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傳來消息,先來回顧一下“我寧愿你出去約,我都不愿意你認認真真談戀愛。 ”當賴冠霖從最信任的同事口中聽到這句話時,他感覺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三觀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這位擁有3000萬微博粉絲的頂流偶像,第一次如此赤裸地看清了娛樂圈的游戲規則——在資本眼中,藝人的情感不過是可計算的商業風險,穩定戀情是“定時炸彈”,而隨意的關系反而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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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2024年6月,賴冠霖突然清空社交賬號,換上黑頭像,宣布退居幕后。 很多人猜測他是不是混不下去了,直到最近他在播客中坦言,這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歷經多年內心掙扎后的清醒選擇。 令他無法接受的遠不止情感規訓。 有次他提出想坐經濟艙或廉價航空,團隊立刻否決:“你是男一號,必須配房車。 ”這種扭曲的“行業標準”讓他感到窒息——坐什么艙位成了身份象征,與實際需求毫無關系。
真正讓賴冠霖直面職業天花板的,是在四川大涼山拍攝留守兒童題材時的經歷。 一個12歲的非專業小演員,僅憑一張小學班主任的照片就能瞬間落淚,情感自然迸發。 這場表演讓賴冠霖呆立良久,他不得不承認“表演天賦存在客觀差距”。 “人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他反復自問:演戲真的是自己能做好的事嗎? 答案逐漸清晰。
從2017年通過《PRODUCE 101 第二季》以Wanna One成員身份出道,到2019年憑《初戀那件小事》中“梁又年”一角收割無數關注,賴冠霖始終在臺前工作中感到“配得感”極低。 他坦言從未在唱跳或演戲中找到自我認同。 這種對自身局限的坦誠,最終導向了2024年6月的退圈宣言。 社交賬號移交團隊,頭像轉黑,僅留一條“我是護旗手”的圖文,如同一個沉默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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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退場不等于消失。 2024年10月,網友在央視新聞直播間捕捉到他的身影;2025年6月,他以執行導演身份現身短劇《時空合伙人》開機儀式。 更早之前,他執導的公益短片《冬天和春天打架》已在意大利羅馬獨立電影獎折桂。 這部關注彝族留守兒童的短片拍攝于2021年,當時鮮為人知,鏡頭里是真實的塵土和生活。 這個獎項不大,但對賴冠霖至關重要,它證明了自己除了做偶像,還能用另一種方式表達。
轉型幕后并非一時興起。 2023年,他帶著第二部短片《北京下雨了》參加金雞百花電影節的創投會,片中很多情節能看到他自己生活的影子。 他曾嘗試報考北電導演系,雖然最終未能如愿,但對電影的熱愛從未減退。 在片場,有人拍到他工作時的樣子:穿著簡單T恤,手持對講機,眉頭緊鎖地盯著監視器。 那狀態與舞臺上唱跳的精致偶像判若兩人,但看起來更松弛,也更專注。
賴冠霖的退圈選擇引發多方反應。 輿論場中,他的選擇被贊為“撕開了娛樂圈的華麗袍子”。24歲敢于清零重啟,被形容為“出走半生,歸來才24歲”,沖擊著社會的年齡焦慮。也有粉絲感到憤怒,認為他“辜負”了粉絲的支持。 畢竟,從選秀出道到回國發展,賴冠霖的資源讓很多人羨慕——主演電視劇、上熱門綜藝,這些機會都源于粉絲的打投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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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轉型背后,還有更復雜的行業背景。 2019年,賴冠霖與韓國經紀公司CUBE娛樂發生合約糾紛,起因是公司在未征得他同意的情況下,四次將其經紀權利轉賣給不同第三方。 經過兩年官司,雖然他最終勝訴,但收入分成僅剩6.3%的這個數字,讓他深刻體會到自己在行業中如同“商品”的處境。
當越來越多的藝人被迫在資本與底線之間做選擇,當前偶像賴冠霖手握對講機站在片場另一端,燈光沒有直接打在他臉上,但他掌握了掌控光的方向的權利——這種退讓,是否才是真正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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