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一款游戲引發的郁結:為何漢人總是“容易投降”?
最近在視頻網站上刷到張煌言。
這位明末抗清的最后一位儒將,堅持抗清近二十年,即便在永歷帝殉國、李定國病逝后,依然孤懸海外,直至最后兵敗被俘,依然堅貞不屈,賦絕命詩而死。
滄海揚塵兮日月盲,神州陸沉兮陵谷崩。
余生則中華兮,死則大明,
寸丹為重兮,七尺為輕。
余之浩氣兮,化為風霆;
余之精魂兮,變為日星。
讀著他的絕命詩,我心中總有一股難以名狀的郁結之氣。這讓我想起了很早以前讀顧誠先生的《南明史》,那種天崩地解的壓抑感,久久揮之不去。
我還記得小時候玩《三國志》游戲,最喜歡加載網友自制的“南明劇本”。在這個劇本里,無論我選南明還是李自成,目標只有一個:把滿清推回關外。但這個劇本有一個非常扎心且真實的設定:漢人武將的忠誠度極易下降,一被俘虜就容易投降,然后反過來帶兵打我們;只有極少數像張煌言這樣的硬骨頭,才不容易變節。
這不僅僅是游戲的設定,這是血淋淋的歷史。我不禁想問:我們這個民族,到底是怎么在那個亂世里層層下墜的?為什么在那樣一個大是大非的關頭,會有那么多的“聰明人”選擇背叛?
![]()
02. 誰是我們的敵人?革命的首要問題
毛選開篇第一句話,振聾發聵:“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中國過去一切革命斗爭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為不能團結真正的朋友,以攻擊真正的敵人。”
我們今天最大的問題在于,由于歷史的種種原因,大部分人已經分不清忠奸善惡了。就像那篇被選入語文教材幾百年的《五人墓碑記》,很多人讀它,只看到了反抗閹黨的熱血,卻不知道當時的朝廷只有閹黨才能在東南收上商業稅,收上稅才能抵御外寇,這五人不過是東南官商利益結合體推出來和收稅官們(閹黨)斗爭的棋子。把紀念他們的文章放進語文教材,這背后隱藏的深意不得不令人多想想。所以類似于這樣的,很少有人去深究這背后的政治邏輯和那個時代的真正矛盾。這就像是一種長期的“迷魂湯”,讓我們忘記乃至混淆了真正的忠奸善惡,很容易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所以,搞清楚“誰是敵人”,確實是首要問題。而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不能只看表面的利益沖突,必須深入到華夏文明的底層邏輯——“氣”。
![]()
03.賈雨村的“正邪兩賦論”:尚書觀點的文學化
《紅樓夢》不僅僅是兒女情長,更是一部隱喻極深的歷史書。書中賈雨村有一段著名的“正邪兩賦論”,其實是化用了《尚書》的觀點,極其精辟:
賈雨村道:“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惡兩種,余者皆無大異。若大仁者,則應運而生,大惡者,則應劫而生。運生世治,劫生世危。堯、舜、禹、湯、文、武、周、召、孔、孟、董、韓、周、程、張、朱,皆應運而生者。蚩尤、共工、桀、紂、始皇、王莽、曹操、桓溫、安祿山、秦檜等,皆應劫而生者。大仁者,修治天下;大惡者,撓亂天下。清明靈秀,天地之正氣,仁者之所秉也;殘忍乖僻,天地之邪氣,惡者之所秉也。今當運隆祚永之朝,太平無為之世,清明靈秀之氣所秉者,上至朝廷,下及草野,比比皆是。所余之秀氣,漫無所歸,遂為甘露,為和風,洽然溉及四海。彼殘忍乖僻之邪氣,不能蕩溢于光天化日之中,遂凝結充塞于深溝大壑之內,偶因風蕩,或被云催,略有搖動感發之意,一絲半縷誤而泄出者,偶值靈秀之氣適過,正不容邪,邪復妒正,兩不相下,亦如風水雷電,地中既遇,既不能消,又不能讓,必至搏擊掀發后始盡。