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日本真敢走回頭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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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聯合國會議廳的燈光照在“防止及懲治危害人類罪”的議程標題上時,沒人預料到,一場本應討論未來國際法框架的會議,會突然被拉回80年前的歷史現場。
2026年1月19日,日本代表在發言中毫無征兆地對中國發起指責,內容空洞卻充滿挑釁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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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代表沒有猶豫,當場行使答辯權,直指核心:“二戰期間日本軍國主義犯下的暴行,就是典型危害人類罪。”
更關鍵的是,中國常駐聯合國副代表孫磊明確重提“東京審判”,稱其為“歷史鐵證、法律先河、和平警鐘”,并警告日本“不要在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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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恰好是1946年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成立整整80周年。
時間點絕非巧合,中方選擇在此刻將東京審判重新置于國際舞臺中央,等于把日本當前的政治走向放在歷史天平上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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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一時間,東京傳來爆炸性消息。
首相高市早苗宣布解散眾議院,2月8日提前大選,并放出狠話,若執政聯盟未獲過半席位,她將立即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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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中方在國際舞臺劃出紅線,一邊是日本政壇上演政治豪賭,兩件事看似平行,實則互為因果。
日本越往右轉,中方越要亮劍;中方越強硬,高市越需靠民族主義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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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博弈,早已不是簡單的外交摩擦或選舉算計,而是圍繞戰后秩序存廢的一次正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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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審判不是歷史包袱,而是秩序錨點
很多人誤以為中方重提東京審判是“翻舊賬”,但事實恰恰相反,中方是在用歷史錨定現實。
東京審判的意義,從來不只是懲罰幾個戰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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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首次以國際法形式確認:發動侵略戰爭屬于反人類罪行,國家領導人不能以“服從命令”為由脫罪。
這一原則后來被寫入《羅馬規約》,成為現代國際刑法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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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它與《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共同構成亞太戰后秩序的三大支柱。
明確規定日本必須放棄軍國主義、接受非軍事化改造,并承認臺灣等被竊取領土歸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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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高市政府正在系統性地拆解這些支柱,她公開宣稱“臺灣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機”,等于將中國內政納入日本安全范疇,直接違反《中日聯合聲明》中“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承諾。
她推動修憲擴軍,防衛預算連續14年增長,2026年突破GDP的2%,徹底拋棄戰后“專守防衛”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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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縱容甚至鼓勵政界人士參拜靖國神社,那里供奉著東條英機等14名東京審判認定的甲級戰犯。
這些行為不是孤立的政策調整,而是一套連貫的戰略:掙脫戰后體制束縛,重塑“正常國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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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這個“正常”是以否定加害歷史、挑戰鄰國主權為前提的。
中方此時重提東京審判,就是要戳破這種邏輯:你連基本的歷史罪責都不認,憑什么要求國際社會信任你擁有“正常”的軍事與政治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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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層看,中方此舉也是對國際法話語權的爭奪。
近年來,西方主導的國際秩序出現裂痕,部分國家選擇性適用國際法。
中方將“危害人類罪”與日本軍國主義暴行掛鉤,實際上是把東京審判納入當代國際刑法體系,強調其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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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既是對日本的警告,也是對全球潛在侵略者的警示:
歷史不會因時間流逝而失效,正義也不會因政治風向而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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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的“梭哈”,是困局中的絕望突圍
高市早苗宣布提前大選,并賭上政治生命,表面看是強勢自信,實則是多重危機下的被動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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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前的執政基礎極其脆弱,自民黨在眾議院僅199席,加上盟友維新會34席,合計233席,剛好壓過半數線。
