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個周末,華盛頓的情緒明顯不對勁。特朗普突然對中國火氣全開,言辭激烈,動作頻繁。表面看,是一份中加之間的經貿安排刺痛了美國;但往深了看,是特朗普意識到,美國反復使用的那張“王牌”,正在迅速失效,而且對中國幾乎不起任何作用。這種失控感,才是他暴躁的真正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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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加拿大刺激了特朗普,而是盟友開始“不聽話”
很多人以為,特朗普這輪情緒失控,導火索只是加拿大。但事實恰恰相反。加拿大只是把問題擺到了臺面上。
不久前,加拿大總理卡尼訪華,雙方圍繞中國電動車進入加拿大市場達成具體安排。核心點很清楚,中國電動車進入加拿大的關稅水平被大幅下調,同時明確了引進數量。這件事本身,并沒有突破國際經貿規則,也沒有碰觸所謂安全紅線。但特朗普的反應異常激烈,直接定性為“最糟糕的協議”,并揚言對加拿大商品征收100%的懲罰性關稅。
問題在于,這種威脅并沒有立刻奏效。卡尼沒有正面接招,沒有退讓,也沒有向美國解釋,而是公開呼吁加拿大民眾優先支持本國產業。這種態度,本身就已經說明問題。過去,只要美國提高音量,加拿大往往會選擇妥協。但這一次,沒有。
更讓特朗普坐不住的,是后續連鎖反應。卡尼訪華之后,歐洲方向明顯出現松動。芬蘭總理時隔多年踏上訪華行程,而且一待就是數天。緊接著,英國首相斯塔默確認率領規模龐大的代表團訪問中國,外界普遍解讀為嘗試恢復中英之間的高層經貿溝通機制。
這幾件事連在一起看,信息非常清晰。美國的傳統盟友,正在用行動表達選擇。不是站隊美國,也不是公開對抗美國,而是繞開美國,直接與中國談合作。對特朗普來說,這比任何一份協議都更具刺激性。因為這意味著,美國對盟友的約束力正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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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稅這張老牌,第一次在中國面前徹底失靈
特朗普真正暴躁的原因,并不在加拿大,而在于他突然意識到,關稅這張牌,已經壓不住中國了。
過去幾年,美國對外施壓的路徑高度單一。無論是對歐洲、對亞洲,還是對鄰國,核心手段始終圍繞關稅展開。加稅,威脅加稅,再升級加稅。這一套,在很多國家身上確實奏效過。但現在,情況變了。
面對美國揚言對加拿大征收極端關稅,加拿大政府沒有慌亂,沒有急于談判,甚至沒有釋放緩和信號。這本身就說明,關稅威脅的心理震懾力正在下降。美國財長貝森特隨后拋出更激進的說法,公開點名加拿大某些省份,暗示所謂“公投”和“獨立”的可能性。這種話術,外界并不陌生。美國在他國制造分裂議題的歷史,也并不短。但問題在于,這種言論并沒有在加拿大社會引發實質性震蕩。
同樣的邏輯,也適用于中國。貝森特在回應中加合作時,刻意把話題引向中國,聲稱如果合作范圍擴大,美國不排除對中國追加關稅措施。但這一表態,并沒有在中國引發任何政策層面的回應,也沒有出現市場層面的恐慌。
原因很簡單。當前的國際格局,早已不是單邊貿易戰可以左右的局面。歐洲多國正在調整對華經貿策略,中俄合作保持穩定,美國卻在多個方向同時制造摩擦。在這種背景下,美國單方面對中國加稅,已經很難形成有效圍堵。更重要的是,中國早已對類似手段形成系統性應對能力。關稅不再是威懾,而只是成本的一部分。
特朗普之所以情緒失控,正是因為他發現,手中最熟悉、最順手的工具,突然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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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外交困之下,特朗普已經沒有耐心
如果只看對外摩擦,很容易低估特朗普的焦慮。但真正讓他失去耐心的,是國內局勢的持續惡化。
過去48小時內,美國國內接連出現高強度震蕩。一名美國公民在執法行動中被擊斃,引發大規模抗議,執法部門不得不動用強制手段維持秩序。這類事件,并非孤立個案,而是美國社會長期撕裂的集中體現。治安、執法、公民權利,這些問題疊加在一起,直接沖擊聯邦政府的執政合法性。
與此同時,美歐關系也在承壓。圍繞格陵蘭問題的爭議持續發酵,歐洲內部關于調整美債配置的討論開始浮出水面。歐洲機構和國家層面持有的美債規模巨大,一旦市場預期發生變化,對美國金融體系的沖擊不容低估。這種壓力,并不會立刻體現在數據上,但足以讓白宮高度警惕。
更讓特朗普頭疼的,是國內地方層面的對抗。加州州長公開宣布,以地方身份參與國際公共衛生合作網絡。這一舉動,在程序上并非簡單象征,而是在現實中削弱聯邦政府的對外代表性。外界普遍認為,這是加州與聯邦政府長期博弈的延續,也是美國內部權力結構緊張的縮影。
在這種內外交織的壓力下,特朗普急需一個可以迅速制造聲勢的外部目標。中國,自然成為最順手的選項。但問題在于,這一次,中國并沒有按照美國設定的節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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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當關稅失去威力,當盟友開始分散選擇,當國內裂痕不斷擴大,特朗普才真正意識到,美國最大的王牌,已經無法左右中國的方向。暴躁,不是強硬的表現,而是失控的信號。國際博弈從來不是比誰嗓門大,而是比誰更穩。牌桌正在換規則,而最先情緒失控的,往往最先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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