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15個字,認滿8個已算“大學生”,全認出來才敢稱“專家”。可一旦走出展廳,換一批路人來投票,他們認得的多少、看著“好不好看”,就能給這幅字蓋棺定論嗎?換句話說,書法藝術的好壞高低,到底該不該由大眾說了算?
不可能!我看是錢權說了算。只要有錢,再爛的作品也能拍出好價線,炒來炒去,狗屎也能炒成腦黃金。只要有權,什么亂書丑書,也能讓你登堂入室,張榜展覽,再有御用評委吹噓,大批水軍吶喊,如此一番折騰,想不出名都難!當今世界是拼實力的世界,只要有強力做后盾,誰就有話語權。
歌唱藝術上,大眾的點評更多時候只能作為參考——書法更抽象,大眾的審美素養跟談不上,很多人良莠不分,甚至會顛倒黑白。所以,不是大眾說了算。當然,不能忽視大眾的聲音。像時下“丑書”橫行,大眾吐口水,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提倡“丑書”,本身就是錯誤的。“丑”如果脫離了個人超拔的字外修養,借助高深書法傳統的表達,就只有“出丑”了;而且,它是一種個性化的反映,不可能學書法的人最終都寫出“丑”的同一類面目的。
那到底誰說了算,筆者認為是歷史,擁有話語權的人的推崇,歸根結底還是價值,大眾的推波助瀾也不可小覷。
中國書法史幾千年,能為大眾所熟知的每個朝代也就那么幾個人,每個人也就那么幾件作品。
咱們以書圣王羲之為例來談一談。第一就王羲之的蘭亭序,王羲之所處的時代屬他的書法水平高嗎?當然不是,那為什么最終他成為了書圣別人沒有呢?有兩個人功不可沒。第一人梁武帝蕭衍,他高度評價王羲之書法,龍跳天門,虎臥鳳闕被后世廣為引用,這為王羲之成為“書圣”打下堅實的理論基礎。
第二人唐太宗李世民。其對王羲之情有獨鐘,為得到蘭亭序用盡了手段,請看蕭翼賺《蘭亭序》的故事。得到后又讓褚遂良、虞世南、馮承素等臨摹《蘭亭序》,我們現在看到的幾乎全是馮承素的摹本。臨死前還告知太子李治,要將《蘭亭序》殉葬于昭陵。
清代乾隆建了一個三希堂又做了一次推手,不過他手里的只是快雪時晴帖。以至于現在太多的人一接觸書法,蘭亭序是繞不過去的一件作品。
反過來說,為什么偏偏書圣是王羲之而不是別人。這就歸功人家的功夫了,首創妍美流轉的行書。還有就是王羲之的書法具有“不激不勵,風規自遠”的“中和”之美,而這種美正好符合中國文化精神,得到眾多的推崇也就不足為怪了。
要是書法水平不夠,不具備很高的藝術價值,最多也是賺些民眾的眼球錢,最終在歷史的長河里被沖刷凈盡。
一個事物的起源于世俗但是達到極高境地了的時候,就距離了大眾,書法也是一樣。為什么當下出現丑書,就是書法達到再也無法達到的高處了,就胡來了。有人在很高級的博物館很高級的展覽館展覽里展示和贊美這些“美麗”的丑書,這些人都是身居高位的,你說誰說了算?這是窮途末路的表現。一切藝術都是由土壤滋生長大開花結果,這土壤就是大眾。理論是這樣的,實際是那樣的,生你養你的大眾說了不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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