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要做30道菜?我連夜出走,機場撞見婆家大隊人馬,場面太絕了
我今年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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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公結婚18年,從當初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姑娘,熬成了婆家眼里啥都該干、啥都能干的媳婦。十八年的春節,我就沒在家踏踏實實過過一次,不是在婆家的廚房里顛勺,就是在收拾碗筷的路上,婆家的規矩多,尤其是過年,條條框框能把人捆死,我忍了十八年,沒想到今年大年初一,就因為一句要做30道菜,我徹底繃不住了,連夜買了機票要走,結果在機場撞見婆家大隊人馬,那場面,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又心酸又解氣。
結婚頭一年,我還不懂婆家的規矩,想著過年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多做點菜也沒啥。結果除夕那天,婆婆把我拉到廚房,指著墻上貼的一張紙,說這是婆家過年的菜單,除夕18道菜,大年初一30道菜,初一的菜還得是我一個人做,因為婆家有說法,新媳婦第一年掌勺,家里來年才順風順水。那時候我剛嫁過來,臉皮薄,不敢反駁,老公在旁邊站著,只說一句“老婆辛苦點,媽也是為了家里好”。
那天從早上八點進廚房,到晚上十二點年夜飯端上桌,我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切菜切得手指磨出了泡,炒完最后一道菜,腰直不起來,腿也麻了,結果上桌的時候,婆家的人說說笑笑,沒人問我一句累不累,婆婆還挑三揀四,說魚燒得不夠鮮,排骨燉得不夠爛,老公只顧著跟他兄弟喝酒,看都沒看我一眼。那是我第一次在婆家過年,也是第一次體會到,在這個家里,我的感受好像一點都不重要。
本以為只是第一年這樣,沒想到這一做,就是十八年。每年過年回婆家,我就跟個免費的廚娘一樣,除夕到初一,兩天時間泡在廚房里,婆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老的小的,都等著我伺候,婆婆從來不會搭一把手,要么坐在客廳嗑瓜子看電視,要么指揮著我干這干那,說“女人家就是要會做飯,伺候婆家是本分”。老公呢,從一開始的一句“辛苦點”,到后來的習以為常,甚至有時候我忙不過來讓他搭把手,他還會說“你多干點怎么了,媽年紀大了,弟妹們還小,你這個大嫂就該多擔待”。
十八年,我從二十幾歲的小姑娘,熬到了四十多歲,眼角有了皺紋,腰也落下了毛病,每次過年做完飯,都得歇好幾天才能緩過來。我不是沒有抱怨過,跟老公提過,說能不能一家人一起做,或者少做點,夠吃就行,結果老公總是說我矯情,說婆家的規矩不能破,還說我不懂事,讓他在家人面前沒面子。我也跟婆婆溝通過,說我身體不太好,做不了那么多菜,婆婆直接白我一眼,說“誰家媳婦過年不做飯?就你事多,我們家娶你回來,不是讓你當少奶奶的”。
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忍了一次又一次。想著孩子大了,也許情況會好點,想著老公總有一天會體諒我的辛苦,可是我等了十八年,等來的只有變本加厲。
今年過年,是我兒子考上大學后的第一個新年,我本來想著,今年能輕松點,好好過個年,結果剛回到婆家,婆婆就把我叫到廚房,跟往年一樣,拿出一張寫滿菜名的紙,說“今年初一還是30道菜,你提前準備準備,明天一早開始做,今年家里來的客人多,可不能少了菜,丟了我們家的臉”。
我看著那張紙,密密麻麻的30道菜,有冷菜有熱菜,有燉菜有炒菜,光是備料就得大半天,更別說一個人炒出來了。那一刻,我心里積攢了十八年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就爆發了。我看著婆婆,一字一句地說“我不做,今年初一的菜,誰愛做誰做,我做了十八年,夠了”。
婆婆沒想到我會反駁她,當場就炸了,拍著桌子說“你反了天了?嫁到我們家十八年,這點規矩都不懂?讓你做30道菜是抬舉你,你還敢不做?”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老公,他皺著眉,還是那句熟悉的話“你怎么又鬧脾氣?媽讓你做你就做,不就是30道菜嗎,有什么難的?”
“有什么難的?”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十八年,我每年都做幾十道菜,一個人在廚房從早忙到晚,你們誰問過我累不累?誰搭過一把手?我也是個人,我也會累,我也有腰有腿,我不是你們家的保姆,更不是你們家的廚娘!”
我對著老公喊,把十八年的委屈全都喊了出來:“你每年過年就知道喝酒聊天,從來不管我在廚房忙成什么樣,我切到手的時候,你在喝酒,我腰疼得站不住的時候,你在打牌,我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的時候,你們一家人在客廳說說笑笑,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老婆,我也需要被體諒,被心疼?”
