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同志,這個《論持久戰》是不是借鑒了蔣百里先生的觀點?”
這話現在還有人在問。1938年5月,延安的窯洞里,毛主席廢寢忘食寫了八九天,拿出了這部5萬字的奇書。
可有人翻開蔣百里的《國防論》,一看出版日期是1937年,立馬就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事實真的這么簡單嗎?如果時間能倒流回1936年,你會發現一個讓所有質疑者都閉嘴的細節。
01 時間的詭計:一本“早產”的書和一個被忽略的夏天
這事兒吧,咱們得把日歷翻得再快一點,直接翻回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
現在網上總有一股子聲音,拿著兩本書的出版日期說事兒。蔣百里,民國軍事界的“神人”,保定軍校的老校長,那是連蔣介石見了都得立正敬禮的人物。他在1937年就把《國防論》印出來了,書里白紙黑字寫著怎么跟日本人耗下去。
再看毛主席那本驚天動地的《論持久戰》,那是1938年5月才在延安的窯洞里講出來的,印成書更是到了7月份。
這么一看,1937年肯定在1938年頭里,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對吧?于是乎,一頂“借鑒”甚至“抄襲”的帽子,就這么扣了下來。
但歷史這東西,最怕你只看一半。
咱們把鏡頭拉回到1936年的那個夏天。那時候,盧溝橋的槍聲還沒響,全中國還在猜日本人到底敢不敢大舉進攻,國民黨那邊甚至還在搞“攘外必先安內”。
就在這時候,一個藍眼睛高鼻子的美國人,頂著大太陽,騎著騾子,偷偷摸摸溜進了陜北。
這人叫埃德加斯諾。
他去延安可不是為了旅游,他是帶著一肚子問號去的。當時的紅軍剛走完長征,窮得叮當響,住在破窯洞里,吃著小米飯。斯諾就想弄明白,這幫人憑什么覺得自己能跟武裝到牙齒的日本人干仗?
就在那個昏暗的窯洞里,斯諾見到了毛主席。
那是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對話。毛主席盤著腿坐在炕上,一邊抽著煙,一邊跟斯諾侃大山。斯諾問這仗怎么打,毛主席沒跟他打太極,直接就把底牌給亮了。
毛主席對斯諾說了一番話,大意是這樣:日本想一口吃掉中國,那是做夢;中國想幾天打跑日本,那也是做夢。這仗,得打很久,得把日本人的銳氣磨沒了,把他們的錢袋子打空了,咱們就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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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當時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時候蔣百里的《國防論》連個初稿都還沒有呢。
更絕的是,毛主席連戰爭會怎么發展都給預測了:這一仗,咱們得用空間換時間,把日本人拖進咱們的腹地,讓他們占了城市也守不住,還得面臨咱們老百姓的汪洋大海。
這哪是什么“借鑒”啊?這分明就是未卜先知。
等到1937年斯諾那本《紅星照耀中國》在倫敦一出版,全世界都知道了:在中國的黃土高坡上,有個人早在戰爭爆發前一年,就把日本人的結局給寫好了。
所以說,光看出版日期,那是會被表面現象給騙了的。真理這東西,往往不看誰喊得早,得看誰想得深。
那個1936年的夏天,窯洞里的燈光雖然暗,但照亮的可是整個中國的未來。
02 兩個“持久”,一個是等別人救命,一個是自己拼命
既然時間上的誤會解開了,咱們再來聊聊更深層的東西。
肯定還有人心里犯嘀咕:不管誰先誰后,反正大家都提了“持久”這兩個字,那意思不都差不多嗎?
這差別可大了去了,簡直就是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區別。
咱們先看看蔣百里先生的“持久”是個啥成色。蔣先生那是喝過洋墨水的,也是在日本留過學的,他對日本軍隊的了解,那絕對是專家級別的。
他在《國防論》里那套理論,聽著特別高大上,核心就一句話:中國地大物博,日本人吞不下去,咱們就利用這個戰略縱深,跟他們耗。
但這有個大前提,就是“拖”。拖什么呢?拖到國際局勢發生變化。
蔣百里那時候心里其實也沒底,他覺得光靠中國自己,那是肯定打不過日本的。唯一的希望,就是把戰線拉長,讓日本人陷在泥潭里,然后等著美國人插手,等著歐洲那邊打起來,日本人為了顧及國際形勢,自然就得退兵。
說得再直白點,這就是一種“苦撐待變”的策略。就像是一個人被人揍了,他不想著怎么練好拳頭打回去,而是抱著頭縮在墻角,心里默念:“警察馬上就來了,鄰居馬上就來了,我再忍忍。”
這種戰術,是被動的,是無奈的。
再看看毛主席的“持久戰”,那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毛主席承認咱們弱,承認日本人強,這不假。但他從來沒想過要把命運交到別人手里。
毛主席的邏輯是:咱們不能光挨打不還手啊!你日本人不是要占城市嗎?給你!你不是要占鐵路嗎?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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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了城市,下了鐵路,那可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在毛主席的棋盤里,老百姓才是最大的殺手锏。他要把每一個農民、每一個工人都動員起來。你日本人兵力有限,占了地盤你也守不住。咱們今天挖個地雷,明天打個伏擊,后天燒個糧倉。
這就是“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這哪是單純的“拖”啊?這是在“磨”,是拿鈍刀子割肉。毛主席的“持久”,不是為了等誰來救命,而是為了積攢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把日本人的血給放干。
蔣百里想的是怎么把空間賣給日本人換點時間,毛主席想的是怎么在這個空間里把日本人給玩死。
這里面還有一個本質的區別,就是對“人”的態度。
蔣百里的書里,講的都是正規軍怎么調動,防線怎么布置,那是給將軍們看的。老百姓在里面也就是個背景板。
但毛主席的《論持久戰》,那是給全中國四萬萬同胞看的。他告訴大家,這場戰爭不是那一小撮軍人的事,是咱們大家伙的事。只要咱們每個人都出一份力,日本人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得趴下。
一個是精英路線的“防守反擊”,一個是人民路線的“主動出擊”。這能是一回事嗎?
