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小城大事》里誰最“一根筋”,鄭德誠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他干的那些事,放別人身上早升官發財了,可在他這兒,愣是走出了一條誰都沒想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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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最讓人看不懂的一次選擇。 省委黨校學習,那可是提拔的信號。果然,上面領導親自找他談話,要提拔他去縣里當副縣長,管經濟。從正科到副處,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關鍵一步。可他呢?當場就給拒絕了!理由簡單得讓人無語:他要留在月海。他還放話說,要是能讓月海人口達到五十萬,去縣委看大門都樂意。這人腦子里到底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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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對月海這份死心眼,早就有跡可循。 鎮長李秋萍腰病住院,鎮里沒人管。他放著能干的人不用,偏讓那個愛出風頭、能力一般的解春來當代理鎮長。為啥?就因為他心疼李秋萍,不想她病好了又受累。結果呢?解春來請來個騙子“大師”辦夜校,把月海攪得一團糟,最后還是李秋萍出院才收拾了爛攤子。你看,他有時候做事,人情味兒比“規矩”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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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干事,就有人使絆子。 鄭德誠的麻煩,從他決心留在月海那天起就沒停過。第一次大跟頭是“毀田建房”的舉報。調查組來了,一般人想著怎么圓過去,他倒好,直接說反復調查耽誤了月海的工作。話是實話,可也把舉報他的人得罪死了。更大的麻煩在后面,他想把隔壁鎮并過來發展,動了別人的蛋糕,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省里。雖然省委書記來考察,還給題了“中國農民城”撐腰,但暗箭難防啊。最后,他因為兩件“小事”栽了:一件是給侄子貸款做生意,另一件是給母親辦喪事披麻戴孝被人拍了照。就這,挨了處分,被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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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有了,現實問題來了。 鄭德誠的選擇再次出人意料。他沒選擇在體制內苦苦掙扎,非要“混出個樣”來配得上人家,而是一咬牙——辭官,下海做生意去了。你還別說,這頭“犟牛”在商海居然闖出了名堂。賺了錢,他帶著資源回到月海,建學校,搞建設。這時候,他才能真正和李秋萍肩并肩站在一起,兩人最后結了婚,一起守著月海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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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看,是誰在一直跟他過不去? 老對頭杜濤算一個,因為舊怨沒完沒了使壞;還有個蔡剛,純粹是眼紅他的位置。鄭德誠這個人,有時候能忍,有時候又倔得要命,他的官場生涯,就陷在這些具體的人情恩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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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大事》講鄭德誠這三十年,就像在說我們身邊某個特別認死理的熟人。他有理想,想改變家鄉,但用的法子常常不那么“聰明”。他不懂長袖善舞,一次次在人情世故上吃虧。可月海能從一個小鎮變成“中國農民城”,靠的還真就是他這份不討巧的堅持。他最后沒當成大官,甚至離開了官場,但和愛的人一起,用另一種方式回到了夢想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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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物的魅力,或許就在于他的“不完美”和“不精明”。他讓我們看到,在時代的大潮里,有那么一種笨拙卻滾燙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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