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從東京回金浦的航班還沒落地,韓國海洋水產部就把“扣押中國漁船”的短視頻剪好發在YouTube上,三條熱搜同時掛榜,仿佛黃海那邊已經炮火連天。可就在同一晚,外交部悄悄給北京遞了口信:副部級劃界談判,越快越好。——這出變臉,連首爾本地的財經主播都忍不住吐槽:“左手抓人,右手遞名片,合著全是演給我們看的。”
說演,一點不冤枉。韓國現在手里真正要命的牌,沒一張在海上:出口連跌八個月,芯片庫存堆到天花板,年輕人失業率高得讓電視臺不敢做街頭采訪;更要命的是,今年小學新生人數首次跌破40萬,連坡州那種“雞娃圣地”都出現了幼兒園合并。高層周末閉門開會,議題不是“怎么守住蘇巖礁”,而是“哪來錢發明年養老金”。黃海漁業?那是最好轉移注意力的按鈕,按下去,漁民鼓掌,媒體有料,國會聽證會上還能拍桌子——“政府沒慫,正在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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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按鈕按多了,會失靈。過去18個月,韓國海警在暫定措施水域里抓了147艘中國漁船,罰了將近70億韓元,換來的不是魚群回歸,而是北京一句“談判氛圍被破壞”。更尷尬的是,被扣漁船的擔保金七成進了地方財政,釜山海關去年額外多發的績效獎金,靠的居然是中國船東的匯款。嘴上喊主權,錢包卻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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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當然知道這套游戲快玩不下去。訪華時他一口氣簽了二十多份備忘錄,把動力電池、氫能、跨境電商的供應鏈又往中國身上纏了一圈;轉頭去東京,面對日方“聯合抗中”的暗示,他只回了句“韓國能力有限”,既不得罪美國,也不綁上日本的戰車。回國的飛機上,幕僚遞來的民調顯示,對華強硬口號帶來的支持率紅利已從+6.2%跌到+1.7%,而企業界對“黃海沖突升級”的焦慮指數翻了一倍。于是才有了“扣押視頻+談判口信”的組合拳:給國內交差,也給北京遞臺階——“人我照抓,桌子我照樣回來坐,兩邊都別掀桌。”
中方態度其實一直沒變:協定水域里搞養殖,不違規;劃界可以談,但拒絕用“罰沒漁船”當見面禮。青島的漁業代表說得直白:“韓國今天多扣一艘船,談判桌上就多一頁PPT,可那一頁咱不認,最后還得他們自己撕掉。”換句話說,北京可以等,等韓國內部的成本賬算不過來,等海警的加班費先拖垮地方預算,等韓國漁民發現——抓得越多,他們出海的機會反而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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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首爾心慌的,是時間不在他們那邊。黃海北部的小黃魚汛期一年比一年短,海警船燒的是柴油,賬面卻是美元計價;再這么對峙下去,最先喊疼的可能是濟州島的觀光游艇公司,因為中國游客把航線換成了福岡。外交上的“表演式強硬”就像信用卡,刷的時候爽,賬單到的那天,連本帶息一起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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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在明政府現在的策略說穿了就是“拖”:拖到中國海警的探照燈照到下一艘韓國走私快艇,拖到韓國網民被新的社會新聞吸引,拖到國會預算廝殺開始,黃海話題自然被擠出熱搜。至于劃界談判,能談成最好,談不成也沒關系——只要別讓漁船糾紛搶了自己的頭條,就算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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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中方看得明白,也樂得配合:你抓人,我抗議;你喊談,我開門。反正潮水每月漲落兩次,魚群每年洄游一次,誰著急,誰先把船速降下來。至于那片海水到底畫在哪條線,首爾心里清楚,他們手里其實沒有新籌碼,只有不斷貶值的“民意溢價”。等哪天連本土綜藝都開始調侃“海警抓船比抓前女友還勤快”,這場政治皮影戲,也就該拉燈散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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