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門票看盡莎莎舞江湖：老沙客眼里的消費鄙視鏈與人心變遷

我叫老楊，今年四十二，在成都做建材生意，算不上大富大貴，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朋友們在砂舞廳里都喊我“老野豬”——不是說我長得糙，是我混舞廳快十年了，見過的世面多，不愛跟風瞎花錢，像頭拱不動嫩草的老野豬，只愛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刨點樂子。

說起成都的砂舞廳，我可是從輝煌時期一路看到現在的末代亂象。

現在進舞廳，大多數門票15塊，有五家漲到20，舞曲分三檔，5塊一曲的最普遍，一小時下來100塊頂天；10塊一曲的也多，一小時200；還有個頂奢的舞廳要20塊一曲，一小時400，另外兩三家是10塊20塊混場，想跳貴的想跳便宜的各憑本事。

十年前哪有這么規整的價目？那時候門票統一10塊，舞曲清一色5塊，偶爾遇到特別對眼的妹子，多給20塊小費人家能把你當大爺伺候，現在倒好，5塊一曲的舞女臉都快拉到胸口了，仿佛你花的不是錢，是打發要飯的。

我這人沒啥愛好，不打牌不喝酒，就喜歡在舞廳里找個角落坐著，點首慢曲，跟妹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聊天，摟摟腰跳一曲，純屬陶冶情操。

可現在這行情，我這種“摳門”的主兒，早就被妹子們劃到鄙視鏈最底端了。

上次在天涯舞廳，我喊了個穿白裙子的妹子跳舞，剛摟上腰，人家就問我：“哥，你平時都跳5塊的？”我點點頭，妹子立馬沒了興致，手都懶得搭我肩膀上，眼神飄向旁邊揮著百元大鈔的小伙子，嘴里應付著：“哦，那挺好，省錢。”

跳完，我遞過去錢，她捏著錢轉身就走，連句“謝謝”都沒有，那嫌棄的樣子，跟我身上沾了屎似的。

后來跟舞友老周聊起這事，老周嘆了口氣說：“現在都這樣，你不花錢，妹子根本不帶搭理你的。”

老周是個上班族，一個月工資也就六千來塊，可在舞廳里花錢跟流水似的。

上次我們在金卡舞廳，他看中一個穿黑絲的妹子，上來就點了十曲，花了100塊，跳的時候還不停地給妹子塞小費，一會兒20，一會兒50，不到一小時就花了三百多。

我勸他：“你悠著點，掙錢不容易。”

他擺擺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妹子：“沒事，開心就行，你看她對我多熱情。”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妹子確實笑得花枝亂顫，一口一個“哥你真大方”，可等老周錢包空了，轉身就撲到另一個剛進來、出手闊綽的小伙子懷里，剛才的熱情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周這種情況不是個例，舞廳里的消費主力，其實就是這些身家一般但特別上頭的人。

我認識一個叫小吳的小伙子，剛畢業沒多久，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一個月工資八千，除去房租和生活費，剩不下多少，可他在舞廳里堪稱“揮金如土”。

上次在蘭馨舞廳，他為了追一個叫莉莉的舞女，直接包了一下午，花了兩千多，還買了一束九百九十九朵的玫瑰送到舞廳，引得一群舞女圍著他起哄。

莉莉當時笑得合不攏嘴，一口一個“吳哥你對我真好”，可我后來在衛生間門口撞見莉莉跟她閨蜜聊天，閨蜜問她：“你真喜歡小吳啊？”

莉莉撇撇嘴：“喜歡啥呀，就是個冤大頭唄，不花他的錢花誰的？等他沒錢了，誰還搭理他。”

這話聽得我心里一陣發涼，現在的舞女，跟我們那時候遇到的真是天差地別。

我剛混舞廳那幾年，也就是十年前，砂舞廳那才叫輝煌。

那時候優秀的舞女一抓一大把，個個身材火辣，長相漂亮，關鍵是特別敬業，特別尊重舞客花的每一分錢。

我記得那時候有個叫曼麗的舞女，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跳得也好，不管你跳5塊一曲還是10塊一曲，她都一樣熱情。每次跳舞的時候，她會輕輕摟著你的脖子，跟你聊家常，問你工作累不累，還會給你遞水擦汗。

有一次我感冒了，聲音有點啞，曼麗還叮囑我多喝熱水，那股子溫柔勁兒，真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那時候的舞女，都把舞客當上帝，她們知道，只有服務好了，舞客才會常來，才會多花錢。

