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一場別開生面的人工智能大會在北京國家會議中心召開。
現場座無虛席,掌聲如雷,來自全球的技術精英齊聚一堂,見證一位“傳奇人物”再次站上聚光燈下。
她是AMD的掌舵人,美國工程院院士,全球最賺錢的女CEO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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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中國人,但卻在最敏感的中美科技戰時期,把AI芯片、CPU架構甚至整個研發團隊都帶到了中國。
她曾多次公開表示:“中國不是可以替代選項,是AMD的未來。”
她叫蘇姿豐,一個在美國政界被罵為“賣國賊”的名字,卻在中國科技圈被尊為“芯片女王”。
而在她的帶領下,AMD從瀕臨破產的邊緣一路逆襲,成為全球AI芯片市場的第二極,僅次于英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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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對了什么?
又憑什么敢在美國政府的高壓下,把技術和資源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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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全球芯片產業看成一張賭桌,蘇姿豐這幾年干的事,用一句話就能概括——只看賠率,不看籌碼顏色。
臺上一邊是美國政客揮舞的制裁大棒,一邊是中國動輒上萬億規模的市場需求,她卻幾乎毫不猶豫地把最重要的增長籌碼壓在了中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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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年薪大頭都是股票,賬面價值動輒好幾億人民幣,身家跟AMD股價死死綁在一起,這決定了她必須替業績和市值負責,而不是替任何政治口號站隊。
從華盛頓角度看,這幾年對中國的高性能芯片出口政策是一圈比一圈緊:先限制最頂級算力,再限制帶寬、互連,再把整機方案和云服務也拉進來。
很多公司選擇干脆“避險”,要么直接停供,要么象征性留點低端貨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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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姿豐的路子完全相反:她沒有退出,而是主動往前湊,專門為中國客戶設計“特供版”算力芯片,把關鍵參數一項一項往規定線下壓。
以被外界反復討論的MI309系列為例,它不是簡單的閹割產品,而是對法規逐條拆解后的產物。
算力峰值壓到線下、顯存容量和帶寬剛好不觸發禁令、芯粒互連速度控制在閾值之下。
表面看起來像是“被迫打折”,但在大多數國內大模型企業眼里,這種芯片已經夠用,而且比完全買不到要強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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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現實的一點是,她愿意把大約15%左右的額外合規成本、審批成本、甚至潛在“過路費”都算進整體報價里,只要算出來還有利潤空間,她就認。
很多美國議員對這種打法極度不爽,認為這是在“鉆空子”,幾次在聽證會上點名罵AMD。
但從蘇姿豐的角度,這只是遵守現行規則下的正常經營:法律允許的區間,就是她可以活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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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產品所有參數都在管控線之下,許可證辦得下來,客戶愿意買單,那這就是一筆合理生意。
她最看重的是一條簡單邏輯,誰能在中國市場站穩腳跟,誰就有資格參與未來的算力游戲。誰被迫自我切斷和中國的聯系,誰就慢慢被邊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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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盤棋里,她并沒裝出什么“政治立場”,而是把中美這場博弈拆成幾列數字:市場規模、利潤率、合規成本、被制裁風險、品牌長期價值。
算完之后,她得出的結論很冷冰冰:承受一點政治層面的罵名,遠比主動放棄中國訂單要劃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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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之前,AMD是一條快要沉的船。
2014年蘇姿豐接手時,公司市值只有現在的一個零頭不到,賬上現金撐不了多久,三大業務線同時失血:PC處理器被英特爾按在地上摩擦,服務器幾乎看不到存在感,顯卡又被對手壓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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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有個心照不宣的現實,好項目通常被男性高管分完了,女高管能接到的,往往都是這種“背鍋型”爛攤子——扛過去是傳奇,扛不過去就成了笑話。
她上來第一件事,就是大砍邊緣項目,把有限資源全壓在新一代Zen架構上。
但再好的技術藍圖,沒錢都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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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AMD連維持日常運營都吃緊,更別說支撐一場投入巨大的架構革命。
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中國這邊遞來了一根繩子,國內急需在服務器處理器上突破,擺脫完全被美企壟斷的局面,又缺少成熟的x86技術積累。
于是就有了后來那樁廣為人知的技術授權合作,通過在天津等地設立合資公司,對外是幫助中國發展本土服務器芯片,對內則是AMD用授權費和分成拿到一大筆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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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節上做得極為講究,可以授權的是一定代際、一定性能以下的架構,高端核心技術留在自己手里。
可以參與的是服務器和特定領域,不能反向去沖擊AMD全球主力市場。
這既滿足了中國當時的現實需求,又把美國監管可能卡脖子的地方盡量規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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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是時間點,那是在中美整體關系還相對緩和的幾年,科技合作被視為“互利”,而不是“安全風險”。
如果這筆生意晚兩三年,只怕根本不會通過。
錢一到位,蘇姿豐立刻把重心砸在Zen架構的研發和量產上,幾乎是押上了公司命運。
2017年前后,搭載Zen的銳龍、霄龍系列陸續上線,性能和能效一舉扳回多年劣勢,性價比直接把英特爾打蒙,服務器市占率開始明顯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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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爾街一開始對此是半信半疑的,畢竟AMD以前翻車太多。
但財報不會說謊,營收恢復增長,毛利率穩步提高,客戶名單里多了越來越多一線廠商,公司股價從幾美元慢慢爬到幾十美元,再到后來幾百美元。
可以說,如果沒有那一筆來自中國合作的“救命錢”,就沒有后面Zen的翻盤,也就沒有今天這位身價幾十億、被捧為“芯片女王”的蘇姿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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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看,她所謂“和中國深度綁定”,并不是這兩年臨時起意,而是從她剛接盤那會兒就埋下的伏筆。
那一刻,她已經意識到,想讓AMD活下來,光指望美國本土市場遠遠不夠,必須和亞洲、尤其是中國的產業鏈和需求真正綁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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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AMD翻身站穩腳跟的時候,國際環境已經完全變了。
華盛頓開始把高端芯片和裝備視為“國家安全核心資產”,一輪輪的出口管制和實體名單接連推出,中國市場被擺在了風口浪尖。
很多人以為,接下來就是“美國公司和中國全面脫鉤”,但蘇姿豐選了另一條更難走的路: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把那些冗長的管制條款,當成一份需要逐項滿足的技術指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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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召集的不是公關團隊,而是法務和工程骨干。
法務負責拆條款:什么叫“高性能”、什么叫“受控帶寬”、什么叫“不允許的互連”。
工程師則根據每一條法律定義,反推自己產品的可調整空間——頻率能降多少、顯存能砍多少、互連距離和拓撲能怎么改,既不觸線,又能保證中國客戶跑得動自己的大模型、搜索、推薦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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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300家族里針對中國的特定版本,就是這么琢磨出來的,每一項參數都像是被卡尺量過。
她在中國的布局也不只是“賣貨”這么簡單。
北京、上海、蘇州、成都等地的研發和技術支持中心,一方面幫助本地客戶做適配優化,另一方面也反向吸收需求。
互聯網公司要的是什么樣的并行能力,云廠商關心的是哪種能效比,整機廠在散熱和供電上有哪些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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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很多外國公司來說,中國只是一個“銷售區域”;對蘇姿豐來說,這里是她產品路線的重要反饋源頭。
未來這盤棋會怎么走,沒人能給出絕對答案。
中美關系可能繼續起伏,規則可能再收緊,某些產品線也可能被迫調整。
但無論如何,蘇姿豐已經用十年時間,把一個搖搖欲墜的AMD,變成了今天有資格和英偉達、英特爾掰手腕的關鍵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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