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近些年懲治貪污越來越嚴格,但還是有少數個別的人心存“僥幸”,身處貪腐之手。
其實,這些貪腐的伎倆,在大數據面前,真的是無所遁形。
你可能也聽過類似的說法:貪污腐敗,嘴上都說不能干,但總有人覺得“實際操作中或許還有空間”。過去一段時間里,有些領導干部確實這么想,總認為自己聰明、會躲,就算有點什么,也能提前收到風聲、找到人“打招呼”,事情總能擺平。說白了,這就是一種僥幸心理。誰不知道貪腐不光彩?可偏偏有人覺得:“別人被查是別人不小心,我手腳干凈些、藏得深一點,就查不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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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幾年,情況真不一樣了。很多以前覺得能瞞過去的事,現在越來越藏不住。核心的變化,就在于大數據——咱們通俗點講,就是現在電腦和網絡太厲害了,很多信息自動就能串到一起。你干了啥、和誰聯系、賬戶進出多少錢、錢花到哪兒,系統一梳理,清清楚楚。
以前查案是什么樣?一堆紙質材料,辦案人員翻來翻去,耗時費力,有些線索可能就真的漏掉了。現在呢?鼠標點幾下,數據關聯圖就出來了,人和事、錢和關系,一目了然。想藏?難了。
有人或許會想:那我不留名下財產,用親戚朋友的賬戶,或者只用現金,總安全吧?實際上,現在查問題早就不只看表面了。系統會主動識別“異常”——比如你一個公務員,工資明明不高,但你子女突然在國際學校就讀、配偶賬戶經常有大額轉入、親戚名下多了好幾套房產……這些反常現象,數據一比對就跳出來,反而更容易引起關注。
回想一下,過去查處腐敗案件,很多靠的是舉報或內部線索。而現在呢?越來越多的案子,其實是系統自動預警推出來的。有個數據挺說明問題:全國各省都在借助大數據篩查問題線索,一些以往根本沒顯露苗頭的違紀違法問題,就是靠數據“篩”出來的、一步步捋清楚的。
僥幸心理最怕什么?怕的就是這種“系統盯上你”。以前總以為沒人舉報就沒事,或者覺得把錢放到親戚那兒就安全,現在這些招都不太好使了。很多案件查到最后,資金轉來轉去、繞了好大一圈,最終還是能追溯到同一個人。因為幾乎所有的數字痕跡都會被記錄——銀行轉賬、線上支付、甚至微信紅包,但凡有電子記錄,都有可能成為線索。
說句大實話,現在哪怕多收一個紅包,數據系統里可能就多留一條記錄。為什么還有人抱著僥幸心理?一方面覺得自己運氣不會那么差,另一方面也是對新技術不夠了解,以為只要貪得不多、方式隱蔽,就查不出來。可現實是,現在沒被發現,不一定是因為你藏得好,而可能只是還沒輪到排查你,或者數據尚未完全打通。
在大數據時代,絕對的隱私越來越難存在。有時候不是辦案人員多神通廣大,而是數據已經把一個人的行為軌跡描繪得明明白白。我有個朋友在相關單位工作,他們日常就是分析各種數據:財產變動、出行記錄、銀行流水、社會關系……很多案子查著查著,路徑就非常清晰了。
人性就是這樣,總覺得自己不會是最倒霉的那個,總以為這次能逃過去。但機器不講情面,不看人情,只按設定的規則運行。數據異常了,預警就響了,線索就產生了。
還有一種常見心態,是覺得“反正沒人舉報我”。過去新聞里,不少貪官確實是因為群眾或下屬舉報才落馬。但現在呢?很多問題在大數據追蹤下,根本不用等舉報。比如,你全家賬面收入不高,卻經常高消費、出國旅游、住好房子、上好學校……這些信息在系統里一對,異常就顯出來了。就算你在小地方、覺得天高皇帝遠,可數據都是聯網匯總的,一旦觸發預警,上級系統一樣能看到。
從已經曝光的案件來看,很多干部最后出問題,都是因為異常的資金流動、復雜的社會關系網被數據“描”了出來。他們往往不是突然暴露的,而是數據一點點積累、比對,逐漸顯現出問題——比如賬戶進出復雜、有無法說明來源的收入、與某些關系人之間存在可疑的資金往來。
其實大數據沒那么神秘,它本質上就是把每個人正常的經濟活動、社會交往做了數字化歸集。誰的行為明顯偏離常態,系統一篩,就容易浮現出來。以前很多人習慣了僥幸心理,認為“只要不張揚、不過分,就能平安過關”。但現在,這一套越來越行不通。大數據上線后,核查一個人的相關數據,有時就是幾分鐘的事。你做過的、試圖掩蓋的,在系統的交叉比對和智能分析面前,很難完全隱藏。
寫到這兒,我也沒講什么大道理。就是感覺,在這個時代,真的別再指望僥幸。大數據面前,大多數行為都會留下痕跡,所謂“隱秘”的空間越來越小。過去那些靠制度漏洞、靠人情關系、靠運氣蒙混的念頭,現在已經越來越站不住腳。
踏實工作、心安理得,才是真本事。不管你是普通職員,還是有一定權力的領導,道理其實很簡單:誰都不喜歡被查,但只要你自身干凈、做事規矩,又何必擔心被查呢?說到底,大數據只是一種工具,它照出的,不過是每個人原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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