老公被我喊得愣住了,婆家的人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說我不懂事,說我矯情,說我不給婆婆面子。婆婆更是坐在地上撒潑,說我欺負她,說她養了個沒用的兒子,管不住媳婦。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心里徹底涼了。十八年的付出,換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我在這個家里,從來都不是家人,只是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一個伺候他們的保姆。我不想再忍了,也不想再爭了,心死了,就什么都無所謂了。
我轉身回到房間,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拿起手機訂了當晚最晚的一張機票,直接打車去了高鐵站,轉車去了機場。坐在出租車里,看著窗外婆家的房子越來越遠,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不是難過,是解脫,十八年的枷鎖,終于被我掙脫了。
到了機場,離登機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找了個座位坐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只知道,我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了。就在我發呆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聲音很熟悉,我抬頭一看,瞬間愣住了。
機場的大廳里,婆家的大隊人馬全都來了,婆婆走在最前面,老公跟在旁邊,還有公公、小叔子、小姑子,甚至還有幾個來拜年的親戚,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我走來,那場面,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里,特別扎眼,周圍的人都轉過頭來看,我當時覺得,臉都被他們丟盡了。
婆婆走到我面前,一改剛才的撒潑模樣,拉著我的手,語氣軟了下來,說“媳婦,媽錯了,媽不該逼你做30道菜,你跟我們回家,今年初一的菜,我們不做了,怎么簡單怎么來,一家人在一起就行”。
小叔子和小姑子也趕緊說“大嫂,是我們不對,往年都是你一個人忙,我們都沒搭把手,今年我們回家一起做,你歇著就行”。
我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老公,他低著頭,滿臉愧疚,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聲音沙啞地說“老婆,對不起,十八年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對不起你,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受了這么多委屈,你跟我回家,以后過年,再也不讓你一個人做飯了,家里的活,我們一起干,我會好好疼你,好好補償你”。
公公也在旁邊說“孩子,是我們老兩口太固執,守著那些老規矩,委屈你了,你是個好媳婦,十八年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我們都記在心里,你跟我們回去,以后家里的事,都聽你的”。
周圍的親戚也都勸我,說一家人沒有隔夜仇,過年就要團團圓圓的。我看著眼前這一家人,他們的臉上滿是愧疚和著急,不像是裝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氣,突然就消了一大半。
其實我從來都不是真的想走,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我也是需要被尊重,被心疼的,我只是想讓老公知道,他的老婆,不是鐵打的,也會累,也會委屈。十八年的付出,我不是不求回報,只是求一份體諒,一份心疼。
老公見我不說話,急得都快哭了,說“老婆,你要是不跟我回家,我就跟你一起走,你去哪,我去哪,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婆婆也紅了眼睛,說“媳婦,媽給你道歉,以后媽再也不逼你了,家里的廚房,以后媽來守,你想歇著就歇著,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媽再也不啰嗦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真誠的樣子,我終究還是心軟了。十八年的夫妻情分,十八年的婆媳緣分,不是說斷就能斷的。我點了點頭,說“好,我跟你們回家”。
那一刻,老公一把把我抱進懷里,緊緊的,好像怕我跑了一樣,嘴里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婆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小姑子還偷偷抹了眼淚,說“大嫂,以后我們都是你的親人,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回去的路上,車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人說話,但是氣氛卻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老公一直牽著我的手,不肯放開,時不時地看我一眼,眼里滿是心疼。婆婆也坐在我旁邊,給我遞水,跟我說著家常,沒有了往日的頤指氣使。
回到婆家,已經是凌晨了,婆家的人沒有睡覺,都在等著我們。小叔子和小姑子主動去了廚房,說要給我做碗熱湯,婆婆也跟著進去幫忙,老公則扶著我坐在客廳,給我揉腰,說“老婆,以后再也不讓你累著了”。
那一刻,我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看著坐在我身邊的老公,心里突然覺得,十八年的委屈,好像都值得了。其實女人要的真的不多,不是多好的物質生活,只是一份被放在心上的體諒,一份被人疼惜的溫暖。
大年初一,婆家沒有做30道菜,只是做了幾桌簡單的家常菜,都是婆家的人一起動手做的,老公系著圍裙,在廚房里忙前忙后,笨拙地炒著菜,雖然炒得不好吃,但是我卻覺得,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菜。婆婆也一改往日的規矩,說“一家人在一起,團團圓圓,吃什么都好,那些老規矩,該改改了”。
那天的年夜飯,我沒有進廚房,只是坐在客廳里,跟公公聊著天,看著孩子們跑來跑去,看著婆家的人在廚房里忙忙碌碌,心里暖暖的。老公端著菜出來,第一時間先給我夾了一塊,說“老婆,嘗嘗我的手藝,以后我天天給你做”。
十八年的春節,我第一次安安穩穩地坐在餐桌前,吃了一頓熱乎的年夜飯,第一次感受到,在這個家里,我是被疼惜的,是被重視的。
其實婚姻里,沒有什么天生的合適,也沒有什么永遠的委屈,有的只是愿不愿意為對方改變,愿不愿意把對方的感受放在心上。婆家的那些老規矩,固然重要,但是比起家人的感受,比起一家人的和睦,那些規矩,又算得了什么呢?
夫妻之間,婆媳之間,家人之間,最珍貴的,從來都不是那些表面的形式,而是藏在細節里的體諒,是發自內心的心疼,是不管發生什么,都愿意站在對方身邊的溫暖。
十八年的委屈,換來了這一刻的溫暖,我知道,從今年開始,我的春節,再也不會是一個人的廚房,我的付出,也會被看見,被珍惜。
一家人,在一起,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互相體諒,互相心疼,這才是過年真正的意義,也是婚姻最美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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