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巴結的老沙能熬走言鳳山、吳仲衡等人物，原因在岑偉宗這話里

文｜吳清淺

電視劇《長安二十四計》鐵秣王吳仲衡曾說過說話太直又不會巴結的餛飩店老板——老沙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跡。他確實是個奇跡，先后熬走了光顧他生意的太祖老皇帝、劉子溫、言鳳山，吳仲衡說完那句話沒幾天，老沙還熬走了吳仲衡。但細究起來，原因其實也簡單，就在岑偉宗那句簡短的總結里。

吳仲衡被鐵秣密使屋引翀從御龍嶺救出來后，到長安吃的第一頓飯就是在老沙的餛飩店。老沙看到舊識往那里一坐，就去做了碗紅油面給對方。吳仲衡端起面感嘆說十多年過去，你還能記得這一口。老沙不卑不亢地說“那得記得，要不然腦袋就掉了。”

吃過面后，吳仲衡問老沙岑咸菜（即國師岑偉宗）可來過他的店？老沙說劉府被滅門后，言鳳山清理劉黨，岑咸菜就再沒出現過。吳仲衡懷疑岑咸菜這是在避言鳳山的鋒芒。老沙順口說“你……你不也避他鋒芒嗎？”吳仲衡心有不悅，說“老沙呀老沙，你這個性格能活到現在，我覺著是個奇跡。我對極少的人有耐心，你算是一個，岑咸菜算是一個。他到你這兒來，你不愿意告訴我，或者是他不讓你說。給我傳個話，你跟他說我到長安了，我們還是朋友。”

二十多年前，太祖老皇帝、劉子溫、岑偉宗以及吳仲衡還年輕的時候，經常在老沙的餛飩店里聚腳。跟他們一塊兒來的還有言鳳山，不過來得不經常，而且都是跟劉子溫一塊兒來的，因言鳳山比那四位歲數都小，所謂的言鳳山將軍在他們幾個眼里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因為這常聚的事，老沙知道岑偉忠和吳仲衡的朋友關系。不過他可能不知道的是，岑偉忠和吳仲衡在長安相聚前，他們就已經認識，而且是小的時候就認識，他們都是鐵秣的奴隸，從小一起給奴隸主當誘餌引誘狼，后來一起殺了奴隸主，再后來先后前往長安當鐵秣暗衛。

二十多年后，當言鳳山的死訊傳遍長安，吳仲衡從御龍嶺出來，穿著鐵秣人的衣裳往餛飩店一坐時，鐵秣暗衛已被吳仲衡集結起來活動，鐵秣大軍則在北方蠢蠢欲動，一路南下，而此時皇帝蕭武陽不知所蹤。老沙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多少也能嗅到鐵秣要打長安的氣息，更加知道原來當年的太學府老師吳仲衡是個鐵秣人，一堆的鐵秣隨從包括蘇長林這樣的狠人都對他客客氣氣，“主上主上”地叫著，那眼前的這個老相識必然是鐵秣里有頭有臉的人物。老沙在這個時候不急著巴結也便是了，還暗諷吳仲衡這些年失蹤是在避言鳳山鋒芒，真的是嫌命長呀。

不過，吳仲衡沒有殺老沙，一個原因固然是他需要老沙給岑偉忠傳話。此時長安的鐵秣暗衛雖多，但還不足以控制長安，需要拉攏在皇宮里當國師的岑偉忠。另一個原因更為關鍵，就是岑偉忠說的，老沙是他們幾個老相識里最無建樹的，沒有能力掀起什么風浪，殺不殺他對自己的目標并沒什么影響。當謝淮安跟岑偉忠提起當年四大風云人物經常聚在老沙店里每人一碗餛飩的事時，岑偉忠說老沙忙活一整晚也掙不了幾個銅錢，小二十年過去，他是最無建樹的，可是我喜歡。

老沙雖沒成為什么人物，但為人耿直忠厚。他過去是劉子溫的部下，劉府被言鳳山帶人滅門時，他沒參與其中。言鳳山把持朝政后，他也沒有像楊儲豪那樣改投言鳳山門下，更沒巴結言鳳山，而是繼續做餛飩賺點辛苦錢。他對言鳳山甚至有點看不上，跟蘇長林提及當年四大人物在他店里相聚的事時說了句“所謂的言鳳山將軍”，還直言年輕時的言鳳山是不懂事的年輕人。

老沙應該是為言鳳山背叛主子的事所不恥，始終在為寬厚的劉子溫鳴不平。因此謝淮安到長安復仇，軟硬兼施逼著楊儲豪相助時，老沙暗地里幫著謝淮安，這才會有謝淮安跟楊儲豪說的“和你秘密接頭的地方，老沙也是個劉黨。”

老沙對蘇長林這樣冷血的人就更看不上了。當他跟蘇長林說完當年自己餛飩店的風云人物聚首的故事，并說言鳳山是不懂事的年輕人時，蘇長林問他“在你眼里我也是個不懂事的年輕人？”老沙生氣地說“你不是人。”然后說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東家楊儲豪收留了他。楊儲豪死后，他去城外收殮東家的尸體，發現東家是生生給砸死的，并罵蘇長林都干不出這種事。蘇長林也是在走投無路時被楊儲豪收留的，但他卻恩將仇報，為了邀功，為了鐵秣的利益殺死楊儲豪，這行為真的是豬狗不如。

畜生

如此老實厚道之人，岑咸菜自然喜歡。岑偉忠雖是鐵秣人，還在長安混到了國師的位置，但他不是吳仲衡，一心想當奴隸主，他想像普通老百姓一樣過過安祥寧靜的日子，時不時跟幾個狐朋狗友聚聚。他的咸菜屋旁邊不乏經常到他家蹭飯的，這樣的鄰居他都能忍，何況是老沙這樣不會拐彎抹角，凈說真誠大實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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