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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金提出“超級深層政府”猜想,并非憑空推演,而是源于對美國總統特朗普執(zhí)政初期權力矛盾的深度剖析。去年春天,當特朗普以“向深層政府宣戰(zhàn)”為核心競選主張并順利掌權后,一個關鍵疑問在杜金心中浮現:若特朗普公開對抗被視為美國常規(guī)權力核心的“深層政府”(通常指政府官僚體系、情報機構等常設網絡),卻未遭遇顛覆性阻撓、仍能推進執(zhí)政議程,是否意味著存在一個比傳統“深層政府”更強大、更隱秘的權力實體?
在杜金看來,傳統“深層政府”的核心是依托行政體系的政治精英,其權力邊界仍局限于常規(guī)政治框架;而特朗普的“宣戰(zhàn)”未引發(fā)體系性反彈,反而能維持執(zhí)政穩(wěn)定,這說明存在一個“超越常規(guī)政治框架的權力層級”——它既不依附于政府架構,又能對政治進程施加決定性影響,甚至可將特朗普視為“前臺執(zhí)行者”。基于這一邏輯,杜金首次將這一潛在權力實體命名為“超級深層政府”,并將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崛起的硅谷技術寡頭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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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金的判斷中,“超級深層政府”并非松散的權力碎片,而是以硅谷技術資本為紐帶、以彼得·蒂爾為核心代表的緊密網絡。這位PayPal、Palantir創(chuàng)始人、Facebook早期投資人,憑借其意識形態(tài)主張、全球項目布局與政治滲透動作,成為杜金論證“超級深層政府”存在的關鍵依據。
1. 意識形態(tài)內核:“黑暗啟蒙”與“美式君主制”的激進構想
杜金注意到,蒂爾是“黑暗啟蒙”思潮的核心支持者——這一思潮反對傳統自由主義的平等、民主敘事,主張精英統治,甚至提出“擁立特朗普為皇帝、建立美式君主制”的激進構想。這種超越現有政治體制的理念,并非蒂爾的個人偏好,而是與硅谷部分技術寡頭對“全球秩序重構”的認知高度契合:他們認為傳統政治體系低效滯后,唯有通過技術精英主導的集權式治理,才能實現“全球權力的高效掌控”。
這種意識形態(tài)恰是“超級深層政府”的思想基礎——它無需依賴傳統政治話語的合法性,而是以“技術進步”“精英理性”為外衣,構建一套獨立于現有體系的權力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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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實踐布局:格陵蘭“技術獨裁之城”的隱秘推進
蒂爾的“權力實踐”更直接印證了“超級深層政府”的運作軌跡。杜金援引康斯坦丁·馬洛費耶夫的調查指出,蒂爾通過旗下普羅諾莫斯資本公司,全資主導初創(chuàng)企業(yè)“實踐”(Praxis),其核心項目是在格陵蘭打造一座“由人工智能、區(qū)塊鏈與加密貨幣完全掌控的智慧城市”。
這一項目的細節(jié)充滿“超越國家主權”的特征:Praxis(一家初創(chuàng)企業(yè)官方名稱)宣稱已擁有15萬名來自80個國家、429座城市的“公民”,總投資額突破1.1萬億美元,卻未征詢任何格陵蘭本地居民的意見;更值得警惕的是,項目投資人名單中,赫然包含因FTX交易所(全稱 FTX Trading Ltd.,用于指代這家曾為全球頭部的加密貨幣交易平臺)詐騙案被判25年監(jiān)禁、與愛潑斯坦戀童癖團伙深度關聯的山姆·班克曼-弗里德——這種跨越國界、無視地方主權且與爭議勢力綁定的運作模式,遠超普通商業(yè)項目范疇,更像是“超級深層政府”測試“全球技術治理”的“試點工程”。
3. 政治滲透:人脈網絡與權力議程的綁定
蒂爾的影響力還通過政治渠道滲透至美國決策層,為“超級深層政府”的議程鋪路。杜金指出,與蒂爾共同創(chuàng)立PayPal(貝寶,全球知名的第三方支付平臺)的肯·霍里,被任命為美國駐丹麥大使——而丹麥是格陵蘭的宗主國,這一人事安排被解讀為“為格陵蘭項目掃清政治障礙”的關鍵一步。此外,蒂爾公開支持特朗普政府中的副總統J·D·萬斯,后者恰好符合他在后續(xù)演講中提出的“33歲左右精英掌權”的邏輯,成為“超級深層政府”潛在的“政治代理人”。
這種“技術資本-政治人事-全球項目”的聯動,讓杜金確信:蒂爾背后的硅谷網絡絕非孤立的商業(yè)力量,而是“超級深層政府”推進全球議程的核心抓手。
若說項目實踐是“超級深層政府”的“手腳”,那么蒂爾2025年在舊金山舉辦的四場“敵基督”系列閉門演講,則成為杜金驗證“超級深層政府”意識形態(tài)框架的關鍵證據。
這場由“科技與社會中的基督信仰”(ACTS 17 Collective)主辦的演講,聽眾僅限科技寡頭、基督教精英及蒂爾核心盟友,內容嚴格保密卻被杜金捕捉到核心邏輯:蒂爾將傳統自由全球主義、環(huán)保組織(如格蕾塔·通貝里被斥為“敵基督信徒”)、聯合國等視為“舊敵基督”,主張以技術力量推翻這一體系;同時提出“新抑制者”(卡忒雄)構想——將美國打造為“遏制敵基督的權力中心”,舊金山則成為“全球技術帝國首都”,最終實現“美國君主(特朗普或繼任者)與強人工智能(AGI)融合的奇點統治”。
在杜金看來,這種將宗教末世論、技術極權與全球霸權結合的敘事,絕非蒂爾的個人興趣,而是“超級深層政府”為自身權力合法性構建的意識形態(tài)工具:通過“對抗舊敵基督”的口號,掩蓋其建立“技術寡頭主導的全球帝國”的真實目標——這正是“超級深層政府”區(qū)別于傳統“深層政府”的核心特征:它不僅追求權力壟斷,更追求通過意識形態(tài)重構,定義“未來全球秩序”的規(guī)則。
在梳理完猜想的依據后,杜金對“超級深層政府”的本質做出明確界定:它并非與傳統“深層政府”(古典自由主義全球主義體系)對立的權力,而是同一歷史進程的“進階階段”——如同《啟示錄》中“獸的多個角相互傾軋,最終只剩其一”,二者只是西方霸權維持自身統治的不同手段:前者依賴“政治官僚控制”,后者則轉向“技術資本+意識形態(tài)”的隱秘控制。
總之,杜金首次提出的“超級深層政府”猜想,并非基于陰謀論的想象,而是通過對美國權力博弈邏輯、硅谷技術寡頭行動軌跡、彼得·蒂爾思想與實踐的系統性梳理所得。這一猜想揭示了全球權力結構從“國家間博弈”“傳統精英統治”向“技術寡頭隱秘霸權”轉型的可能,而彼得·蒂爾及其背后的硅谷網絡,正是解開這一隱秘權力謎題的關鍵線索。
對于“超級深層政府”是否真的存在,杜金并未給出絕對答案,但他指出:特朗普支持者因相關議題分裂、格陵蘭項目的推進、蒂爾后續(xù)的行動,將成為進一步驗證這一猜想的重要依據——而這一猜想的價值,早已超越對美國權力結構的解讀,更指向了技術資本與政治權力結合可能引發(fā)的全球秩序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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