故其氣亦必賦人,發泄一盡始散。使男女偶秉此氣而生者,上則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為大兇大惡。置之于萬萬人中,其聰俊靈秀之氣,則在萬萬人之上,其乖僻邪謬不近人情之態,又在萬萬人之下。若生于公侯富貴之家,則為情癡情種,若生于詩書清貧之族,則為逸士高人,縱再偶生于薄祚寒門,斷不能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驅制駕馭,必為奇優名倡。如前代之許由、陶潛、阮籍、嵇康、劉伶、王謝二族、顧虎頭、陳后主、唐明皇、宋徽宗、劉庭芝、溫飛卿、米南宮、石曼卿、柳耆卿、秦少游,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再如李龜年、黃幡綽、敬新磨、卓文君、紅拂、薛濤、崔鶯、朝云之流。此皆易地則同之人也。”
《紅樓夢》作者借賈雨村之口宣說,天地間有正氣,也有邪氣。秉正氣而生者,如堯舜禹湯、孔孟程朱,他們修治天下,是文明的建設者。秉邪氣而生者,如蚩尤、共工、桀紂、秦檜,他們撓亂天下,是文明的破壞者。更有一種人,秉承了“正邪兩賦”之氣。這股氣既不能像正氣那樣光天化日,又不甘心像邪氣那樣死于溝壑,一旦爆發,生出來的人要么是情癡情種,要么是逸士高人,要么是奇優名倡。
這段論述,不僅僅是文學描寫,它是華夏“氣學”的一種發揮。氣學,上承上古諸學,下啟張載關學、以及后來王夫之的船山之學。
![]()
04. 王夫之的痛定思痛:氣異,則習異
明朝滅亡后,大儒王夫之痛定思痛,隱居石船山,寫下了一本《讀通鑒論》。我一直推薦大家讀這本書,因為我在“”里講過:船山之學直接影響了后來那一批改變中國命運的人(毛與朱)。 他們的思想底子是船山之學,只是用了馬克思的語言重新套殼闡述。
在《讀通鑒論》里,王夫之提出了一個極為冷峻的觀點:“夷狄之于華夏,所生異地。其地異,其氣異矣。氣異而習異。習異而所知所行蔑不異焉。”
華夏:因居于中原“得其正”,稟受“天地之正氣”,故文明昌盛,生出“仁義禮樂”。
夷狄:因地處四方邊遠“得其偏”,稟受“天地之偏氣”。
這種差異,是“天道”所致,是先天存在的。正氣生“文明”,偏氣則近“野蠻”。
這不是簡單的地域歧視,這是一種基于“氣論”的宇宙觀。實際上,在上古的《尚書》里,就闡述了類似觀點:舜逐四兇,黃帝戰蚩尤。這其實一直是華夏斗爭史的主題——正氣與偏氣、中和與乖戾的斗爭。
![]()
05. 為什么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是硬道理?
中國文化認為,天下萬物,都是由氣所構成。氣分陰陽:陽氣源自太陽,陰氣源自地球。太陽照著大地,陰陽二氣化合,造化出萬物。為什么萬物有差異?因為氣的結構不一樣。得天地之中氣者生人,得天地之偏氣者生禽獸。
中醫治病的原理也在于此:人生病了,是因為身上有了“偏氣”。而草木、禽獸是得偏氣而生的,醫生找一個剛好能中和這種偏氣的藥物,以偏糾偏,人就恢復了中和之氣,病就好了。
同理,中國之所以叫“中國”,是因為這片土地環境溫和,陰陽二氣中和。天地之中氣生人;中氣中之至和者,生中國人;偏戾之氣,生夷狄。因此,華夏觀的整體邏輯鏈條是這樣的:
先有中國之地-> 才有中國之氣-> 再有中國之人-> 進而產生中國之道德、文化、禮儀。
禮儀成,而華夏昌。
反觀夷狄,生存環境惡劣,天地陰陽二氣偏盛。偏氣-> 生偏人-> 生偏等之習(野蠻)。他們表現得如同禽獸一般,不通天地中和之氣,并非他們愿意野蠻,而是先天氣的底色決定的。
![]()
06. 文化認同 vs 種族底色:別被政治正確騙了