不像現在的舞女，眼里只認錢，根本不管你是誰，只要你肯花錢，她們就對你笑臉相迎，一旦你錢包空了，立馬就把你當臭抹布一樣扔掉。

小吳后來就被莉莉甩了，那天他又帶了一千多塊錢去舞廳找莉莉，結果莉莉正跟一個開豪車的大哥打得火熱，小吳過去想跟她跳一曲，莉莉直接躲開了，說：“你別煩我，我現在沒空。”

小吳急了，說：“我之前給你花了那么多錢，你怎么能這樣？”

莉莉冷笑一聲：“那是你自愿花的，又沒人逼你，現在我有更重要的客人，你該干嘛干嘛去。”。

更可笑的是，這些年輕舔狗花著商k的錢，在舞廳里買著性價比極低的服務，還一個個屁顛屁顛地吹牛。

上次在櫻花舞廳，幾個小伙子圍著一張桌子喝酒，其中一個叫阿強的，得意洋洋地說：“我昨天給莎莎刷了五千塊的禮物，她在直播間喊我榜一大哥，還私下跟我說喜歡我。”

另一個小伙子立馬接話：“這算啥，我上周在舞廳給娜娜包了場，花了三千多，她陪我跳了一下午，還跟我一起吃了晚飯。”

我在旁邊聽著，心里直犯嘀咕：五千塊在商k里能請一群人吃喝玩樂，還有專業的服務，在舞廳里除了摟摟抱抱，啥也得不到；

三千多請朋友吃頓飯、唱個歌，不比在舞廳里被舞女當冤大頭強？

可這些小伙子就是想不通，他們在現實生活中可能過得很普通，沒什么存在感，所以才想在舞廳和直播間里撒錢找排面。

我認識一個叫阿偉的，在工廠里上班，一個月工資五千多，平時省吃儉用，可在舞廳里卻大手大腳。

有一次他跟我說，他在現實中沒人重視，可在舞廳里，只要他花錢，舞女就會圍著他轉，喊他“哥”，那種被追捧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別滿足。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舞女心里根本看不起他，只是把他當成提款機而已。

更讓人無語的是，很多舞女私下還玩直播，可真正的富人幾乎從不打賞。

我認識一個做工程的老板，身家幾千萬，偶爾也會來舞廳放松一下，但他從來不在舞廳里亂花錢，每次就跳個三五曲，花個二三十塊錢，完事就走。

有一次我問他：“你咋不在舞廳里多花點錢，找個妹子好好玩玩？”

他笑了笑說：“沒必要，我掙錢不容易，每一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舞廳里的這些妹子，大多是沖著錢來的，你給她花再多錢，她也不會真心對你，與其把錢花在這上面，不如用來拓展人脈、投資生意。”

可那些底層的舞客就不一樣了，他們在舞廳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卻愿意在舞女的直播間里打賞。

我見過一個叫老王的，是個環衛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四千來塊，他在舞廳里每次只跳5塊一曲的，可在一個叫倩倩的舞女直播間里，他卻是榜一大哥，一個月打賞就花了兩千多。

有一次我問他：“你為啥不在現實中多買點好吃的，給自己改善改善生活，反而把錢花在直播間里？”

老王嘆了口氣說：“我這輩子沒啥本事，在現實中沒人瞧得起我，可在倩倩的直播間里，我是榜一大哥，她會喊我的名字，會感謝我，還會跟我互動，那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還有點價值。”

可老王不知道的是，倩倩在直播間里對他噓寒問暖，私下里卻跟朋友吐槽他：“那個老王就是個傻子，天天給我打賞，自己卻穿得破破爛爛，真是可憐又可笑。”

這些舞女心里跟明鏡似的，她們知道哪些人有錢，哪些人只是打腫臉充胖子，對于那些真正有錢的人，她們想巴結都巴結不上，對于那些底層的打賞者，她們表面上追捧，心里卻充滿了鄙視。

現在的砂舞圈，已經陷入了惡性循環。年輕舔狗們揮金如土，想通過花錢獲得舞女的青睞和尊重，可越來越多向撈女看齊的舞女，卻把他們當成臭抹布一樣嫌棄；

舞女們越來越貪婪，越來越不敬業，導致很多舞客覺得性價比太低，不愿意再花錢，最終舞女們也經常失業。

就拿去年來說，成都好幾家舞廳都關門了，原因就是生意不好，舞客越來越少，舞女們掙不到錢，紛紛轉行。

那些曾經揮金如土的年輕舔狗，不僅沒撈到好處，還把自己的積蓄花光了，有的甚至因為在舞廳里花錢太多，跟家里人鬧得不可開交，真是雙輸的結局。

有時候我會懷念砂舞的輝煌時期，那時候的舞廳里，優秀的舞女云集，她們不僅長得漂亮，身材好，還特別敬業。

記得有一次我在天涯舞廳遇到一個叫小雅的舞女，她剛從外地來成都，沒什么客源，我跟她跳了一曲，覺得她跳得不錯，人也挺實在，就多跟她跳了幾曲。后來我每次去舞廳，都會找她跳舞，她也特別感激我，每次跳舞的時候都盡心盡力，還會給我分享她的生活趣事。

