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戰場上最怕的不是子彈,而是人心。
1937年秋天,日軍從上海打過來,常熟這個地方,成了他們一路西進的落腳點。
打仗那天夜里,鎮子里槍聲、火光、喊殺聲混在一起,天亮時街上到處是尸體。
中國士兵穿的是夏天的單衣,腳上是草鞋,一看就知道不是正規部隊,可就是這樣一群人,硬是跟訓練有素的日軍拼了個你死我活。
第二天一早,跟著日本部隊跑新聞的那個記者石川達三,穿著軍靴走進鎮子。
沿街的石板路上還殘著血,隨處可見倒下的中國士兵,有的還保持著沖鋒時候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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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那場面讓人很難受,可沒等他緩過來,部隊里的事兒又把他拉進另一個漩渦。
那天上午,鎮西邊一棟被燒塌了半邊的屋子里,有人說發現了個“女特工”。
起初沒人當回事,直到近藤少尉親自帶著兩個兵過去,說要“處理一下”。
他們動作很快,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活兒。
有人說姑娘是藏在屋角墻后頭,被他們逮個正著。
她不說話,頭發亂得像草窩,身上臟得看不出原本穿的是啥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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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手里攥著一把手槍,雖然沒打響,但那槍是真家伙。
近藤伸手去搶,她抬手就朝他臉上開了一槍,槍卡了,沒響。
這一槍沒打出來,改變了她的一生。
近藤嚇得往一邊翻身,隨即暴起,把槍踢飛,端起槍托砸了她胸口,壓住她,兩個隨行的兵立刻沖上來把她按住。
那時候,屋里靜得能聽見外頭鳥的叫聲。
近藤低頭檢查那把手槍,里面還有兩發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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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卡殼,他現在應該已經倒在地上。
姑娘身上沒其他武器,搜出來一張折疊得很整齊的小紙條,上面畫著些看不懂的符號。
近藤嘟囔著說這是密碼,把紙條揣兜里,開始盯著姑娘看。
他說她是特工,可也沒人能證實。
三個兵圍著她站著,眼神不對勁。
他們這幾天又累又餓,情緒早就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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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水,明明知道不能碰,但誰也沒想停手。
石川達三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拿著相機剛舉起來,就被近藤攔下了。
氣氛變了。
近藤抽出刺刀,走到姑娘面前,沒多說一句話,直接用力刺了下去。
姑娘沒叫,只是雙手死死抓住刺刀,像是想把它從心口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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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成功,血從手指縫和胸前流出來,地上很快就濕了一塊。
這事沒留下照片,沒人想留下證據。
姑娘死的時候,嘴唇發青,眼睛卻還睜著。
有人說她是特工,有人說她只是農家姑娘,遇事反抗了。
沒人知道她叫什么,來自哪兒,甚至沒人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敵人”。
可她死得這么狠,誰也不敢說她是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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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后來寫了這事,說那一刻他對日軍的看法變了。
他說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尸體,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活人被一點點弄死。
他說那三個日本兵的眼神,讓他記一輩子。
有人說戰爭里沒有對錯,只有命。
可這姑娘的命,是她自己選擇的。
她可以不反抗,可以投降,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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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有。
她槍卡了,她沒跑,她也沒求饒,就這么死在破屋里。
再后來,石川在南京又見了更多這樣的事,有的比這還慘。
他說那時候的日軍,像是走火入魔了,已經分不清是打仗還是發泄。
他也說不清姑娘到底是為誰而戰,只知道她不是為了自己。
她死前的眼神,像是在盯著什么東西,卻又像是早就看透了眼前的人。
這事沒有結局,姑娘也沒留下名字。
她的尸體被埋在鎮西那片地里,連塊墓碑都沒有。
只有石川的筆記里,記下了她的死法,還有那把沒有打響的手槍。
參考資料:
石川達三,《生者與死者》(原文日記摘錄)
《常熟縣抗戰史》編委會,《常熟抗戰實錄》
日本防衛省戰史資料室,《日軍華中作戰檔案匯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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