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狂必有禍!這話真不是罵人,是活生生擺在眼前的一面鏡子。
一邊是68歲的馮鞏,在鏡頭前,家里門背后掛著兩把舊雨傘、兩頂深色帽子,幾個藍色一次性口罩晾得扁扁的;茶漬厚得發黑的保溫杯,跟了他好多年,簡直成了半個“文物”。
另一邊,是同樣掛著“國家一級演員”名頭的閆學晶,在直播間一臉真誠地訴苦,一個勁兒說兒子一年掙幾十萬、兒媳不到十萬,在北京養家一年至少一百八十萬,“根本不夠花,要靠我補貼”。
![]()
這倆畫面擺一塊兒,誰高誰低,誰富誰窮,味道一下就變了。
我先說馮鞏。
很多人對他的記憶,還停在那句“想死你們了”,每年守著春晚,就等他一出場,整個人間煙火味兒就上來了。三十二年連續登臺,這在春晚歷史上都是教科書級別的存在。按理說,這樣的人物,早就財富自由多少輪了,真要講排場,誰也挑不出毛病。
![]()
可他私底下的樣子,說句扎心的,真有點“老大爺樸素到慘不忍睹”。
家里沒有金碧輝煌的背景墻,也沒有滿地鋪著地毯的奢華客廳,就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布置:簡單、實用、有點舊。門背后那幾樣東西,簡直就是個性簽名:舊傘、舊帽子、晾干再用的口罩,透露出一個字,摳;再細看,是另一個字,真。
那個保溫杯更夸張,網友說“茶垢的歲數都比不少年輕人還大”,你仔細想想,這破杯子要扔,早扔八百回了,他偏不,認死理兒地用。你說他差這點錢嗎?肯定不差,這就是一種骨子里的生活習慣:能用就不換,東西有感情。
這種節儉,不是現在才來的“人設包裝”。
早些年就有媒體拍到,他騎共享單車出門,辦事坐的就是普通家用車,演出完自己拎著包打車去車站,跟司機師傅一路嘮嗑,壓根沒有明星排場。你要是碰巧坐上那趟車,多半會以為遇到一個有點嘮、但特好相處的天津大叔,想不到這是國家一級演員。
很多人不知道,他其實出身不低。
曾祖父馮國璋,是北洋軍閥直系首領,當過民國代總統;祖父馮家遇留學德國,辦企業,按家譜往上翻,那是妥妥的顯赫家庭。
但輪到他的時候,家道已經中落。童年住的是四面透風的小平房,冬天靠糊報紙擋風,買不起煤球,就去工廠撿煤核取暖。那時候的冷,不是開個玩笑,是刺骨,是一輩子忘不了的那種。
這種日子砸到一個孩子身上,很容易刻下一條鐵規矩:“有錢別擺闊,沒錢別死撐。”后來他紅了、火了、站在春晚C位那么多年,這條規矩一直沒丟。
對自己摳,對家人和徒弟卻一點都不小氣。
每逢中秋、春節,他寧可推掉演出,也要回天津老家看哥哥姐姐。大哥家的房子墻皮斑駁,家具還是上世紀的款式,飯桌上鋪著最常見的塑料布,不精致,但干凈耐用。馮鞏一進門,先系上圍裙,下廚做幾道家常菜,跟一屋子的兄弟姐妹坐在一起,邊吃邊聊,這畫面,很多人一看就破防:這不就是我爸回老家時的狀態嗎?
去年清明,他又陪著哥姐回河北河間祭祖,穿一身樸素的黑衣黑帽,坐普通商務車,沒有車隊,沒有助理前呼后擁,安安靜靜地完成自己該做的事。你說他不懂排場嗎?他比誰都懂,只是他知道:有些場合,排場越小,真情越大。
對徒弟,他同樣大方又靠譜。
賈玲剛在北京闖蕩那會兒,真的是在懸崖邊上猶豫要不要干下去。馮鞏沒有用那些空話去安慰,而是直接給她姐姐打電話:“在北京沒地方住,我幫她找;沒飯吃,我管得起。先帶你們掙夠一年的房租。”后面不僅帶她四處演出,還給足演出費,遠高于很多同齡人。
現在賈玲成了喜劇界的中流砥柱,張小斐也熬成了拿獎的女主角,馮鞏這位師父,在背后悄咪咪地樂呵,從來不急著跑到前面蹭光。你要是翻翻他如今短視頻里的內容,基本都是和孫子玩、跟徒弟斗嘴,張嘴就是天津話的幽默勁,一點不端著。
網友的評價很統一:“太像自家老頭了。”“像我爸,啥都舍不得扔。”
在現在這股明星爭著炫豪宅、曬名表、拼排場的風氣里,他這樣的存在,說句夸張點的,真是一股清流。
再看閆學晶,就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她也不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吉林遼源農村走出來,十五歲進農民劇團,一個月三十塊,全寄回家,早年靠《劉老根》里的“山杏”圈粉,被叫“國民媳婦”,還對著鏡頭說過“農村養育了我,永遠不忘本”。
結果,2025年12月29日,直播間里這番話出來,大家一下子就覺得,眼前這個人,跟當初的“山杏”已經不是一個頻道了。