這就好比兩家公司遇到危機了。一家老板說:“大家勒緊褲腰帶,等著銀行來貸款。”另一家老板說:“大伙兒都動起來,哪怕擺地攤咱們也得把錢掙回來!”
結果你也看到了,那個等著貸款的,最后差點連褲子都輸沒了;那個帶頭擺地攤的,最后把公司做成了世界五百強。
03 梁漱溟的兩次問診,這差距一眼就看出來了
光說理論可能大家覺得干巴,咱們來講個真事兒,看看當時的人是怎么看這兩個“持久”的。
民國有個大儒叫梁漱溟,這老先生是個憂國憂民的主兒。抗戰剛一開始,國民黨軍隊那是節節敗退,大半個中國都快丟了。梁漱溟急得滿嘴起泡,不知道中國還有沒有救。
為了弄明白這事兒,他決定去拜訪高人。
他先去見了蔣百里。那時候蔣百里名氣大啊,又是公認的軍事權威。
兩人見面坐下,梁漱溟就問:“蔣先生,這仗咱們還能打嗎?中國還能撐住嗎?”
蔣百里倒是挺淡定,給他講了一通國防理論。大意就是:你放心,日本吞不下中國,咱們只要堅持住,利用好地形優勢,最后勝利肯定是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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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沒毛病,對吧?但梁漱溟聽完,心里反倒是更虛了。
為什么?因為蔣百里說來說去,都是些大道理。什么“勝也罷,敗也罷,就是不同他講和”,這就好比醫生跟病人說:“你這病死不了,只要你心態好,熬著就行。”
可具體怎么熬?熬的時候疼不疼?萬一沒熬過去咋辦?這些最關鍵的問題,蔣百里沒給個準信兒。他給梁漱溟的感覺,就是一種無奈的樂觀,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未來上。
帶著這種半信半疑的心情,梁漱溟又踏上了去延安的路。
到了延安,他見到了毛主席。
那是1938年,正好是《論持久戰》剛寫出來的時候。兩人就在那個簡陋的窯洞里,點著一盞煤油燈,促膝長談。
這一談,就是整整一個通宵。
毛主席沒跟他說那些虛頭巴腦的概念,直接就把戰爭給解剖了。
毛主席告訴梁漱溟:這仗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日本人進攻,咱們防御,咱們會丟地盤,但這不丟人,這是為了拉長戰線;第二階段,相持,這時候日本人打不動了,咱們也反攻不了,大家就在那耗著,這是最苦的時候;第三階段,反攻,等咱們力量攢夠了,國際形勢也變了,那就是日本人滾蛋的時候。
梁漱溟聽得如癡如醉。他發現毛主席講的每一個階段,都有具體的辦法。
比如怎么搞游擊戰,怎么建立根據地,怎么發動群眾。這就不再是一句空洞的“堅持”,而是一套實實在在的操作手冊。
毛主席還特別強調了“兵民是勝利之本”。他告訴梁漱溟,咱們中國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把老百姓的心氣兒提起來,那就是銅墻鐵壁。
等到天亮的時候,梁漱溟走出窯洞,深吸了一口陜北清晨的涼氣,覺得整個人都通透了。
他后來跟人感慨:聽蔣百里說話,覺得中國可能不會亡,但怎么活下去心里沒底;聽毛主席說話,不僅知道中國不會亡,還知道中國一定會強!
