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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正小說|云上的戰馬(連載一)
老正小說|云上的戰馬(連載二)
老正小說|云上的戰馬(連載三)
老正小說|云上的戰馬(連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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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的戰馬》的配圖
二|戰馬對戰士的依戀
?是會自殺的,為什么卻誰也說不清楚。
——題記
網友姜總輸記說:“ 看了你的小說,我真的感動得流淚了,不騙你。我真的不明白是什么能讓你寫出如此情感真摯的佳作。那份俠?柔腸、那種忠義千秋,非我等塵世俗人所能及也。我很想知道故事之后的故事,也就是你創作的背景和源泉,或者說你聽過、有過相似的經歷,還是像金庸大俠那樣天?行空?不管怎樣,都是難得的佳作。”
哈哈,這話說得我是太受用了。人人都愛聽好 聽的,我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我很愿意回答姜 總輸記的問題。
我的經歷中并沒有葉塞尼亞這樣一匹?,它只 存在于我的心里。我第一次接觸的?叫玻璃 花,是一匹有著一只藍色眼睛的?。那是一匹 深栗色的三河?,身形俊美,跑得很快。玻璃 花很調皮。我當兵后第一次去打掃?廄,趁著 班?不在偷偷的騎它,也沒有備鞍子,結果它 屁股一扭就把我給摔在了糞堆上。它卻圍著糞 堆撒起了歡兒,一會又停下來用嘴拱我。班? 說,玻璃花那只藍色的眼睛是被一個老兵無意 間打瞎的。那個老兵當年就被處理轉業了,走 時抱著玻璃花痛哭了一場。于是便有了前面葉 塞尼亞把老正閃下?來的情節,便有了后來葉 塞尼亞的那只閃著藍色的光的大眼睛。
我在草原游擊訓練基地任職的時候曾經騎過某 騎兵團參謀?的?。那是一匹棗紅色的三河 ?,名字叫老大。這?很有些性格,輕易不讓 別的?走在它的前面,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 后天慣出來的。一次我們野外騎乘訓練,我和 老大走在?隊前面。正在行進當中,突然隊列 里面竄出一匹?來,騎手是那個剛從南邊分過 來,立過二等功的愣頭?。也不知道是?驚了 還是他有意為之。那匹?越過?隊向前狂奔。
坐下的老大此時是絕不允許有?在它前面的, 它一咬嚼鐵,向前猛竄,整個?隊也跟著跑動 了起來。當時的情形是很危險的。前面不遠處 就是一道大水渠,渠上只架著一座一米寬的便 橋。?隊要是這樣沖上去,非得弄個人仰? 翻,出大事故。我拼命的拽扯勒,可老大把嚼 鐵死死咬住,根本拽不動。我趕緊猛地一松扯 勒,又用力猛地向后一拽。老大蹄步略慢一 些,可還是往前沖。我兩只手分別拽住兩邊扯 勒,像拉鋸一樣,使勁來回拉。老大終于慢了 下來。我又向里(左)拽緊扯勒,身子也用力向左別,老大順著慣性跑了一個半圓的弧形, 最后停了下來。?隊也停了下來。
這時,老大望著還在向前狂奔的那匹?突然叫了起來。說來也怪,老大這一叫,那匹?的腳步也逐漸的慢了,就在小橋旁轉了一個彎,調頭向?隊跑來。好懸,差點出事。這件事和老大給我留下了深刻的記憶,于是,老大不允許別的?跑在它前面的性格便被安在了小說里爭強好勝的葉塞尼亞身上,這件事便成了小說里情節的素材。
我們營有一匹黑走?,跑動起來?鬃飄揚,威 ?得就像一頭獅子。我們管它叫大走?。聽說 大走?是我們軍區后來當了司令員的?厚的 ?,立過戰功。規定誰都不許騎它。我們營部 的管理員有一次騎它去生產點,回來就挨了一 頓訓。大走?平時是不拴的,就在?廄前面的 院子里到處溜達。有時候我們騎?出去,它也 會跟我們一起跑上一段,然后就溜達回去了。 這便是小說中的功臣?獅子了。
