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馨兒又掰了一塊扔進了狗盆,抬頭看我,滿臉嘲諷:“蘇知月,你說說你,把自己搞這么慘兮兮,是給誰看?你新時代獨立女性的尊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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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像你這種傻白甜人設現在最招人煩了,你犟什么呢?”
“不會還做著祁御景回心轉意的美夢吧?”
我卻毫無波瀾:“既如此,你怕什么?”
胡馨兒當即變了臉色,一聲令下,命人捧來一籃子石榴放到我面前。
“看給你苦的,我給你點甜頭,去外面把這些石榴剝了。”
我頂著寒風中剝著石榴,紅色汁水混著破皮指縫里的絲血,紅得我目眩。
遠遠見到祁御景出現,我下意識低下頭去,不想讓他看見是我。
偏偏就是這一垂首,眼前便徹底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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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奏折。
一日一日,一夜一夜。
沒有盡頭。
他以為自己會這樣一直到老,直到,他遇到了蘇知月。
就像擱淺岸邊即將瀕死的魚。
久逢甘露。
祁御景一目十行看完,面色不顯,絲毫看不出知曉自己是書中人的錯愕與自我懷疑。
他抬眸看向蘇知月。
只慶幸著,自己還能再見到蘇知月,蒼天保佑。 鄭楚澤輕輕撥開她的手,語氣堅定:“娘娘,此事絕無可能。陛下對蘇姑娘情深意重,他如今所作所為,或許只是太過思念所致。待他冷靜下來,定會恢復理智。”
胡馨兒暗道該死。
鄭楚澤身上明明有道具,為何還是軟硬不吃?
突然間,她想到了以前蘇知月同鄭楚澤相處時,他總是側目窺探的樣子。
想到這,胡馨兒神情轉變。
一雙眼淚珠漣漣,盯著他的眸子,輕聲喚著蘇知月從前喚他的腔調。
“鄭大人……”
鄭楚澤聽到這熟悉的稱呼,身體微微一僵,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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