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突然脊背一涼,往蛇醫的方向走了幾步。
“怎么了?”察覺到我的動作,云煙有些不解,想過來碰我。
我本能的一閃,留下了她一臉錯愕的神情。
“你……”她說了這個字后,剩下的話咽在了喉嚨里。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想法一般,眼神浮過一絲傷感,然后抿著唇說:“我先出去。”
![]()
看到她的樣子,我也有些不好受,只是也沒有開口制止。
心里升起一些煩躁,但想了想,還是等晚上再說吧。
我轉頭重新看向烏蛇醫:“他和明澈有血液關系嗎?”
“沒有。”烏蛇醫說的斬釘截鐵。
之前他們帶孩子回來的時候,我就讓蛇醫取了血去檢查。
現在我心里的猜測被證實了。
這個孩子是抱養來的。
現下看來,似乎就是為了蛇王之位。
我沒有那一刻這么想讓明澈醒來。
我看向烏蛇醫繼續道:“孩子先養著,但是你也多注意些,實在不行……只能斬草除根。”
烏蛇醫的笑意僵在了臉上,但也知道我說的不錯。
他應了聲后,我才轉身準備去地牢。
出門的時候,云煙還在外面。
一時間,我覺有有些尷尬。
“我要去地牢。”我的聲音有些干巴巴的。
![]()
云煙看了我一樣,那個眼神我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只是看得我莫名有些想躲起來。
我逃避似地移開視線,然后問道:“你要去嗎?”
“我去處理政務。”云煙說完,便與我擦身而過。
我動了動唇,但沒有再喊住她。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離開,我才往地牢的方向過去。
我去的時候,一個年輕的蛇醫正準備離開。
我叫住他問道:“那人族男子怎么樣了?”
“已經醒了,但是身體狀況不算太好,需要養一段時間。”他說道。
醒了就行,其他的我不在乎。
我讓蛇醫離開后,便走了進去。
明澈看到我瑟縮了一下,全然沒有之前單獨和我說話時那種乖張的樣子。
我走過去,蛇兵給我搬了一個椅子。
坐上去后,我還是比明澈高了一大截。
“說吧,為什么回來?”我問道。
明澈沒有說話,反而做出一副馬上又要昏倒的姿態。
我冷著臉道:“你要是再昏了,我會讓你永遠醒不來。”
明澈身子一顫,才抖著聲音開口:“我想找我的孩子。”
“我查過了,他不是你的血脈,到底是為了什么!”我有些不耐煩。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