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的AI基礎模型負責人,換了。
有報道稱,理想AI首席科學家陳偉將離職,自動駕駛高級算法專家詹錕今后將統管LLM和VLA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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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錕在ICCV 2025分享會后
詹錕畢業于長沙雅禮中學,他是北航校友,是自動駕駛10年老將,畢業后加入了剛成立不久的百度IDG,后來又成為理想輔助駕駛自研團隊的元老,參與核心工作VLM,因戰功屢次晉升,后來肩負起VLA。
此次調整,也意味著VLA在理想內部的戰略地位,發生了變化。此前是基座模型MindGPT賦能VLA中的“L”,現在VLA成為了新的基座。
理想的最新調整,也展現出與其他VLA玩家對語言應用不一樣的理解。
理想統一VLA與基座模型研發
據晚點Auto報道,理想VLA模型負責人詹錕將接管基座模型業務,向理想汽車CTO謝炎匯報。
基座模型業務此前由理想汽車AI首席科學家陳偉負責,陳偉2011年從北京郵電大學畢業后,在搜狗工作了約10年時間,2021年和詹錕同一年加入理想汽車,陳偉擔任AI首席科學家和空間AI負責人,主導了理想同學和MindGPT的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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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受DeepSeek爆火影響,理想加速推理模型上車,同時組織變陣,陳偉由空間AI負責人轉任基座模型負責人,這期間還參與了AI眼鏡的研發工作。
就在1個月前,理想發布AI眼鏡時,陳偉還和理想汽車高級副總裁范皓宇一起接受了多次外部采訪,如今離職,看上去毫無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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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近一年理想的情況來看,骨干離職看上去不是什么新鮮事,比如前智能駕駛產品總監趙哲倫,被外界稱為“三駕馬車”的賈鵬、王佳佳和夏中譜,以及不久前第二產品線總裁張驍,都已先后離職。
但這一次,陳偉的離開顯得格外關鍵,其領導的基座模型團隊將和詹錕負責的VLA研發團隊整合。
這意味著VLA已上升為理想新的基座模型,這是理想轉型機器人的關鍵底座,重擔壓在了詹錕身上。
詹錕是誰?
詹錕,中學就讀于湖南知名中學長沙雅禮中學,2009年考入北京科技大學自動化專業,以此推算他是一名90后。
2013年,詹錕來到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攻讀碩士學位,研究方向正是目標識別和目標跟蹤,也是計算機視覺領域的關鍵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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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詹錕碩士畢業。這一年正值自動駕駛行業風云激蕩,Waymo從谷歌獨立,百度整合資源建立智能駕駛事業群(IDG),專攻自動駕駛業務,成為后來「中國自動駕駛的黃埔軍校」。
詹錕以應屆生身份加入百度IDG,負責自動駕駛預測算法工作。在百度干了5年后,于2021年4月加盟理想汽車。
2021年是理想自研智能輔助駕駛元年。當時,由于蔚來和小鵬先后發布了高速NOA,理想感受到了外部壓力,采購Mobileye方案也不達預期,內外壓力之下,理想走上自研道路。
那年春節前,理想智能駕駛副總裁郎咸朋開始籌劃建立自研團隊,不久后詹錕加盟,2021年6月和團隊順利交付了理想汽車第一版自研方案。
此后4年,行業發展日新月異,技術架構不斷變遷。詹錕也在理想汽車經歷了兩次架構變革。第一次是2024年,行業集體從規則驅動轉向數據驅動,理想當時推出了端到端+VLM范式,一舉站上行業第一梯隊。詹錕參與了背后的關鍵理論成果DriveV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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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是2025年,理想轉向VLA,即視覺語言動作模型,其2023年發端于谷歌DeepMind,很快成為橫跨具身智能和自動駕駛領域的熱門范式,理想于2025年9月底全量推送給Max車系車主。
VLA上線前夕,由于“三駕馬車”離職和新階段研發的需要,據云見Insight報道,理想將自動駕駛的二級部門由3個拆分為11個,其中從模型算法團隊中拆分出的VLA部門,交由詹錕負責,向理想汽車高級副總裁郎咸朋匯報。
3個月后,詹錕又接管了基座模型團隊。從VLA的架構組成來看,這種調整算是一種必然,因為VLA的核心,是引入語言維度,賦予模型思維鏈的能力,讓模型能夠實現邏輯推理,從而解決此前依靠端到端“直覺”搞不定的邊緣場景,最終提升車主體驗。
而語言維度的能力正是來自理想自研的基座模型MindGPT,此前賦能理想同學,廣受車主好評,后來加持VLA,成為理想轉向機器人公司的關鍵底牌。
主機廠紛紛轉型的當前,理想底座研發的組織架構,走向「艙駕一體」,很可能為行業帶來示范效應。
One More Thing
回顧詹錕和陳偉在理想的職務變遷會發現,每一次中堅力量的調整,往往伴隨著新功能進化:
2025年2月理想同學上線推理模型,陳偉調任。2025年9月VLA全量推送,詹錕上位。現在,詹錕統管VLA和底座模型,或許意味著理想VLA將在不久后,迎來大版本迭代。蔚小理又一次展現出相同的步調。
3個月前,理想剛剛推送VLA,小鵬自動駕駛團隊應聲換帥,蔚來3個二級部門負責人被曝離職。蔚來和小鵬,也在近期分別預熱NWM(NIO World Model蔚來世界模型)和VLA的大版本迭代,理想看上去也要有新的動作。
值得關注的是,同樣押注VLA,但理想和小鵬現在展現出了語言在自動駕駛應用中的不同理解。
小鵬第二代VLA瞄向“拆掉Language(語言)”,將視覺作為核心,語言在VLA的作用沒有那么重要了。
而理想的最新調整,則看上去不像是削弱語言的作用,而是要加強LLM和VLA的聯動。
在技術革新前夜,蔚小理同步完成組織架構變陣。相比銷量之爭,2026年更值得期待的還有,三家將在今年拿出什么新技術,爭奪自動駕駛圣杯,從而為行業帶來新的變革。
文章來源:智能車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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