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有位叫克里斯·米勒的專家,寫過一本很火的《芯片戰爭》。
他曾拋出個觀點,讓西方不少人坐立難安:“中國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買了光刻機卻不是用來生產芯片。”
這話聽著是不是有點繞?幾億美金一臺的機器,買回來不造芯片,難道還有別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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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刻機不止“造芯片”
很多人以為光刻機就是專門造芯片的“專屬機器”,其實不然。
這臺精密設備的核心能力,是把極其微小的圖案精準印在各類基板上,就像高精度的“納米級打印機”,芯片制造只是它的用途之一。
對中國而言,買光刻機之后拓展的多元應用,才是讓西方焦慮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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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航天領域,光刻機已經派上了大用場。
我國航天科技集團就用光刻機制造高精度納米功能器件,比如衛星上的超表面成像器件、超導納米線探測器等。
這些器件能讓衛星的觀測精度更高、信號傳輸更穩定,是航天工程里的“關鍵小零件”,而這些都不需要用到高端芯片的制造技術,普通光刻機就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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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生和新興產業中,光刻機的身影也隨處可見。
比如我們常用的智能手機、智能家電里的傳感芯片,醫療領域的生物醫學芯片,甚至5G通信需要的高端納米天線,都能通過光刻機制造。
這些產品不用依賴最頂尖的芯片制程,卻能極大提升設備性能,而中國在這些領域的市場需求十分龐大,光刻機的多元應用正好填補了產業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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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反哺
米勒的擔憂,本質上是怕中國通過非芯片領域的應用,吃透光刻機技術,最終實現自主突破。
要知道,高端光刻機技術被荷蘭ASML等企業壟斷,核心部件和技術長期被西方封鎖,直接用來造高端芯片,不僅受技術限制,還容易被“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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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換個渠道,用光刻機制造其他納米器件,就能在實踐中慢慢摸索技術竅門。
我國的國產22納米光刻機就是最好的例子,它雖然暫時達不到制造高端芯片的水平,卻在航天、傳感、生物芯片等領域發揮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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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長期在這些領域的應用,我國企業逐步掌握了光刻機的操作、維護、優化技巧,甚至能針對性改進設備適配性,為自主研發積累了寶貴經驗。
這種“先應用、再突破”的思路,避開了西方的技術封鎖,反而走得更穩。
西方一直試圖通過限制光刻機出口遏制中國芯片產業,卻沒想到中國把設備用在了更廣闊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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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北方華創等中國企業,通過在成熟制程和跨界應用中的技術積累,已經躋身全球設備商前列,讓美國的制裁逐漸失效。
米勒看清了這一點:阻止中國發展先進芯片不難,但要逆轉中國在相關領域已經具備的能力,根本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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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未來
中國人買光刻機不用來造芯片,背后是不被單一渠道綁定的發展智慧。芯片固然重要,但過度依賴芯片制造,反而會被西方的技術標準牽著走。
而拓展光刻機的多元應用,既能滿足當下產業需求,又能為未來技術突破鋪路,形成“應用-積累-創新”的良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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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國在光刻機領域的自主突破已經初見成效。
上海微電子的后道封裝光刻機在國內市占率高達80%,全球占比也達到40%;國產深紫外光刻機已經能用于28納米制程芯片生產,還能通過技術優化嘗試更先進的制程。
這些進步,很多都源于前期在跨界應用中積累的技術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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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的觀點,與其說是擔憂,不如說是對中國技術發展邏輯的認可。
幾億美金的光刻機,中國沒有把它變成“造芯片的專屬工具”,而是讓它成為撬動多個產業升級、打磨自主技術的“多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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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布局,恰恰體現了中國的長遠眼光——真正的技術強大,從來不是緊盯一個目標硬闖,而是懂得開辟新賽道,用多元發展打破封鎖。
西方的焦慮,也正源于此:他們能限制一臺設備的用途,卻擋不住一個國家探索技術邊界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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