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司馬遷,那可是歷史圈的“頂流作者”,他寫的《史記》被譽(yù)為“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堪稱古代文史界的“封神之作”。但這位文壇大佬的人生堪稱“過山車”,本該順風(fēng)順?biāo)氖饭偕模瑓s硬生生被漢武帝判了宮刑,成了他一輩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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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納悶:漢武帝到底為啥對司馬遷下這么狠的手?難道就因為司馬遷為李陵說了幾句話?要是你真這么想,那可就把這段歷史想得太簡單了。
這背后藏著的權(quán)謀算計、私人恩怨,比《史記》里的故事還曲折,今天咱們就來扒一扒這樁兩千多年前的“職場慘案”。
故事得從李陵說起,這哥們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將門之后”,爺爺是大名鼎鼎的飛將軍李廣。不過李家的運氣實在太差,堪稱漢朝版“悲情家族”:李廣的長子李當(dāng)戶、次子李椒都英年早逝,三子李敢好不容易立了功,卻被霍去病一箭射死。
更氣人的是,漢武帝還護(hù)著霍去病,說李敢是“意外身亡”。到了李陵這一代,李家早就沒了往日的風(fēng)光,振興家族的擔(dān)子就落在了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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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可能是對李敢的死心懷愧疚,也可能是看中李陵的出身,對他格外器重,讓他做侍中、建章監(jiān),重點培養(yǎng)。而李陵也確實爭氣,不僅能文能武,騎射功夫更是深得爺爺李廣的真?zhèn)鳎裏o虛發(fā)。
他曾帶著800騎兵深入匈奴腹地探地形,還在邊境練兵教士兵箭術(shù),怎么看都是個前途無量的青年將領(lǐng),假以時日成為第二個李廣完全沒問題。
可壞就壞在李陵太心急了,滿腦子都是“建功立業(yè)、光耀門庭”。公元前99年,漢武帝謀劃著再次征討匈奴,任命李廣利為主將,率領(lǐng)3萬大軍攻打匈奴右賢王。
漢武帝本來給李陵安排了個美差——負(fù)責(zé)運送糧草,既能熟悉戰(zhàn)場,又能輕松立功。可李陵偏偏不領(lǐng)情,非要當(dāng)主角,主動請纓帶著手下5000步兵去正面硬剛匈奴,還說要幫李廣利分散兵力。
漢武帝勸了又勸,可李陵就是油鹽不進(jìn),非要拿著步兵去跟匈奴騎兵掰手腕,還拍著胸脯說“到時候總有辦法”。漢武帝一看,人家忠心耿耿主動請戰(zhàn),總不能潑冷水打擊士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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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只好同意了李陵的請求。可誰也沒想到,這一同意,直接把李陵推向了深淵。
李陵的運氣簡直背到了家,行軍路上剛好撞上了匈奴主力,5000步兵被8萬匈奴騎兵團(tuán)團(tuán)圍住。不過李陵也確實有兩把刷子,指揮得當(dāng),帶著士兵們死戰(zhàn)到底,以折損大半的代價,硬生生斬殺了上萬匈奴人。
可步兵終究扛不過騎兵,漢軍的箭矢很快就耗盡了,李陵徹底沒了勝算,只能趁著天黑分頭突圍。
更倒霉的是,李陵突圍時又撞上了匈奴人,兩條腿的步兵根本跑不過四條腿的騎兵,最后成了匈奴的俘虜,沒多久就投降了。消息傳回漢朝,漢武帝立馬召集群臣開會討論,大臣們清一色地喊著要治李陵全家的罪,只有司馬遷站了出來,非要為李陵求情。
司馬遷給出的理由有三個:一是李陵以少敵多,雖敗猶榮,殺了數(shù)倍于己的敵人,不該治罪;二是李陵是孝子,重情重義,為國家出征,處罰他會寒了忠臣的心;三是李陵投降肯定是權(quán)宜之計,遲早會找機(jī)會逃回來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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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一出口,漢武帝心里立馬就不痛快了。滿朝文武都跟自己站一邊,就你司馬遷唱反調(diào),還把李陵夸得跟功臣似的,這不是明擺著打自己臉嗎?
平心而論,司馬遷的理由確實有點牽強(qiáng):李陵以寡敵眾是自找的,非要不聽安排硬闖;說他忠義,漢武帝早就看穿了他想振興家族的小心思;至于投降是為了逃回來,這純屬猜測,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投降?