她說兒子一年掙幾十萬,兒媳不到十萬,在北京養家一年得一百八十萬,壓力特別大,需要她補貼。你要是單聽這段,可能覺得“北京消費確實高”,但問題是,全國的大背景擺在這兒:2024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四萬一千多,全國城鎮居民人均五萬四出頭。
她口中“不夠花”的四十萬年收入,已經是很多普通家庭好幾倍了。
更扎眼的是她的商業報價被扒出來:短視頻廣告一到二十秒就要七萬三,六十秒以上十二萬,隨便兩條廣告,收入直接超過兒媳一年。你說這時候你在鏡頭前哭窮,觀眾會是什么感受?不是“心疼”,是“你在逗我”。
于是,輿論迅速發酵,風向沒朝她想象的方向跑。
2026年1月10日,有網友發現,她在抖音、快手等多個平臺的賬號被標注“禁止關注”,直播間觀看人數從十萬加掉到不到三萬,商品成交額更是縮水七成。這個下滑速度,說難聽點,就是“掉隊掉得肉眼可見”。
品牌方那邊反應也一點不含糊。
跟她合作了十年的調料品牌“統廚”,因為網友抵制,被迫全線停產,已經印好的舊包裝全扔,老板親自去工廠盯新包裝,更狠的是,后面還準備向她追責損失。另一個調味品品牌“佐香園”則干脆利落,2026年1月11日正式發聲明終止合作,開始全面更換宣傳物料。
商業社會的態度很現實:可以賺我錢,但不能拖我下水。
更嚴重的是,她的那番話不光被網友罵,還被黨媒點名批評。評論說她的言論觸碰到了大眾的“生存尊嚴神經”,這話分量就重了。這是提醒她:不是你一句“哎呀我說錯話了”就能翻篇的問題,而是你的價值觀公開暴露,跟大多數普通勞動者已經“脫軌”。
2026年1月11日,她在朋友圈發文致歉,承認是“思想出了嚴重偏差”。道歉可以,態度也算誠懇,但口碑上的裂縫已經在那了,補不補得上,是后話。
其實,把她和馮鞏放在一起,你會發現最致命的差別從來不在“誰更有錢”,而在“誰更知道自己站在哪兒”。
馮鞏是功成名就之后,主動往下走了一步,重新回到“普通人”的位置上生活。
他坐共享單車、坐普通商務車、穿樸素衣服、在老房子里做家常菜,逢年過節回天津看七八十歲的哥哥姐姐,清明節帶哥姐回河間祭祖。他很清楚自己是從哪兒走出來的,所以一直不敢跟“群眾”割裂;他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兒,就不拿“星光”當遮羞布。
閆學晶則恰恰相反。
她從農村出身,靠描摹農村人物走紅,口口聲聲說“永遠不忘本”,但當她真站在鏡頭前談起錢的時候,她腦子里參照系已經不是那些靠四萬、五萬一年咬牙過日子的普通人,而是“在北京一年一百八十萬都緊張”的圈層。
她的高調本身未必是錯,問題出在,她高調出來的認知,暴露了一個巨大的階層鴻溝。她以為自己抓的是媽媽的辛勞、養家的不易,可聽眾感受到的卻是“一邊拿著大額廣告費,一邊嫌幾十萬不夠花”的優越和冷漠。
一句話,說錯了,是口誤;一整套價值觀暴露了,那就是人設坍塌。
這時候,馮鞏的存在,就顯得格外有諷刺意味。
68歲的他,視頻里看著“摳摳搜搜”、舊傘破杯子、口罩晾干反復用,有人甚至調侃說“節儉得有點慘不忍睹”。可你再想一層:這樣活,他一點不丟臉,反而讓人心里踏實。
因為他沒有把錢當成“炫耀的資本”,而是當成“安全感的底”,把精力用在了親情、師徒情、藝術傳承上。晚年生活看似清淡,實際一點不缺重量。
觀眾嘴上愛看熱鬧,心里最在意的,始終是真誠。
你可以富,你也可以節儉,你甚至可以偶爾展示一下自己的好日子,但你不能踩著普通人的辛苦生活去演一出“我好難啊”的戲;你可以不完美,可以說錯話,可以有認知盲區,但你得知道,哪條線是一旦踩上去,就會翻車的。
閆學晶這次,就是最直觀的一課。
賬號被限制、代言掉鏈子、口碑暴跌,這些都不是“網絡暴力”的簡單概括,而是現實的反饋:觀眾不喜歡被當傻子。
馮鞏給高調“炫富”的她上了一課,卻一句話都沒說,全靠自己的生活方式當答案。
一個是用嘴講“壓力山大”,一個是用行動告訴你什么叫“知足有余”。
一個把“百八十萬不夠花”當現實,一個把“晾干再用的口罩”當生活。
一個是往上飄,飄著飄著就撞上了天花板;一個是往下扎,扎著扎著就扎進了人心。
人狂必有禍,這話一點不玄乎。
圈在娛樂圈,盯著明星看的是大眾;放在我們每個人身上,也一樣。
做人別太狂,太狂容易翻車;做事別太傲,太傲容易失人心。錢是身外物,分寸感才是立身本事。
你更愿意學誰?評論區不妨說說,你心里“舒服的生活方式”,到底偏向哪一種。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