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華盛頓的冬日陰冷刺骨,但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里,一場熱鬧大戲剛剛落幕。就在這一天,委內瑞拉反對派領袖馬查多,滿面春風地從那扇象征著全球最高權力的門里走出來。面對記者長槍短炮,她宣布了一個決定:她把自己去年剛剛領回家的諾貝爾和平獎章,轉手送給了特朗普。
大家沒聽錯,是送人了。那個被西方世界視為道德皇冠上的明珠,那個無數政治家、思想家奮斗一生都未必能摸得到的金質獎章,在這一刻,成了一個討好強權者的伴手禮。這個獎章最終還是到了諾貝爾委員會那幫老先生們最看不順眼、最不想給的特朗普手里。
馬查多給出的理由,聽起來倒是挺有一番“史詩感”。她站在麥克風前,繪聲繪色地講了一段兩百年前的往事。她說,當年拉法葉侯爵曾經送給拉美獨立領袖西蒙·玻利瓦爾一枚刻有喬治·華盛頓頭像的勛章。那是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是自由火種的傳遞。
“所以今天,”馬查多笑著說,“玻利瓦爾的人民決定把這枚代表最高榮譽的獎章,回贈給華盛頓的繼承人,特朗普總統,以表彰他對我們自由的獨特承諾。”
這一番話,把一場政治獻媚,硬是包裝成了跨越時空的英雄敘事。躺在南美地下的玻利瓦爾若是泉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想爬起來。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特朗普當場就收下了。不但收下了,還顯得特別高興,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此時此刻,大西洋彼岸的諾貝爾委員會,估計已經徹底破防。他們隨后發布了一份措辭嚴厲的聲明,簡直就是氣急敗壞:諾貝爾獎一旦公布就是最終裁定!永久生效!不允許撤銷!不允許共享!更絕對禁止私下轉贈!
多么像是一個被搶了玩具又無力奪回的孩子在角落里的哭喊,這一紙聲明連廢紙都不如。獎章已經實實在在地躺在特朗普手里了,規則?那是寫給弱者看的。
大家都知道,特朗普對諾貝爾和平獎有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這是他公開宣揚的心病。
在他看來,這世界對他不公。那個奧巴馬,剛當上總統沒幾天,就在2009年拿了個和平獎。憑什么?而他特朗普呢?自詡終結了那么多場戰爭,從中東撤軍,在半島握手,他覺得自己就是當代的“和平使者”。可那幫人就是裝作看不見,死活不給他。
這種心態,早已被各國政客摸得透透的。
為了討好這位脾氣古怪的大統領,全球上演了一場“花式提名秀”。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寫信提名,巴基斯坦總理跟著提名。最絕的是阿根廷“電鋸狂人”米萊,這位老兄深諳特朗普的喜好,專門找人定做了一個金燦燦的巨大相框,把給特朗普的提名信極其鄭重地裱在里面。兩人見面時,米萊就像進貢稀世珍寶一樣把相框捧出來。
當時特朗普那個表情,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這種儀式感帶給他的滿足,比什么國安簡報都要來得實在。
可諾獎的那幾位評委,偏偏是一群有著“道德潔癖”的歐洲老錢。他們骨子里傲慢,覺得不能像這些政客一樣低頭。他們不僅不想給特朗普,還想出了一個損招:我偏要頒給跟你有關系、甚至會讓你感到不爽的人。
于是,2025年的諾貝爾和平獎,花落馬查多。
這似乎是一步好棋,表彰馬查多為委內瑞拉民主做的努力,既符合西方政治正確的敘事,又給美國扶持的反對派長了臉,好像還間接敲打了特朗普。
這哪里是給美國長臉,這分明是搶了“老大”的風頭。
據《華盛頓郵報》從白宮內部挖出來的消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官員說:在總統眼里,馬查多接受這個獎,是一個不可饒恕的罪過。如果馬查多當時有點眼力價兒,當場拒絕領獎,并高聲說我不配,這個榮譽屬于偉大的唐納德·特朗普,那么現在,她早就在我們的支持下坐上委內瑞拉總統大位了。
這就是代價。政治嗅覺的遲鈍,有時候比能力不足更致命。馬查多把那個獎章當成了護身符,以為有了國際社會的認可,有了諾獎的光環,特朗普就會對她另眼相看。殊不知,正是這個光環,成了她的催命符。
所以,今年局勢突變。
特朗普一旦動手,那是雷霆萬鈞。這時候,按常理出牌,身為反對派領袖、又是諾獎得主的馬查多,接班應該是順水推舟的事。
結果特朗普對著鏡頭連連擺手,一臉的不屑:“她不行。她在國內沒威信,沒人支持,干不了。”
一個剛剛拿了和平獎的人沒威信?但這正是特朗普的高明之處,或者說是霸道之處。他說你不行,你拿著一百個諾貝爾獎章也還是不行。
這時候,馬查多終于醒過來了。
她明白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國際榮譽、西方價值觀,什么都不算。她想要在委內瑞拉立足,能依靠的不是那群老評委,而是白宮里的這位。
只有解開特朗普“諾獎”的心結,她才有活路。于是,我們看到了這出“負荊請罪”的轉贈大戲。
馬查多做得很徹底。她沒有私下送,沒有找中間人,而是當著全世界的面,把這份榮耀剝離出自己的身體,雙手奉上。她笑著說這個獎本來就屬于特朗普。她在向權力低頭,遞交投名狀。
她心里苦嗎?大概是苦的。那個獎章或許是她無數個日夜奔波換來的高光時刻。但在生存面前,尊嚴是可以打折出售的。
特朗普當然照單全收。他對記者說這是“莫大的榮幸”。對他來說,這比瑞典官方給他發獎還要爽。
為什么?因為如果是瑞典發獎,那代表的是他被那套規則接納了。而現在,是一個原本被那套規則選中的人把獎杯獻給他,這是對那套所謂精英規則的徹底征服和羞辱。
獎章在手里,諾獎的聲明就是笑話。
你評選出的人,得看我的臉色才能活;你頒發的獎,得我不稀罕了才算數。如果你給的不是我想要的,那我就讓拿獎的人自己送上門來。
這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諾貝爾委員會的臉上,看著這場鬧劇,我們只能感嘆,歷史從來不會終結,它只是在不斷地輪回。諾貝爾先生如果能看見這一幕,大概會覺得,當年還不如只研究炸藥就好。至少炸藥這東西,威力雖然大,但也比這變了味的人心要單純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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