現在有一種很流行的觀點,說“華夷之辨”是文化認同,不是種族觀念。只要夷狄學了華夏文化,就是華夏人。這其實只是政治正確,實際上在古人看來并不是很對。畢竟這是物質世界,物質世界很多是由硬件決定的。事實上是,先有不同的種族(氣),然后才有了不同的文化。是種族先于文化,而不是文化先于種族。
舉個例子:春秋時期的中山國。這個國家是白狄建立的,他們甚至比很多中原諸侯國更推崇周禮,學得有模有樣。但其僅僅只是仿華夏而未化華夏,其上層精英(如王族、貴族)極力模仿華夏禮儀、制度,試圖獲得文明認同。但這種學習是選擇性和工具性的,并未解決底層的社會文化融合問題。所以才有中山狼的故事,也才有紅樓夢中“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的詩句。
如果“文化認同說”成立,那諸夏為什么還要輪番攻打中山國,一定要把它滅掉才罷休?孔子作《春秋》,為什么依然視其為夷狄?因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夷狄尊崇華夏,只能學一點皮毛樣子。但其反復無常的本性,使得他們完全無法理解和真正適配華夏文化的核心——仁。只要他們一旦得志,就會暴露出夷狄的尾巴和嘴臉。大家讀這段話可能覺得不適應,覺得觀點偏激,但我舉舉歷史上的實際例子大家就可以理解了。
看看歷史上的滿人和近代的日本人。滿清入關后,全盤學習漢文化,甚至皇帝漢學造詣極高,但從一開始“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暴行,中間的文字獄,一直到清末,滿清貴族通過賣國條約大搬家,大肆屠殺投降的太平軍(可以對比下明末明政府怎么對待李自成),在滿清亡國后又繼續勾結日本人在東北成立731生化部隊(其頭頭是滿清皇族),在南京成立1644細菌戰部隊(1644是明亡時間點),把中國人當做生化實驗的素材,犯下了滔天罪行。這些都說明了什么?
日本人學中華文化學了一千多年,到了近代侵華時,那種毫無廉恥的殺戮和獸性,又說明了什么?大家可以看看《南京照相館》里那位偽善的日本軍官對“仁義禮智信”的彎曲理解。
我們以前有個觀念,是說要把日本軍國主義和日本人民分開,實際上,他們早就融為一體,分不開的。日本婦女為了籌資日本侵華,成批下南洋賣身賺錢寄回去。日本男性瘋狗一樣的下克上,直到今天都是仇華重災區,他們的軍國主義政府就是人民推上來的。只不過為了分化日本可以用上述話術向對方宣傳,但自己可不要真信進去了。
從幾千年的人類文明斗爭史來看,畏威不畏德的特性幾千年都沒改過來,你還想靠感化來同化?這種“華夷”的本質差異,不僅僅停留在玄學的“氣”上,現代科學甚至能從基因層面找到令人細思極恐的佐證。
![]()
當然,這是一段被歷史塵封的“人種起源”猜想。據一些散落的歷史記載與民間傳承推測,華夏族很可能才是人類的“原種人”(基因最純正的直系)。在上古時期,族群內部難免會出現一些違反倫理、亂倫近親繁殖的現象。這種行為導致了后代基因出現嚴重的缺陷與變異。為了不污染整個華夏種群的基因池,保持血統的干凈,先民們懷著好生之德又無法將這些已經生下來的骨肉處死,于是選擇了一種特有的刑罰——流放。
將這些帶有基因缺陷的人群,流放到四方邊荒之地(即后來的蠻夷之地)。這些人在惡劣的環境中繁衍生息,人口漸多。但因為他們自帶“基因缺陷”,也就是王夫之所說的“秉偏氣、邪氣而生”,他們的天性中掠奪大于生產,獸性大于人性。他們不喜耕種,偏愛游牧打獵(因為更接近動物的本能)。一旦人口爆發觸及生存紅線,他們基因里的掠奪本能就會覺醒,瘋狂向中央王朝侵犯“打秋風”。
最可怕的是,這種基因缺陷直接導致了倫理觀的崩塌。華夏文明之所以強調禮法,強調“倫理綱常”,本質上是以禮來約束血脈,防止基因混亂。反觀四方夷狄,無論歐美還是東夷日本,他們骨子里并不以亂倫為恥,其混亂程度令人咋舌。
看看日本皇室:翻開他們的譜系,簡直就是一部巨大的亂倫史,為了所謂的血統純正而近親通婚,實則導致了無數遺傳病與畸形。
