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中央紅軍之所以要進行長征,就是因為在第五次反“圍剿”戰爭中失敗了,不得不離開中央蘇區。具體指揮第五次反“圍剿”戰爭的博古和李德,自然也成為責任人,遭到了很多高級將領的反對。
01
一九三三年九月,江西瑞金的指揮部里來了一個高鼻梁、藍眼睛的德國人。這個叫李德的家伙,頂著共產國際軍事顧問的光環,一落地就成了蘇區的太上皇。那時候的博古才二十多歲,對蘇聯那一套崇拜得不行,恨不得把軍事指揮權連盤端給這個洋顧問。
李德這人以前在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待過,確實喝過不少洋墨水,也參加過巴伐利亞蘇維埃的戰斗,革命意志倒也堅定。但他有個致命的毛病,就是太迷信課本上的陣地戰了。他坐在指揮部里,拿著紅藍鉛筆在那些并不精準的地圖上畫杠杠,一個圈劃下去,可能就是成千上萬戰士的命。
他根本不看中國的地形,也不管紅軍手里的家當,非要搞什么堡壘對堡壘。他要求紅軍像蘇聯紅軍那樣去打正規戰,跟國民黨的鋼筋混凝土碉堡硬碰硬。這招在開闊的歐洲平原或許行得通,但在江西的山溝溝里,這簡直是讓輕騎兵去撞鐵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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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三年底,紅軍的精銳部隊在陣地戰中成片成片地倒下,家底子都要虧光了。博古在那時候對李德是言聽計從,誰提反對意見就給誰扣帽子,這讓底下的將領們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大家伙兒眼睜睜看著好不容易攢下的根據地一點點縮水,那種滋味真是不好受。
02
要說當時誰最看不下去,那肯定是紅軍總參謀長劉伯承。說起來,劉伯承跟李德還是正兒八經的同班校友,兩人都在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進修過。按理說校友見校友應該挺親近,可劉伯承心里清楚,中國這仗不是這么打的。
劉伯承發現李德的指揮完全是脫離實際,連一個連隊的布防都要干預,這在軍事上是大忌。劉伯承好幾次找到李德,想跟這個洋校友交交心,勸他多聽聽前方將領的意見,別老是關在屋子里畫圖。結果李德不僅不聽,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劉伯承在蘇聯那幾年白學了。
一九三四年的一場作戰會議上,兩人的矛盾徹底爆發了。李德在那兒唾沫橫飛地講他的短促突擊,劉伯承直接站起來頂撞他,說這種打法純粹是讓戰士們去送死。李德氣得滿臉通紅,直接在會上說劉伯承根本不適合當總參謀長,甚至連當個普通的參謀都不合格。
這場爭論最后鬧得非常不愉快,李德轉身就去博古那里告歪狀。博古當時為了維護洋顧問的權威,竟然真的就把劉伯承這個總參謀長給撤了。一代軍神就這么被貶到了紅軍大學去當校長,后來又被降職去紅五軍團當參謀長,這波操作真是讓老百姓都看不懂。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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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沒完,李德這人報復心極強,他覺得劉伯承在部隊里威信太高,總是個阻礙。一九三四年十月,紅軍被迫準備開始長征,李德竟然想出了一個絕戶計。他在討論出發人員名單時,強烈要求把劉伯承留在蘇區,不讓他跟著大部隊走。
那時候誰都知道,蘇區馬上就要淪陷了,國民黨幾十萬大軍圍過來,留下來的人幾乎就是沒命活。李德這哪是處理干部,這分明是想要劉伯承的命。好在那時候周恩來和張聞天極力保人,說劉伯承軍事素質過硬,這一路長征少不了他的腦子,這才硬生生把劉伯承從留守名單里給拉了回來。
要是當時真聽了李德的,后果簡直不敢想。劉伯承跟著大部隊出發后,雖然還是沒兵權,但他一直在默默地幫著糾正錯誤的路線。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紅軍將領們比如彭德懷,也都在不同場合表達了對這種瞎指揮的憤怒。
彭德懷在前方打仗,看著戰士們因為錯誤的戰術成批倒下,氣得當眾大罵李德是崽賣爺田不心疼。李德當時那種傲慢勁兒,把整個紅軍將領層都給得罪光了。但他背后有博古撐腰,有共產國際的牌子,大家伙兒只能帶著血淚往前沖。
04
一九三四年十二月,血染湘江成了李德指揮生涯的滑鐵盧。原本八萬多人的大部隊,過完江只剩下三萬來人,到處都是遺體。這時候,全軍上下的不滿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大家都在問,為什么非要聽一個德國人的。
李德在這一刻也慌了,但他還是不認錯,覺得是底下的人執行不到位。其實那時候的紅軍戰士,連一雙草鞋都穿不齊,還要扛著沉重的印刷機在山里打陣地戰,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老百姓家里的鍋碗瓢盆都被帶上了,這種搬家式的撤退,目標大得跟靶子沒區別。
隨著隊伍走到遵義,歷史的轉機終于出現了。大家再也不想看著這種無謂的犧牲,劉伯承、彭德懷等將領紛紛站出來支持改變。李德在那時候還在會議室的一角抽著悶煙,他那只紅藍鉛筆終于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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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義會議一開,李德的指揮權被徹底拿掉,雖然他還是跟著隊伍走,但已經成了掛名的顧問。他那種洋八股的指揮方式,在中國這片土地上碰了一鼻子灰。這次教訓對紅軍來說太深刻了,那是拿幾萬條命換來的清醒。
05
這個故事吧,得從那個傲慢的背影說起。一九三三年李德帶著全副武裝的洋理論來到瑞金,他以為自己能像在課本上那樣輕松取勝。結果到了最后,他只能灰溜溜地坐在板凳上,看著那個被他瞧不起的游擊專家接過指揮棒。
一九三九年李德回了蘇聯,后來又去了東德,一輩子都在寫他的回憶錄。在那些文字里,他還是在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說到底是環境不行或者執行力差。這種讀書讀到腦子僵化的人,始終沒明白什么叫實事求是,什么叫接地氣。
劉伯承在那次風波后,依然兢兢業業地在戰場上創造奇跡,他從來沒在私下里拿這段冤屈說事。這可能就是真正軍事家的格局,他們心里裝的是戰士的命和民族的未來,而不是個人的職位高低。
那些在第五次反“圍剿”中犧牲的無名英雄們,要是知道最后終于換來了正確的方向,心里或許能踏實點。李德最后死在一九七四年,終年七十四歲。他帶給紅軍的那段慘痛經歷,成了后來所有人刻骨銘心的反面教材,也讓大家明白了,別人的經再好,也得看自家的鍋合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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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啊,李德是想在異國他鄉立個威風,結果把面子和里子丟了個干干凈凈。這一下,全軍都知道這個洋顧問其實鎮不住場子,但他自個到老都不信邪。這種人的一輩子,說白了就是活在紙面上的一場幻夢,最后在現實面前碎了一地,也算是求仁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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