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財長們剛在意大利拍完“全家福”,就急著宣布要給稀土設“最低進口價”。消息一出,倫敦金屬交易所的釹價當天跳漲6%,德國一家電機廠老板直接在朋友圈爆了粗口——“政客動動嘴,我們全年利潤蒸發兩成”。
這一幕像極了去年冬天。當時歐盟委員會同樣拍著桌子喊“擺脫中國稀土”,結果中國一紙出口許可證收緊,法國風電巨頭阿海琺立刻派人飛北京,帶著圣誕帽在國貿門口排隊蓋章。如今不過半年,傷疤還沒好,G7又集體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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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魔幻的是美國。特朗普在集會上揮著拳頭宣布“中國即將全面讓步”,臺下支持者山呼海嘯。可白宮內部文件顯示,五角大樓剛悄悄把重稀土儲備指標從180天提高到365天——真放心的話,囤糧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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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7的算盤其實不復雜:自己產不出,就人為把價格抬到中國企業都嫌貴,逼制造業回流。算盤珠子扒拉得響,卻忘了成本會順著供應鏈一路往下滾。日立金屬算過賬,若釹鐵硼磁體漲價30%,一輛特斯拉電機成本就要多出120美元,剛好抹掉特斯拉剛砍下的單車補貼。漲價的終點,永遠是消費者的多付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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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希望押在海底。國際能源署測算,太平洋海底稀土儲量夠全球用八百年,聽著像解藥。現實是,把三千米深處的泥漿吸上來,每噸礦石得先燒掉兩噸柴油,再配齊防腐蝕管道、深海機器人和一艘日租金五十萬美元的采礦船。成本折算,稀土氧化物到岸價至少翻四倍,還得先過環保組織這一關。去年丹麥媒體拍到的深海采礦試驗視頻里,機器履帶碾過之處,像給地球開了條新鮮傷口,綠色和平的船第二天就堵在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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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層面更扎心。麥格昆磁——這種能把稀土用量降四成的納米晶磁粉,專利列表前十全是中國高校和央企。日本信越化學想繞開,研發了五年,磁性能始終差8%,高溫退磁一塌糊涂。去年十月,信越悄悄把研發中心從東京搬到了蘇州工業園,官方說法是“更接近客戶”,業內都懂:離專利更近,離人才也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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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出現荒誕循環:西方政客越喊“去中國化”,中國企業越忙著申請新專利。國家知識產權局數據顯示,2023年稀土永磁新申請專利里,中國占74%,美國占6%,其中一半還有中國發明人署名。技術護城河每加高一米,G7的“價格下限”就得再抬一次,像給自己脖子套索,每喊一次口號,繩子收緊一格。
最尷尬的是,市場已經開始用腳投票。過去四個月,中國稀土出口均價跌了11%,出口量卻漲了9%,買家名單里赫然出現兩家被美國列入“實體清單”的歐洲磁材廠。他們私下解釋:先保證能開工,再談政治正確,不然連“正確”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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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特朗普再次高喊“我們贏了”,臺下支持者最好想一想——贏的到底是誰。反正底特律的電動車工人已經收到郵件:由于磁體成本上漲,下季度產量下調15%,加班費取消。那條被政客拿來當舞臺的供應鏈,最終勒住的可能是自己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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