有一次我生意上遇到了困難，心情特別不好，小雅陪我跳了一下午的舞，還安慰我說：“哥，沒事的，沒有過不去的坎，只要你堅持下去，一定會好起來的。”那一刻，我覺得心里暖暖的，覺得花的錢特別值。

那時候的舞女，把舞客當成朋友，她們知道，只有真心對待舞客，舞客才會常來光顧，才會介紹朋友來。

不像現在的舞女，眼里只有錢，根本沒有什么真心可言。

有一次我在蘭馨舞廳遇到一個叫菲菲的舞女，長得挺漂亮，我跟她跳了一曲，覺得還不錯，就想再跳一曲，結果她直接問我：“哥，你要跳多少曲？要是跳十曲以上，我可以給你打個折。”

我一聽就沒了興致，說：“不用了，我就跳一曲。”她立馬就變了臉，跳完一曲就轉身走了，連句客氣話都沒有。

現在的砂舞廳，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氛圍，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銅臭味。

舞女們一門心思只想撈錢，根本不管服務質量；

舞客們要么是上頭的舔狗，揮金如土卻得不到尊重，要么是像我這樣只想陶冶情操的人，卻被妹子們鄙視。

每次去舞廳，我都覺得特別沒意思，可又忍不住想去，畢竟跳了十年，早就成了一種習慣。

前幾天我在金卡舞廳遇到了老周，他比以前憔悴了不少，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坐在角落里發呆。

我走過去跟他打招呼：“老周，怎么不跳舞了？”

他嘆了口氣說：“沒錢了，上個月工資花光了，這個月還沒發，想跳也跳不起了。”

我問他：“那你以前花那么多錢，妹子們對你好嗎？”

他苦笑了一下：“好啥呀，我沒錢了，她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以前那些跟我打得火熱的妹子，現在見了我都躲著走。”

看著老周落寞的樣子，我心里挺不是滋味。

其實像老周這樣的人，在舞廳里還有很多，他們本來可以把錢花在更有意義的地方，比如改善生活、提升自己，可他們卻選擇在舞廳里揮霍，最終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我有時候會想，砂舞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誰的錯？是舞女們太貪婪，還是舞客們太上頭？或許都有吧。

舞女們為了掙錢，越來越不擇手段，忘記了敬業的本分；舞客們為了尋求刺激和存在感，盲目花錢，助長了舞女們的歪風邪氣。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現在這種雙輸的局面。

現在的我，依然會偶爾去舞廳坐坐，不過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隨便點舞了，大多時候就是買張門票進去，找個角落坐著，看看熱鬧，回憶一下當年的美好時光。

有時候遇到以前認識的老舞友，就聊聊天，說說各自的近況。

我們都覺得，現在的砂舞廳，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能讓人陶冶情操、放松心情的地方了，它更像是一個充滿欲望和陷阱的泥潭，一旦陷進去，就很難拔出來。

成都的砂舞廳，門票還是15塊、20塊，舞曲還是5塊、10塊、20塊，可里面的人變了，氛圍變了，那種曾經的美好，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知道砂舞圈的未來會怎么樣，或許會繼續這樣惡性循環下去，直到徹底消失，或許會有一天，舞女們能找回初心，舞客們能理性消費，讓砂舞廳重新回到當初的輝煌。

但不管怎樣，那些曾經在砂壇奮斗過的優秀舞女，那些曾經的美好時光，都會永遠留在我們這些老舞客的記憶里，成為一段難以忘懷的回憶。

有時候我會跟身邊的朋友說，如果你想找樂子，千萬別去現在的砂舞廳，那里只會讓你花錢買罪受；

如果你想回憶過去，也別去，那里只會讓你失望。

不如找幾個朋友，喝喝茶，聊聊天，或者出去旅旅游，那樣的生活，才更有意義，也更實在。

不過話又說回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有人愿意在舞廳里揮霍，尋求短暫的刺激和存在感，那是他們的自由，我們無權干涉。

只是希望那些上頭的年輕舔狗們，能夠早日醒悟，明白錢來之不易，別再把辛苦掙來的錢，花在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也希望那些舞女們，能夠找回敬業的本分，尊重每一位舞客花的每一分錢，別再把舞客當成冤大頭。

只有這樣，砂舞圈才能走出惡性循環，重新煥發生機，否則，等待它的，只會是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