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后,陸景川堅持要陪我回家。
路上,氣氛一度僵持。
直到路過我最愛的那家花店,紅燈進入漫長的倒計時,他輕聲詢問。
聲音細不可微的顫抖,
“念念,你在宴會上說的事,是認真的嗎?”
我目光平靜,看不出一絲情緒。
而三個月前,我是他口中歇斯底里的瘋女人。
“可以是真的。”
“畢竟我不能生育,陸家總要有接班人,而孩子總有有個名正言順的家,不是嗎?”
他欲言又止,剛想開口,卻被我打斷。
“去看看蘇小姐吧,她剛剛生產完,容易患上產后抑郁,離不得你。”
我的溫柔似乎并未換來他的寬解,一路上仍舊是相顧無言。
直到我們踏入月子會所貴賓套房,蘇晚晚正抱著一個不足月的嬰兒。
陸母在一旁,滿臉慈愛地看著,目光轉向我時,嘴角的笑意立刻淡了下去。
“念念,過來沾沾喜氣。”她朝我招手,語氣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人,“你不能生育,卻白占著陸少夫人的位置。如今晚晚給我們陸家添了丁,你理應感謝她。”
我沒有說話。
目光掠過仿佛一家四口的幾人,最終,定格在蘇晚晚手腕上那條熟悉的編織手鏈上。
那是我當年流產之后,陸景川親手編的,是一對。
陸景川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瞬間變了臉色,伸手想蓋住蘇晚晚的手腕。
我沉默地解下自己腕上那一根,遞到蘇晚晚面前,聲音平靜得像深冬的湖面:“這手鏈戴一對才算圓滿。這個,也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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