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肚子越來越大,逼聶衛平跟孔祥明離了婚。7年后,聶衛平嫌棄兒子太笨了,6歲還用手指算數,他埋怨王靜:“基因都壞了!”
王靜剛懷孕那會兒,圈里人都看出來了這事兒八成要出大事,大家都在背后議論,說聶衛平這回怕是要把婚姻也搭進去,連他身邊的老搭檔都勸他別太沖動。
可他一句話也不聽,還是照樣該見誰見誰,該干嘛干嘛,王靜的肚子一天天大了,孔祥明再能忍也忍不住了。
其實王靜不是不清楚自己做的事,她知道聶衛平那段時間跟孔祥明感情早就淡了,家里像個冰窖一樣冷冷清清,飯桌上連話都不說一句,孩子功課落下了也沒人管。
她當時覺得自己只要在這個時候出現,給他一點溫暖,他就一定會靠過來,后來她懷上了孩子,哪怕自己家人都反對,她也認了。
孔祥明早就看穿了一切,但她不說話也不打電話,她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兒子直接去了日本,沒吵沒鬧,也沒拉低姿態求男人回頭。
離婚時她在協議書上簽字時一句話都沒講,聶衛平當時坐在旁邊抽了一支煙,說了句“這事兒對孩子不好”,她頭也沒抬,只說一句“你以后自己看著辦吧”,就帶著孩子走出了那扇門。
王靜搬進家以后,聶衛平的生活表面看上去安穩了不少,每天照常出門、照常下棋、照常接受采訪,可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根本不在家里,他回到家最多坐十分鐘就說困了,要不就說有局要走。
孩子出生那天,他人雖然在醫院,但整個過程像是完成一個任務,護士把孩子抱出來給他看,他低頭看了一眼就轉身走了,連孩子的體重是多少都沒問一句。
王靜起初還挺有沖勁,她覺得只要自己足夠努力,總能把家過好,她放下舞臺、辭掉工作,每天圍著孩子轉,熬夜喂奶、換尿布、做輔食,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可孩子慢慢長大了,她越來越發現不對勁,孩子學東西特別慢,別人家孩子三歲能背古詩,他兒子五歲還分不清左右,她開始有點著急,但沒敢說。
等孩子六歲那年,問題完全暴露出來,有一次在家寫作業,七加六是多少他居然掰著手指頭數,數了半天還數錯了,聶衛平當時臉一下就沉了下來,拿起作業本一扔,沖著王靜吼了一句“你看看你生的,基因都壞了”。
那一刻家里鴉雀無聲,孩子嚇得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王靜抱著孩子一句話不敢回,等聶衛平進房間以后,她才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擦眼淚。
她不是沒想過反駁,她也不是不知道孩子只是學得慢了點又不是真的傻,可她知道在這個家里她說什么都沒用,這個男人要是認定了事兒,別人說再多也沒用。
他要是覺得孩子笨,那孩子做得再好他也看不到,王靜心里清楚,但她還是不甘心,她每天花幾個小時陪孩子練習,晚上等孩子睡著還去查資料找方法,可成績就是提不上去。
聶衛平越來越不耐煩了,他回家只要看到孩子的卷子沒及格,就開始翻舊賬,說什么“我小時候背棋譜背得滾瓜爛熟,他連乘法表都不會”。
王靜一次次想解釋,可到了嘴邊又咽下去,因為每次一開口不是被反駁就是被冷臉,她后來干脆不說了,把孩子的卷子藏起來,哪怕心里難受也只能自己扛著。
1999年那個夏天,北京熱得像個蒸籠,王靜帶著孩子去公園走了一圈,孩子回來就發起了高燒,她打車打不到,抱著孩子走了兩公里才找到個急診,那天晚上孩子燒退了。
她坐在床邊陪了一夜,凌晨三點,聶衛平打電話過來問一句“怎么樣了”,她說“好點了”,他就說“那我掛了”,連句“你辛苦了”都沒說,她那一刻心一下就涼了。
第二天早上她回到家,做了早飯,洗了孩子的衣服,然后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著天發了一個小時的呆,中午她把離婚協議放在聶衛平的桌上,他看了一眼說“你想清楚了嗎”。
她點點頭沒說話,他沒挽留,也沒爭執,就這樣,她第二次從這個家走了出去,這一次沒人攔她,也沒人送她。
離婚以后,王靜一個人帶著孩子住進單位分的房子,生活雖然緊巴,但起碼沒人指責她沒人看不起孩子,她重新回了舞臺,唱得不多,但每一場都很用心,孩子成績還是不好。
可她不再焦慮,她覺得一個人只要健康、善良、不惹事就夠了,她不再指望孩子成什么才,只希望他能有點快樂。
而聶衛平呢,后來又結了婚,生活看上去比以前有規律了,偶爾也會提起王靜和那個孩子,他說孩子腦子不行,王靜太軟,根本帶不出個正樣子來。#頭條精選好文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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