這意味著任何一名議員倒戈,政府就可能垮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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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自民黨深陷“黑金丑聞”,多個派閥被曝長期收受企業秘密政治資金,民眾信任度跌至冰點。
高市本人也被指控違規接受捐款,雖未被起訴,但道德合法性已受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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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質詢更是步步緊逼,去年11月她拋出臺灣言論后,在野黨連續追問其是否代表政府立場、是否違反一個中國原則。
她始終含糊其辭,導致國會現場多次混亂,直播被迫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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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1月23日召開的新會期,本將集中審議涉臺、核政策、通脹應對等敏感議題,甚至可能提出不信任案。
解散眾議院,等于直接切斷追責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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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高支持率也充滿水分,民調顯示其個人支持率一度超65%,但這主要來自右翼保守群體對其“對外強硬”姿態的認可,而非對其經濟治理能力的信任。
NHK調查顯示,45%的民眾最關心物價問題,僅16%關注外交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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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拿不出有效抗通脹方案,只能承諾“食品消費稅歸零”,每年減收5萬億日元,相當于全國教育預算。
這筆錢最終只能靠發債填補,進一步推高債務/GDP比率,目前已超260%,她賭的是選民短期內看不到財政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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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她必須搶在在野黨完成整合前出手。
1月中旬,立憲民主黨與公明黨宣布組建“中道改革聯合”,意圖集結中間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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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明黨曾是自民黨長期盟友,擁有強大的基層動員網絡,若給其一個月時間協調候選人,很可能在關鍵小選區形成合力。
高市將競選周期壓縮至16天,就是要打亂對手節奏,用“閃電戰”收割尚未固化的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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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策略風險極高,日本選舉制度以小選區為主,政黨機器和地方組織至關重要。
自民黨近年地方滲透力持續下滑,空轉派閥、內部分裂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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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依賴的維新會雖在都市有聲勢,但政策極端,難以吸引中間選民。
一旦“中道聯盟”成功動員溫和派,哪怕只奪走5個席位,高市的“軍令狀”就將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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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選擇,決定東亞未來十年格局
這場選舉,本質是一場國家路線公投。
高市代表的右翼保守路線,核心是“強軍優先、對抗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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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中國為戰略威脅,主張強化日美同盟,甚至考慮加入AUKUS;推動擁有“反擊能力”,實質是發展先發制人打擊手段;修憲目標明確指向第九條,放棄戰爭條款。
這套邏輯的背后,是美國“印太戰略”的深度捆綁,日本被賦予“前沿威懾”角色,換取軍事松綁與政治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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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道改革聯合”則主打“民生優先、和平導向”,他們不否認日美同盟,但強調通過東盟、聯合國等多邊機制緩和緊張;反對倉促修憲,主張先解決少子老齡化、收入停滯、社會保障萎縮等內生問題。
最關鍵的是,他們將“禁止企業政治獻金”作為改革核心,直指自民黨體制性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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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路線之爭,決定了日本是繼續做“美國的矛”,還是回歸“亞洲的鄰”。
前者可能換來短期戰略地位提升,但代價是區域信任崩塌、安全困境加劇,后者雖顯“溫和”,卻更符合日本長遠利益。
畢竟,日本經濟高度依賴亞洲供應鏈,與中國貿易額遠超美日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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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在聯合國的強硬表態,正是對第一種路徑的預警。
如果日本執意將安全建立在對抗基礎上,不僅會刺激軍備競賽,還將迫使周邊國家重新評估對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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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審判之所以被重提,是因為它代表了一種底線共識:侵略歷史不能美化,戰后秩序不能顛覆。
一旦這條底線失守,整個東亞的安全架構都將面臨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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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的“梭哈”,或許能讓她暫時保住首相寶座,但如果日本整體滑向右傾化深淵,再多的選舉勝利也無法掩蓋戰略上的短視。
歷史已經證明,靠煽動民族主義轉移矛盾的政權,往往在外部壓力面前最先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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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8日的投票,不僅是高市個人命運的終點或起點,更是日本能否守住戰后和平承諾的關鍵一票。
而世界,正盯著這個曾經發動戰爭、如今手握先進武器的國家,看它到底要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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