《資治通鑒》里寫“病癰,御步輦而行”。這膿瘡,除了軍旅勞頓和心情郁悶,大概率就是長期吃丹藥導致的慢性中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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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丹藥不管用,李世民非但沒醒悟,反而覺得是國內方士水平不行。這時候他把眼光投向了國外,想找“洋方士”碰碰運氣。巧了,貞觀二十二年,王玄策大破中天竺,俘虜了國王阿羅那順,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個印度婆羅門僧,名叫那羅邇娑婆寐。這和尚也是個敢吹牛的主,一見到李世民就拍胸脯說自己有200歲,專門研究長生不老之術,吃了他煉的丹藥,保準能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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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急亂投醫的李世民,居然真信了這番鬼話。立馬給這和尚安排了豪華住處,天天好酒好肉伺候著,還下令讓兵部尚書崔敦禮帶著一批人,專門協助他煉丹。和尚要啥奇珍異石,李世民就號令天下采集,還在金飚門造了三層高臺當法場,排場搞得比祭祀還大。就這么折騰了近一年,貞觀二十三年三月,丹藥總算煉好了。李世民拿到這所謂的“仙丹”,跟得了寶貝似的,立馬按和尚說的方法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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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吃的時候,李世民還真覺得精神好了不少,白天能上朝處理政事,晚上還能召妃子侍寢,他還以為自己真要返老還童了,手下大臣也跟著恭維“天竺丹藥靈驗如神”。可沒高興幾天,報應就來了。他開始變得極度虛弱,大殿里燒著炭火跟春天似的,他裹著好幾層厚袍還喊冷,緊接著就開始不停腹瀉,御醫們用盡了辦法都止不住,人眼看著一天比一天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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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記載,他拖著病重的身子到顯道門外大赦天下,這是他最后一次上朝,沒過幾天就下令讓太子李治在金液門聽政。到了四月,他去翠微宮養病,病情已經惡化到全身浮腫,連臉都腫變了形。五月,李世民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開始安排后事,八天后就七竅流血,死在了含風殿。《舊唐書》里明明白白寫著:“文皇帝服胡僧長生藥,遂致暴疾不救。” 這話說得夠直白了,李世民就是吃印度和尚的丹藥中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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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這和尚把皇帝害死了,就算誅九族都不為過。可讓人沒想到的是,繼位的唐高宗李治,最后居然把他放回國了。為啥?還不是因為丟人!李治怕殺了這和尚,會讓天下人都知道李世民是吃丹藥死的,嘲笑他一代明君晚節不保,所以只能大事化小,把和尚打發走了事。也正因為如此,正史里對李世民的死因才遮遮掩掩,不敢詳細記錄,畢竟這事兒說出去,實在太丟皇家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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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李世民的死,也不能全怪這印度和尚。在這之前,他已經吃了好幾年本土丹藥,身體早就慢性中毒了,印度和尚的丹藥,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更諷刺的是,李世民自己栽在了丹藥上,唐朝后世的皇帝卻沒吸取教訓,21位皇帝里有11位都迷戀丹藥,其中7位還都患有跟李世民一樣的“風疾”,大概率是李唐皇族的遺傳病。這些皇帝明知長生是虛妄,卻還是前赴后繼地吃丹藥,最后大多落得個中毒早逝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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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李世民52歲早逝,根本不是什么“天妒英才”,就是自己晚年迷信丹藥做出來的悲劇。早年那么清醒地批判求仙問道,晚年卻栽在同樣的坑里,還被一個外國騙子忽悠,最后落得個中毒暴亡的下場。這事兒放在任何一個帝王身上,都算是奇恥大辱,也難怪史書都不好意思多提。一代英主,最終卻以如此荒唐的方式落幕,這大概就是歷史最諷刺的地方。
本文資料來源:《舊唐書》《資治通鑒》《貞觀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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