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代的哈爾濱最貴的一筆贖金:軍閥太太被當成木頭鋸開,出來只問了一句“我還是人嗎”?
1930年代的哈爾濱,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卡車停在路口,正在進行一場或許是那個年代最“昂貴”的人口交易。
一邊是提著整箱黃金的中國軍閥,一邊是冷笑的關東軍。
當那個曾經滿身珠寶的闊太太被推出來時,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后背發涼——她身上沒有香水味,只有一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
她沒哭也沒鬧,只是呆呆地摸著自己的臉,問了一句讓所有人破防的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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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人嗎?”
說起來,這事兒真得怪當時那種盲目的自信。
這位太太原本是錦衣玉食的主兒,沈陽城破的時候,別的有錢人都恨不得長翅膀飛走,她倒好,舍不得家里的那點瓶瓶罐罐,覺得憑自家老爺的身份,日本人怎么也得給三分薄面。
這大概就是典型的“舍命不舍財”,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結果真見到了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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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確實沒按套路出牌。
沖進府邸的時候,根本沒廢話,也沒審訊,幾個軍醫上來捏捏胳膊腿,確認身體健康指標合格,直接就把頭套一蒙,扔上了卡車。
車子一路向南,開進了平房區那個冒著黑煙的大院子。
進了那道門,她就不叫“太太”了,甚至都不算個人。
在那群穿白大褂的魔鬼名冊上,她只有一個代號,叫“馬路大”,翻譯成中文就是——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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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個特別反常識的事兒。
咱們印象里的戰俘營,人都餓得皮包骨頭對吧?
但在731部隊的特設監獄里,這位太太和獄友們吃得那是相當好。
精米白面管夠,隔三差五還有肉。
是日本人良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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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淡。
這完全是為了“科學嚴謹”。
這是世上最殘忍的“斷頭飯”,把人養胖是為了數據更好看,畢竟只有健康的材料,才能測出病毒最真實的破壞力。
緊接著,噩夢就開始了。
不需要麻醉,理由是麻醉劑會影響神經反應的數據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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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被死死綁在解剖臺上,眼睜睜看著那把冰冷的手術刀劃開皮膚。
那種恐懼感,絕對比疼痛來得更猛烈。
旁邊的日本軍醫呢,跟沒事兒人一樣,一邊觀察肌肉抽搐的頻率,一邊在筆記本上記數據。
在他們眼里,這跟鋸開一根木頭沒啥區別,木頭的慘叫,那就是噪音。
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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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解剖臺上下來沒多久,細菌實驗又來了。
為了測試霍亂病菌的致死率,日本人把培養好的菌液直接注射進她的血管。
曾經連咳嗽一聲都要請全城名醫的貴婦,這會兒只能躺在全是腐臭味的隔離室里,任由高燒把腦子燒糊涂。
玻璃墻那邊,記錄員掐著秒表,計算著從注射到內臟潰爛的時間曲線。
在那個魔窟里,死亡不僅是解脫,甚至是一種奢侈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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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圓木”因為身體素質差,兩三輪實驗沒扛過去就掛了,直接扔進焚尸爐化成灰。
這位太太能活下來,純粹是因為底子太好,日本人覺得這個樣本還有“利用價值”,沒舍得一下子弄死。
后來發生的事兒,簡直就是奇跡。
那個平時只知道搶地盤的軍閥丈夫,居然真的動用了通天的關系,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硬是用真金白銀把人給贖了出來。
這在731的歷史上,絕對是個案中的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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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肯放人,一來是錢給到位了,二來也是覺得這根“圓木”已經被折磨得差不多了,沒啥油水可榨了。
人是出來了,魂兒卻丟在里面了。
回到家很長一段時間,她只要看到白大褂就尖叫,聞到消毒水味就吐,連吃飯看到紅燒肉都會渾身哆嗦。
那句“我還是人嗎”,不僅僅是瘋話,那是她的認知徹底崩塌了。
萬幸的是,經過幾年的心理重建,她做了一件比當年“拒絕撤退”更牛的事——她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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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挽起袖子,露出一胳膊的針孔和傷疤,向全世界控訴那段經歷。
這事兒過去快一百年了,現在聽起來還是讓人頭皮發麻。
它不光是個綁票贖人的故事,更是一面照妖鏡。
當科學脫去了人性的外衣,那就只剩下野獸的本能。
那個“是不是人”的問題,到現在都值的咱們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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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這位老人去世前,只留下了一張在那段日子里偷拍的照片,照片背面歪歪扭扭寫著這一行字,除此之外,再無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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