?是很依戀人的,戰?更是如此。每次我們訓 練回來快到營區的時候總要下?走一段,讓? 落落汗。有的戰士就把韁繩往?脖子上一搭, 背著手在前面走,那?就在后面一步不拉的緊跟著。戰士從?路這邊走到那邊,那?也跟著 從這邊走到那邊,就像小孩子跟在父母屁股后 面一樣。很有意思。路過的老鄉就會停下腳步 看上一陣,連聲贊嘆。?的記憶力也很好,熟 悉的人,熟悉的氣味可以記很?時間。
?對人的依戀有一種感情的東?在里面。?對 人的感情愛憎分明。你征服了它,它認可了 你,這是感情的開始。你對它好,它會感到舒 服,感到你能夠保護它,它便會依戀你,聽你 的話,順你的意。你對它不好,打它,它不能 把你怎么樣。但它卻會因為怕你而失去對你的 依戀感,不聽你的話,不順你的意。人與?的 關系是很講和諧的,不和諧,人與?都不會舒 服。葉塞尼亞對老正的依戀實際上是?的天性 的表現,當然也和老正能夠承擔起保護葉塞尼 亞這份依戀的責任分不開。老正和葉塞尼亞之 間的感情就是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之上的,一旦 老正無法再承擔起保護葉塞尼亞對他的依戀的 責任,老正的心中便會涌出感情的波瀾,讀者 感情上的那根弦也便被撥動起來了。
至于戰士落?,戰?即停則是要經過訓練的。 訓練場上,戰士故意從?上掉下來,躺到地 上,掏出準備好的?愛吃的胡蘿卜給?吃。這 樣訓練次數多了,?便形成了條件反射,戰士 一落?,?便停了下來。但是,到了?真章的 時候,卻不是所有的?都會停下來。?的智力 總體上相當于四歲小孩。每匹?的智力又有不同,好的品種,好的基因,智力就高,學東?就快,表現就出色。小說中的葉塞尼亞救主的故事其實是多少被神化了。其實所有文學作品有關戰?救主的故事都被神化了,因為這樣才能夠滿足人的感情需求。人們不僅不覺得這種神化有什么不妥,反而會對這樣的神化贊嘆不已。文學就是人學,都是為人服務的。
?是會自殺的。為什么會自殺,誰也說不清 楚。?與人一樣,有各種不同的性格。溫柔 的、暴烈的,沉穩的、急躁的,聰明伶俐調皮 的、愚笨木納老實的。我曾經?過一匹暴怒的 ?一頭撞向欄桿的情景,我曾經聽說過?自己 跳下懸崖的事情。我想這大多是與?的性格有 關系。
俗話雖然說“狗忠?義”,但是我卻認為這也僅僅是它們的天性恰恰與人的道德觀念相契合而已。正因為如此,我在小說中并沒有實寫獅子的自殺和葉塞尼亞的自殺。“獅子老了,掉到了土崖下,誰都沒看?,只有葉塞尼亞看?了。”“葉塞尼亞在山崗上嘩嘩的刨著地。也許是老人離它越來越近,葉塞尼亞突然跑動了起來。它跑的方向是一個斷崖,老人很著急。?在晚上眼睛不好,他大聲的喊了起來。老人的 喊聲還在山谷里回蕩,山崗上的那?卻不?了。”
是自殺嗎?也許是吧!總之葉塞尼亞就是在那樣一種境遇和氛圍中死去的。這已經足以打動我,也足以引出老正下面的行為和感慨了。
也許有人會說,你這不是在貶損葉塞尼亞的高 大形象嗎?不!我說的都是真話實話。一匹現 實生活中的?,哪怕它是汗血寶?也就是這樣 的了。這好像有些殘酷。但我決不是在貶損我 所鐘愛的葉塞尼亞。因為神化了的葉塞尼亞幫 助我表達了我對人的命運的一種感慨,一種理 解。葉塞尼亞的結束雖然是悲劇性的,但卻被 賦予了一種積極的向上的意義。葉塞尼亞的結束便是老正的開始,最終老正把握住了自己的命運,跟上了時代的步伐。葉塞尼亞的蹄聲并沒有隨著騎兵的消失而消失,它依然回響在至少是我的心中。
“老正佇立在那一片微微隆起的新土跟前。他知 道,只要一場雨,這片新土就會冒出??的草,開出美麗的花兒,而且會更茂盛,更鮮艷。”
一位文學評論家專門為《葉塞尼亞》(云上的戰馬一開始的名字)寫了一篇的評論。下一篇說“關于小說音樂感的對話”,以及小說的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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