這就是境界的差別。
蔣百里是在用戰術眼光看戰爭,他看到的是兵力、武器、地形;毛主席是在用戰略眼光看戰爭,他看到的是人心、是意志、是整個民族的覺醒。
梁漱溟這趟延安之行,算是徹底把心放在肚子里了。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能救中國的,不是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畫地圖的專家,而是這群在黃土高坡上跟老百姓打成一片的實干家。
這就像是你去找人修房子。第一個師傅說:“這房子結實著呢,塌不了,你就住著吧。”第二個師傅說:“這兒該加根柱子,那兒該補塊瓦,只要按我說的做,這房子能住一百年。”
你說,你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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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一盞孤燈熬出的心血,那是給中國開的“救命藥方”
咱們再把目光收回到1938年那個初夏。
你知道《論持久戰》是怎么寫出來的嗎?那可不是坐在空調房里敲敲鍵盤就完事兒了。
那是5萬多字啊,全是毛主席一個個字手寫出來的。那時候延安條件艱苦,連像樣的桌子都沒有。毛主席就坐在一張破舊的方桌前,點著一根蠟燭,沒日沒夜地寫。
警衛員看著都心疼,勸他歇會兒。毛主席哪聽得進去啊,那時候前線戰事吃緊,亡國論和速勝論吵得不可開交,老百姓人心惶惶。他急啊,他得趕緊把這套理論拿出來,給全中國吃一顆定心丸。
那八天九夜,毛主席那是真的在拼命。
寫到動情處,他會站起來在窯洞里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寫到痛快處,他又會把筆一扔,臉上露出那種自信的笑容。
有一次,炭火盆把鞋子都烤焦了,他都沒發覺。這哪是在寫文章,這分明是在嘔心瀝血,是在為這個國家把脈開方。
這篇著作一出來,那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
不僅咱們八路軍、新四軍把他當成教科書,就連國民黨那邊也有明白人。那個跟咱們打了一輩子交道的白崇禧,也就是“小諸葛”,看了這本書之后,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白崇禧甚至把《論持久戰》的精神總結成了兩句話:“積小勝為大勝,以空間換時間”,然后下令讓國民黨的高級軍官都得學。
你看,連對手都被折服了,這就叫實力。
而蔣百里的《國防論》呢?雖然也是經典,但更多的是停留在軍事理論的層面,在當時那個火燒眉毛的關頭,它給不了老百姓最需要的信心和辦法。
歷史是最公平的裁判。
八年抗戰,咱們就是按照毛主席畫的那個路線圖走的。防御、相持、反攻,一步都沒差。那些在青紗帳里埋地雷的農民,那些在鐵道線上扒鐵軌的游擊隊,他們可能大字不識幾個,但他們都懂一個道理:只要咱們跟日本人耗下去,最后的勝利肯定是咱們的。
這就是《論持久戰》的魔力。它把一套高深的軍事理論,變成了一場全民參與的宏大戰爭。
現在回頭看,這場關于“首創權”的爭論,其實挺沒勁的。
這就好比兩個人都在研究怎么治水。一個人說:“水來了得擋。”另一個人說:“不僅要擋,還得疏通,還得引流,還得讓水為我所用。”
你能說第二個人是抄了第一個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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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百里先生無疑是愛國的,他的理論在當時也是先進的。但在那個決定中華民族生死存亡的時刻,是毛主席的那盞孤燈,照亮了那條最艱難但也最正確的路。
他告訴了所有人:這一仗,咱們不僅能打,而且一定能贏!
05 塵埃落定后的回響,誰才是真正的破局者?
故事講到這兒,其實大家心里都已經跟明鏡似的了。
這場所謂的“版權之爭”,說白了就是后人的一種臆測。咱們不能因為蔣百里先生走得早,就神話他的理論;也不能因為毛主席的書出得晚幾個月,就抹殺他的原創性。
蔣百里在1938年就病逝了,他沒能親眼看到抗戰的勝利,也沒能看到他預言的“國際局勢變化”到底起了多大作用。他帶著遺憾走了,留給世人的是一個軍事家的背影。
而毛主席,帶著他的《論持久戰》,領著中國人民一步一個腳印地走過了最黑暗的歲月。
從平型關的大捷,到百團大戰的怒吼;從敵后根據地的星火燎原,到最后日本人的無條件投降。每一個腳印,都驗證了他在窯洞里寫下的那些預言。
這不僅僅是一本兵書,這是一部中華民族的覺醒史。
它讓一個只有三十文錢都要被逼死的民族,重新站了起來;它讓那些本來只會種地的農民,變成了讓侵略者聞風喪膽的戰士。
這就是思想的力量。
咱們現在坐在寬敞明亮的屋子里,回看這段歷史,不是為了爭個輸贏,而是為了搞清楚,到底是什么讓咱們撐過了那場浩劫。
不是別人的施舍,不是列強的憐憫,是咱們自己骨頭里的那股韌勁,是那種“把牢底坐穿”也不低頭的硬氣。
那個1936年的夏天,那個1938年的初夏,那兩場跨越時空的思考,其實都在告訴我們同一個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當你手里握著真理的時候,時間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至于那些還要拿出版日期說事兒的人,讓他們爭去吧。歷史的豐碑上,刻的從來不是誰先說話,而是誰把事兒做成了。
那本泛黃的《論持久戰》,如今還靜靜地躺在博物館里。書頁雖然舊了,但里面的每一個字,哪怕是隔了這么多年,讀起來依然讓人熱血沸騰。
這就夠了。
有些東西,是時間帶不走的,也是任何人搶不走的。那是屬于那個時代的智慧,也是留給咱們后人最寶貴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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