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內最近那場投票,結果出來得很干脆:55票反對、48票贊成。說的就是民進黨當局推出來的那份1.25萬億新臺幣軍費預算案,在臺立法機構又一次沒過關。國民黨和民眾黨這次還是站在一起,把案子擋了下來。
對賴清德來說,這類預算本來就承載著他想把方向往更強硬、更軍事化那一側推的打算,可現實是,票數一擺出來,推進空間就被壓得很緊,至少在島內這一關,并不是他說走就能走。
這種受阻帶來的影響,不會只停在一張表決結果上。軍費案過不了,意味著在島內政治結構里,反對力量對相關政策的制衡還在,而且并不弱。
更重要的是,它會把當局的處境推到一個比較尷尬的位置:島內推進不順的時候,往往會更需要外部的配合來維持氣勢和支撐,可外部環境偏偏又不是一個穩定可控的狀態。
也就是說,一頭是立法機構的現實阻力,一頭是外部變量的擺動,這種兩邊都不好完全掌握的局面,會讓任何后續動作都變得更敏感、更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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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一定代表美國立場發生了某種絕對轉向,可至少說明,在公開的戰略表述里,臺海并沒有被放在必須點名的位置。
把這份報告放到當下的氛圍里看,會更容易理解它為什么會被當成一個信號。
近來關于特朗普的說法里,有一條反復出現的信息:他在4月計劃訪問大陸。如果這個行程確實要推進,那么在訪問之前的這段時間,美國在對外議題上通常會更謹慎一些,尤其是容易牽動中美關系的事情,更不愿意節外生枝。
除此之外,軍事層面的評估也繞不開。解放軍實力這些年變化很快,這是公開層面大家都在討論的現實。
美國如果考慮在臺海投入更多資源、甚至把介入的可能性抬高,就必須面對一個越來越具體的問題:風險到底有多大,代價能不能承受。
對任何政府來說,這類評估都會影響到資源怎么投、話怎么說、動作做到哪一步。
次日他就和竄臺的美國民主黨籍聯邦參議員加列戈見面,并借著這個場合對外喊話,意思很明確:希望境外力量在臺灣問題上站出來,阻止大陸。
這樣的表態,放在島內政治受阻的節點上看,并不難理解其用意——當內部推進卡住時,外部的支持與回應,往往會被當作一種補充。
然而問題在于,補充能不能形成效果,不取決于“喊了什么”,而更取決于外部當下愿不愿意接、敢不敢接、能接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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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很快就顯露出來了。加列戈在整個過程中并沒有給出明確的呼應,更多是停留在政治層面的客套措辭,并沒有順著賴清德的喊話把話接下去。
更值得注意的是,過去那些在臺灣問題上容易發聲、也更愿意跟著美國節奏走的西方國家,此時整體也顯得比較安靜,并沒有出現一波接一波的表態。
外部回應不熱烈,會直接反過來影響島內的氣氛,因為很多時候,民進黨當局對外操作想要達到的效果,本來就包含“讓外界看起來臺灣很被重視”這一層。回應減少,就會讓這種預期落空。
這種“落空”并不神秘,背后其實有一個長期存在的格局:過去外部勢力之所以頻頻在臺海問題上動作不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美國一直在牽頭、在帶動。
但除了少數這種情況,大多數國家更傾向于跟隨美國的方向,而不是自己去承擔代價和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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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一層看,美國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更強調“收縮”、更強調“分擔”的傾向,也和它自身的壓力有關。
美國聯邦債務已經突破37萬億美元,制造業占GDP的比重從1950年的40%下降到2020年的11%,產業空心化的問題長期存在。
在這樣的背景下,美國政府能用于外部干預的資源并不是無限的。特朗普政府要求盟友“自掏腰包”的說法之所以被反復提起,就是因為美國更想把成本分出去,而不是繼續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有說法稱美方負責與“臺獨”勾連的官員谷立言此前已明確告訴賴清德,美國不可能承擔所有費用。對島內當局而言,這類信息一旦被感受到,影響就會很直接:外部支持不是不存在,而是更強調條件、更強調代價,也更強調“你自己要出多少”。
把這些因素合在一起,島內的那場55:48就不再是一件孤立的事。它一方面反映出島內理性力量在用投票這種最現實的方式設置門檻,限制某些路線的推進;另一方面也讓當局更依賴外部回應來維持操作空間。
但美國在戰略表述上的變化、在資源投入上的謹慎、在外交節點上的顧慮,再加上對軍事風險的重新評估,都在讓外部回應變得更克制。
外部更克制,其他國家就更不愿搶著出頭;其他國家更安靜,島內當局對外操作的效用就會被削弱。這樣一來,當局的空間會在多重因素的疊加下被壓縮。
走到這里,局面就呈現出一個越來越清晰的方向:島內對“以武拒統”的阻力在增強,外部對臺海的熱度在降低,而大陸則被描述為明顯加速了實現統一的腳步。
賴清德再怎么頻繁表態、再怎么試圖把議題往外推,效果也會受到現實條件的限制。很多事情不是靠姿態就能改寫的,尤其當島內的票數已經擺在那里、外部的反應又偏冷的時候,動作越多,越容易被看成是在填補現實缺口。
對他來說,接下來面對的不是“能不能繼續喊”,而是“喊出來能不能得到對應的回應”,以及“島內外的條件還給不給他留下足夠的空間”。在這樣的環境里,“臺獨”想繼續往前沖,難度只會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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