看看歐洲王室:我曾在西班牙皇宮的畫像廊里,看到著名的“哈布斯堡下巴”(鞋拔子臉)。那一代代畸形的下巴,就是幾百年來王室不斷近親繁殖、基因劣化產物,那是寫在臉上的天譴。
![]()
再看美國社會:我最早看一部美國勵志電影《風雨哈佛路》,女主竟然被外公侵犯了。這種在華夏文明中被視為獸行、聞之色變的事,在他們的社會底層甚至某些高層中,卻并不罕見。當時對我幼小的心靈產生了嚴重的沖擊和不適感。
這不正說明了“正邪之氣”在基因純正度上的天淵之別嗎?甚至,我非常嚴重地懷疑:所謂的白種人,實際上可能是原種人的一種“白化病”顯現。大家仔細觀察,傳統的華夏人,皮膚其實是非常白皙細膩的(所謂膚如凝脂),但我們的毛發、眉毛、眼睛是黑色的,這是色素沉著正常的表現,是中和之氣。
而白種人,他們不僅皮膚慘白,連頭發、眉毛、睫毛都是淺色的。大家在電影里看到金發美女,如果頂著黃眉毛其實很怪異,很多都是后天染深的。這種全盤褪色的特征,從生物學角度看,極像是某種基因突變后的白化缺陷,是由于無法合成足夠的黑色素以抵御紫外線而不得不退居寒冷避光之地的結果。
所以,不可不察。正氣與偏氣,華夏與夷狄,這不僅是文化的博弈,更是基因深處原種與變異、守序與混亂的永恒戰爭。
![]()
07. 華夏的隱患:正邪之爭的本質
現代生物遺傳學發現,人體基因組中竟然有約8%的片段是“內源性逆轉錄病毒”(ERVs)。
這是什么意思?這就像人類和病毒斗爭了幾百萬年,雖然人活下來了,但病毒并沒有完全消失,而是把它的DNA強行整合進了人類的基因里,共同生存,代代相傳。
幾千年累積下來,這些冗余的、外來的碎片,以一種共生寄生的方式潛伏在我們的身體里。在道家醫學看來,這其實就是先天伏藏的邪氣。平時它們隱而不發,一旦人體正氣不足(免疫力下降),這些遠古的邪惡代碼就會被激活,從內部攻破堡壘。
華夏文明之所以多災多難,同樣也是很大程度上是我們太寬容了。我們容納了很多偏氣。從晉代五胡亂華以后,很多帶有偏氣的基因融入了進來。這些內在披著華夏皮的人,平時看不出來,一旦到了亂世,到了氣運交替的關鍵時刻,他們體內的偏氣就會發作。他們會成為帶路黨,會成為漢奸,會成為那個在游戲里“一被俘虜就投降”的武將。
這就是華夏自己催生出的腫瘤。當這些內在的腫瘤,與外感的邪氣(外部敵對勢力)一媾和,足以產生非常可怕的災變。
這就是幾千年來,華夏正邪之爭的雛形,也是張煌言、王夫之那一輩人痛徹心扉的領悟。
![]()
08. 結語:認清真正的敵人
回到開頭的問題:誰是我們的敵人?敵人不僅僅是外部拿著刀槍的夷狄,更是那種彌漫在天地間、甚至潛伏在我們內部的偏戾之氣。
王夫之在三百年后可以安息了。因為他的學說,被后來的那群船山傳人繼承并發揚光大。他們用實事求是的利劍,斬斷了無數的偏氣與邪氣,重塑了中華的正氣。
今天,我們重讀歷史,重談氣學,不是為了搞狹隘的血統論,而是為了保持清醒。不是為了盲目的排外、盲目的拒絕文化交流、盲目的拒絕國外優秀人才來華貢獻力量,而是要看到大爭之世里,種種怪現象、怪政策的底層邏輯。不要再被騙了,不要像甄英蓮一樣,被人賣了之后,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們要明白,文明的沖突,本質上是生存空間與生命能量的沖突。正氣存內,邪不可干。只有當我們每個人都努力涵養自己的浩然正氣,能夠識別并剔除那些偏戾之氣時,華夏文明才能真正立于不敗之地。而目前有些政策和宣傳,要做的就是消除這種正氣屏障。百年之后,我們的子孫又會如何評價我們今天這段歷史呢?恐怕只有天知道。
聯系方式
可掃下面二維碼添加我為好友,注明面相報名即可。
歡迎咨詢
添加老師微信
獲取更多知識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