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亂世,名字里就帶著“游”,在顛簸的船上出生,陸游這名字,自帶點漂泊,自帶點“求而不得”的宿命感,可他偏偏不認命,從小就是個讀書的料,別人還在玩泥巴,他已經能搖頭晃腦背《四書五經》了。
你說這小子,天生的讀書人,天賦這東西,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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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家,那可是書香門第,官宦人家,家底厚實,教養也好。
父親陸賈,母親唐氏,都是名門之后。
這環境,就像給陸游鋪好了黃金大道,就等著他一路高歌猛進。
他小時候,家學淵源,還有陸彥遠、韓有功這些大腕兒教著,那文學功底,打得那是扎實,跟鐵打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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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光鮮亮麗的人生背后,總得有點兒啥?
對了,還有一段兒青梅竹馬。
這主角是誰呢?
正是唐婉,陸游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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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巧不巧,兩家一碰頭,這倆孩子就湊一塊兒了。
唐婉這姑娘,可不是尋常人家的小姐,她父母都挺開明,鼓勵她讀書。
這姑娘聰明,會寫詩,能彈琴,還能畫畫,那可是個小才女。
你說這陸游跟唐婉,從小一起長大,那感情,自然是沒得說,兩小無猜,打小就互相看對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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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上下也都喜歡這姑娘,你看,早早就定下了娃娃親,送了支祖傳的“鳳釵”當信物,這可是大事兒,說明陸家認準了她。
這倆人成親之前,那真是羨煞旁人的一對璧人,就跟畫里走出來似的。
沒啥大風大浪,倆人情投意合,自打定了親,心里就只有對方。
成親那天,那場面,拜天地,拜高堂,那叫一個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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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陸游才華橫溢,對唐婉那是沒話說,體貼入微。
唐婉呢?
溫婉賢淑,琴棋書畫樣樣拿手,把陸游伺候得那是妥妥帖帖。
兩口子日子過得,跟蜜罐里泡著一樣,旁人看了,只有羨慕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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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日子總有到頭的時候。
這幸福,就像玻璃一樣,一碰就碎。
這回打破寧靜的,不是啥外敵入侵,而是陸游自個兒的親娘,唐氏,也就是唐婉的姨母。
你說這事兒,就跟電視劇里似的,劇情抓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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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陸游的娘,看著兒子天天跟媳婦兒膩在一起,科舉功名卻老是泡湯,心里那個氣啊。
那時候,南宋剛起步,秦檜這老小子一手遮天,朝堂上那是軟弱得很,對外那是點頭哈腰。
陸游頭一回考科舉,本來成績挺好,結果因為名次比秦檜的孫子高,被秦檜暗中使絆子,功名就這么泡湯了。
第二次考,陸游更是直接,試卷上寫滿了北伐大計,就想著國家能硬氣點,把丟了的地兒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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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可好,又把秦檜給惹著了,結果他兩度落榜,這功名路,算是被堵死了。
陸游心里憋屈,報國無門,這苦悶勁兒,自然就跟唐婉說了。
唐婉呢?
也知道自家丈夫心里的苦,就想著法子,彈琴唱歌,陪他喝酒賞花,給他解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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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這是夫妻情深,互相安慰。
可在這陸游母親唐氏眼里,這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她覺得唐婉就是個“不守婦道”的,攪得兒子沒法好好讀書。
更要命的是,這倆結婚三年了,還沒個孩子。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這老觀念,在她心里頭更是把唐婉看成了“罪魁禍首”,覺得就是她耽誤了兒子,讓他考不上功名,還不能傳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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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丈母娘天天耳邊念叨,陸游那是左右為難。
一面是自個兒真心愛的媳婦兒,他哪忍心讓她受委屈?
另一面,當時宋朝講究“孝治國”,要是忤逆了老娘,那名聲敗壞不說,仕途也可能就此報廢。
這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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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衡來去,為了平息老娘的怒火,也為了讓唐婉少受點折磨,陸游最后是硬著心腸,寫下了休書,斷了這段美好的緣分。
你說這事兒,多憋屈,多無奈。
唐婉被休了,可她這姑娘有才啊,在當時那京城,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才女。
這后來,有個皇親國戚,叫趙士程的,看上了她,那追求方式,簡直是浪漫到爆,什么寒冬賞梅,夜里賞月,啥都滿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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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呢,對趙士程也算是動了情,可這心底深處,對陸游的那份情,一直都沒忘。
這時間一晃,命運又把倆人給拉到了一塊兒。
有一次,陸游在紹興的沈園賞花,碰巧,唐婉也跟趙士程在這兒。
你說這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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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碰頭,當年的情景,就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心里頭五味雜陳,可那時候,能說什么呢?
只能默默地,別過頭去。
那天晚上,陸游一個人坐在沈園,心里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一腔的愁緒,離別的相思,全化成了筆下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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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沈園的墻上,寫下了那首流傳千古的《釵頭鳳》:“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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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錯、錯。”
這詞兒,寫得那叫一個絕,字字句句都像是錐子,扎在人心里。
第二天,唐婉聽說了這事兒,也來了沈園。
她啥人啊,一看這詞兒,就知道陸游心里什么滋味。
她也跟著在墻上續寫了自己的《釵頭鳳》:“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
曉風干,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
難、難、難。”
這幾句話,就把唐婉被世俗壓迫,有苦說不出的痛苦,還有對陸游那份兒思念,全給道出來了。
寫完這詞兒,唐婉大概是思念過度,身體也垮了,沒過多久,就這么走了。
媳婦兒走了,中原故土還沒收回來,陸游這心里的苦,就更別提了。
年紀大了,有一次做夢,稀里糊涂的,又回到了當年跟唐婉初遇的沈園。
可醒來一看,山河破碎,愛人也 gone 了,這現實,太殘酷了。
他又拿起筆,寫了《十二月二日夜夢游沈園亭》,字里行間,全是回憶,全是想念,還有對國家衰敗的那份無奈:“夢中猶見城南路,何處新墳入翠微?”
陸游這人,一面是想收復失地的民族英雄,一面又被封建禮教給卡得死死的,活得太擰巴。
他用他的筆,寫下了滿腔的家國情懷,也用血淚,刻下了對愛情的忠貞和無奈。
他的一生,就是那時候太多讀書人的縮影,在民族危難和個人命運之間掙扎。
他的詩,現在還激勵著人,他和唐婉的愛情故事,更是成了中國文學史上一段揮之不去的傷痛,讓人看了,只有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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