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宋洲庭眸光破碎：“齊凌鳶，這是能開玩笑說的事嗎？你是芭蕾舞者，腿是你的命！”
齊凌鳶呼吸一沉，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讓笑容繼續保持在臉上。
芭蕾舞這三個字，齊凌鳶很久沒聽到過，久到都覺得是上輩子的事了。
賀晉安緩緩齊凌鳶的面前蹲下，抬手伸向她的義肢：“鳶鳶，你當時一定很疼吧？”
疼，確實很疼。
誰截肢的時候會不疼呢？
合格的銷售不能跟客戶賣慘，會顯得不專業。
齊凌鳶淡笑著，試圖不讓氣氛再往幽潭里墜。
“還好吧，截肢的時候打了全麻。”
當時為了省錢沒有用進口的鎮痛藥，選的國產，下了手術臺便被痛醒了。
具體有多痛，怎么熬過來的，齊凌鳶已經忘了。
反倒是被醫院催繳費的窘迫印象深刻，誰能懂，身無分文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被護士陰陽“去天橋癱著，今天的醫藥費就有了。”的難堪。
只是想想，她便渾身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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