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這次真的被罵醒了。
澤連斯基在達沃斯論壇上說的那番話,句句扎心。他說歐洲太軟弱,內部吵來吵去,遇到事情只會把問題推給中國,自己卻不敢動真格。這話聽著難聽,但仔細想想,好像真是這么回事。
俄烏沖突打到現在,歐洲說要制裁俄羅斯,可是能源買賣停了又開。說要大力援助烏克蘭,軍援的承諾兌現有多少水分,大家心里都清楚。歐洲議會里各種聲音吵成一團,左派右派爭個不停,一個像樣的共同對策都拿不出來。
澤連斯基站在臺上說這些的時候,臺下那些歐洲官員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有意思的是,他話音剛落,法國海軍就動手了。
一艘掛著俄羅斯國旗的油輪在地中海被法國扣下。官方說法是這船涉嫌違反歐盟對俄制裁。時間點卡得這么準,很難說只是巧合。
這更像是歐洲在向世界釋放信號:我們不是只會說,也能做點事了。
但為什么偏偏是現在?
看看美國那邊就知道了。拜登政府最近對烏克蘭的援助在國會卡住了,共和黨人吵著要先解決邊境問題。歐洲突然意識到,那個以往沖在最前面的大哥,可能要先顧自己家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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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慌了。
他們發現,原來自己這么依賴美國的支持。現在美國可能靠不住了,歐洲必須自己站出來。扣押油輪這種強硬動作,就是在告訴俄羅斯,也告訴全世界:歐洲還能挺直腰桿。
更耐人尋味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法國動手扣船的同時,歐洲幾個主要國家的外長都在往中國打電話。德國總理剛去過北京,法國總統也安排了下個月的訪問。歐洲突然對和中國合作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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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有意思了。
一邊對俄羅斯展示強硬,一邊向中國伸出橄欖枝。歐洲這是在重新擺棋。
他們終于明白,在國際棋盤上,不能把所有雞蛋都放在美國一個籃子里。當美國可能抽身的時候,歐洲需要找到新的支撐點。
中國成了那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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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歐洲真的準備好了嗎?
澤連斯基說得對,歐洲最大的問題不是實力不夠,是心不齊。德國擔心能源,法國想在歐盟里當老大,東歐國家怕俄羅斯怕得要死,南歐國家更關心自己的經濟。二十多個國家,二十多種心思。
這種分裂讓歐洲在國際事務中總是慢半拍。說要共同防御,結果軍費分攤能吵好幾年。說要能源獨立,北溪管道炸了快兩年,替代方案還沒完全落地。
現在歐洲想同時做兩件事:對俄羅斯強硬,和中國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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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需要高超的外交平衡術。俄羅斯不會因為扣了一艘船就退縮,中國也不會因為幾次高層互訪就完全信任歐洲。歐洲得證明自己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的有長期戰略。
法國扣船這件事,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效果。
它更像是一種姿態,告訴國內民眾,告訴盟友,也告訴對手:歐洲還能行動。但這種行動能持續多久?下次遇到壓力時,歐洲各國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站在一起?
澤連斯基的批評可能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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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歐洲開始嘗試擺脫那種只會開會、發聲明、然后什么都不做的模式。扣船是第一步,雖然小,但方向是對的。
真正的考驗在后面。
當俄羅斯真的反擊,當美國繼續觀望,當內部又出現分歧時,歐洲能不能堅持這條新路線?這才是問題。
歐洲現在站在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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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是繼續依賴美國,但美國可能不再可靠。往右是走自己的路,但那需要真正的團結和勇氣。
澤連斯基罵得狠,但罵醒了總比一直裝睡強。
法國扣船這件事,雖然只是開始,但至少是個開始。歐洲能不能把這種強硬姿態變成常態,能不能在和中國合作時保持戰略自主,這些都需要時間驗證。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只會推卸責任、內部扯皮的歐洲,正在慢慢改變。
改變很痛,但不改變會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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