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平臨終前最想見的人不是子女？孔令文：終于讀懂了父親的沉默

聶衛平兒子改姓赴日，棋盤上較勁父親，最后卻捧遺像送終

那時候孔令文剛滿十歲，站在離婚辦事處門口一直哭，他媽媽孔祥明帶著他去日本生活，爸爸聶衛平沒有跟著去，后來聶衛平重新結了婚，孩子就跟著母親改了姓，從“聶云驄”改成了“孔令文”，這不是什么特別大的事，只是家里實在過不下去了，大人和孩子都得想辦法繼續生活。

到了日本之后，他開始拼命學棋，十五歲就進入職業段位，比原本計劃提早了三年，后來他提到，自己學棋的目的就是要贏過父親，這句話聽起來很決絕，其實心里很空蕩，因為從小缺少父愛，只能把棋盤當作情感出口，有一次聶衛平結婚時想給他錢，他沒有收下，不是不懂得禮節，而是覺得這筆錢彌補不了童年時父親的缺席。

2006年，他帶著日本妻子和剛出生的兒子回到北京，聶衛平親自到機場接他們，還抱了抱孫子，塞了個紅包，孔令文這次沒有推辭，那一刻他才發現，父親臉上也有點慌張，眼神里藏著那種想靠近又怕被拒絕的小心思，他自己也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等著被愛的孩子，而是變成了要扛起責任的父親。

后來聶衛平被查出腸癌，孔令文知道后立刻行動，把病歷復印一份寄到日本找專家幫忙看，他沒有提家產的事，也沒有談錢的事，反而忙著推動中日圍棋交流，好像用工作來填補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他不擅長表達感情，但做事很實在，該做的都做了，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聶衛平離開的時候，孔令文站在最前邊，手里捧著遺像，一路陪在八寶山，他以長子的身份送別父親，不管國籍怎樣，也不管財產多少，只認這一個名分，當年那個不肯收紅包的少年，現在主動擔起了“父親”這兩個字，這不是做戲，而是終于能夠面對自己的過去。

這對父子，一個在棋盤上稱王，一個在國外默默下棋，聶衛平棋藝高超，但家庭關系總是出問題，他不擅長說話，也不愿意溝通，習慣用錢來代替關心，孔令文長大以后從事圍棋交流活動，就像是在替他父親完成那盤沒有下完的親情對局，他們都沒有贏得完美的人生，但各自找到了能夠繼續走下去的辦法。

有人總拿國籍問題說事，覺得日本人不能繼承中國棋圣的遺產，其實法律上沒有這條規定，血緣才是第一位的，孔令文根本沒爭過財產，甚至提都沒提起，他要的不是錢財，而是得到認可，公眾越是糾結身份忠誠的問題，越說明我們還在用老眼光看待新關系。

他改掉姓氏，去了日本，贏了棋局，拒絕禮物，送走親人，這些舉動都不是為了跟誰作對，而是想把自己的人生拼完整，他不需要別人給他貼什么標簽，也不用外界來認定他是怎樣的人，他只是在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就算別人看不明白。

我覺得這種沉默的和解，比那些熱鬧的團圓更真實，人活著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厲害，而是為了承認過去受過傷，然后還能繼續往前走，孔令文沒有喊口號，也沒有哭訴委屈，但他用行動說出了所有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