但漢武帝還是按捺住了火氣,派將軍公孫敖深入匈奴尋找李陵。可漢武帝千算萬算,選錯了人——公孫敖和李家可是“世仇”。
公孫敖早年靠衛(wèi)青發(fā)跡,當(dāng)年漠北之戰(zhàn),衛(wèi)青為了給公孫敖創(chuàng)造立功機(jī)會,故意支開李廣,導(dǎo)致李廣自刎,李廣之子李敢還因此打了衛(wèi)青,最后被霍去病“誤殺”。這一系列恩怨的源頭,都跟公孫敖有關(guān),他怎么可能希望李家重新崛起?
公孫敖在匈奴轉(zhuǎn)了一圈,連李陵的影子都沒見到,回來卻謊報軍情,說李陵正在給匈奴單于練兵。漢武帝一聽這話,徹底怒了,當(dāng)即下令處死李陵全族,李家徹底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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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漢武帝的怒火還沒發(fā)泄完,他把這筆賬算到了司馬遷頭上,本來想直接賜死司馬遷,但礙于“不可殺史官”的祖訓(xùn),只好改判宮刑。
看到這,可能有人會說:漢武帝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其實不然,司馬遷被宮刑,表面上是為李陵求情觸怒了漢武帝,深層次的原因有三個,每一個都讓漢武帝無法容忍。
第一個原因,漢武帝需要找人背鍋。這次出征匈奴,漢武帝勞師動眾,結(jié)果李廣利無功而返,李陵投降,說白了就是一次失敗的軍事行動。而大臣們本來就反對漢武帝頻繁用兵,認(rèn)為勞民傷財,現(xiàn)在打了敗仗,漢武帝臉上掛不住,必須找個人來承擔(dān)責(zé)任。
李陵不聽安排導(dǎo)致兵敗,剛好成了“背鍋俠”,而司馬遷偏偏跳出來為李陵說話,這不就是跟漢武帝對著干嗎?嚴(yán)懲司馬遷,既能震懾群臣,又能證明自己出兵的決策沒錯,錯的是執(zhí)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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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原因,公孫敖的陷害。正如咱們之前說的,公孫敖和李家有深仇大恨,他根本不想讓李陵回來,所以才編造了李陵為匈奴練兵的謊言。
這個謊言直接坐實了李陵的“叛國罪”,也讓漢武帝對司馬遷的不滿達(dá)到了頂峰——你司馬遷極力維護(hù)的“忠臣”,竟然在幫敵人練兵,這不是打漢武帝的臉嗎?
第三個原因,司馬遷在《史記》里寫的內(nèi)容惹惱了漢武帝。司馬遷和李家沾親帶故,所以在寫《史記》時難免偏袒李家。
比如李廣其實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戰(zhàn)績,卻被司馬遷塑造成了“飛將軍”的名將形象;再比如李敢的死,司馬遷明明白白寫了是霍去病殺的,還點出漢武帝偏袒霍去病,這讓漢武帝的顏面何在?
更讓漢武帝無法接受的是,司馬遷把李陵寫得過于正面,把他投降的責(zé)任歸咎于漢武帝處死其全族。
按照司馬遷的寫法,李陵本來是想回歸漢朝的,是漢武帝的絕情讓他徹底死心,轉(zhuǎn)頭為匈奴效力。這一下,所有的過錯都成了漢武帝的,李陵反而成了受害者,漢武帝怎么可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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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司馬遷的悲劇,一半是因為自己太耿直,非要在不合適的時機(jī)說不合適的話,另一半則是卷入了復(fù)雜的宮廷恩怨和權(quán)謀斗爭。他為李陵求情,看似是仗義執(zhí)言,實則觸碰了漢武帝的逆鱗,也擋了別人的路。
回看這段歷史,我們不能簡單地評判誰對誰錯。漢武帝有他作為帝王的權(quán)衡和私心,司馬遷有他作為史官的堅守和執(zhí)著。
但不得不說,要是換成任何一個帝王,面對司馬遷這樣“胳膊肘往外拐”,還在史書里暗戳戳指責(zé)自己的史官,恐怕都很難做到心平氣和,漢武帝沒有直接處死他,已經(jīng)算是“手下留情”了。
而司馬遷雖然遭受了奇恥大辱,卻沒有一蹶不振,反而忍辱負(fù)重完成了《史記》這部巨著,給后人留下了寶貴的歷史財富。
或許正是這段痛苦的經(jīng)歷,讓他對歷史、對人性有了更深刻的洞察,才寫出了這部跨越千年依然熠熠生輝的經(jīng)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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