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的干弟弟喝了綠豆湯過敏休克,醒來后哭訴是我故意換掉了他的紅豆粥。
我有嚴重的紅綠色盲,辯解說我根本分不清這兩種豆子的顏色。
江沫瑜怒極反笑,將我拖進一間密室,里面堆滿了紅綠兩種顏色的玻璃珠。
“既然你分不清,我就教到你分清為止,挑錯一顆,就電一次。”
電流穿過我的大腦,可我眼里,那些珠子依舊是一個顏色。
我被電得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開始咯咯傻笑:
“糖豆,好多糖豆,都給你吃。”
她認定我死不悔改,把我關進全是鏡子的強光室,逼我懺悔。
幾千瓦的探照燈晝夜不停地刺向我的眼睛。
三天后,我的雙眼流下血淚。
江沫瑜罕見地發了慈悲:“去給景逍磕頭認錯,我就原諒你。”
我機械地連連點頭,“我錯了,我對不起江景逍。”
她以為我終于學乖了,滿意地轉身離去。
全城的醫生都被她調去診治江景逍,導致我的眼疾無人醫治,徹底惡化潰爛。
我徹底瞎了,意外被人販子賣到緬北邊境的地下斗獸場。
一周后,江沫瑜為了慶祝江景逍康復,帶他來緬北散心看秀。
卻目睹我穿著草裙和野人配婚的現場,瞬間雙眼猩紅。
我蜷縮在籠子里,身上裹著干草和破布拼成的衣物。
籠子外面傳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嗬嗬……媳……媳婦……”
一個野人趴在鐵欄桿上,想要穿過欄桿戳我的臉。
我拼命往后縮,直到退無可退。
主持人的聲音突然透過麥克風炸響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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