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多萬匹野馬快把澳洲草原毀了,比兔子、海蟾蜍還能造。為什么澳洲政府寧愿花大價錢雇直升機射殺,埋都埋不過來,也死活不肯賣給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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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建國功臣到生態禍害 野馬的逆襲太瘋狂
想弄清背后的原因,要先先從兩百年前的歷史說起。
1788年英國第一艦隊抵達悉尼灣,船上除了700多名囚犯,還帶來了27匹馬。在沒有汽車和拖拉機的年代,這些馬是澳洲開荒的核心助力,耕地、運輸礦石、傳遞緊急信件,方方面面都離不開它們。當時一匹馬的價值很高,差不多能抵普通水手一整年的工資,在澳洲早期開發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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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的進步改變了這一切,19世紀末內燃機逐漸普及,汽車和拖拉機開始廣泛應用,馬的作用慢慢被取代。
對牧場主而言,養一匹馬每年要花費幾百澳元,不如使用機器劃算,畢竟機器能不間斷工作還不用專人照料。于是牧場主們開始遺棄馬匹,不僅是老弱病殘的馬,有些健康的馬也被趕到了野外,甚至有人以讓馬自由生活為借口,直接放開圍欄任其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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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以為這些家養馬無法在野外存活,卻忽略了馬的適應能力。
澳洲的自然環境對野馬生存極為有利。這里沒有獅子、老虎等大型食肉動物,就連澳洲野犬也不敢輕易招惹體型更大、蹄子有攻擊性的馬,只會選擇袋鼠這類更容易捕捉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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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內陸草原水草充足,食物來源穩定,母馬四歲就能繁殖,小馬駒的存活率也很高。新南威爾士州科希丘什科國家公園有明確數據,2014年這里的野馬數量僅9000多匹,到2023年就增長到2.5萬匹以上,年均增長率超過20%。
如今40多萬匹野馬大量啃食植被,已經給當地生態帶來了不小的威脅。
鐵蹄踏碎生態鏈 牧民和珍稀物種都遭殃
別覺得馬吃草是小事,澳洲的生態系統根本經不住它們造。本研究發現,澳洲原生生態是為軟腳有袋類動物設計的,表土層脆弱得像薄冰。可野馬的馬蹄非常堅硬,跑過之處草皮被整片掀翻。它們吃草還不懂得留根,連根拔起的操作,讓裸露的土壤暴曬后很快變成流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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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風景如畫的藍山濕地,被馬群反復踩踏后,泥土板結得跟水泥地似的,存不住水,原生植物全死了。
高山侏儒負鼠、科羅伯里蛙這些珍稀物種,依賴濕地和原生植物生存,如今被逼到了局部滅絕的邊緣。生態學家多次警告,再放任不管,澳洲高山草甸生態系統就徹底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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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民的日子也不好過。澳洲是“騎在羊背上的國家”,可野馬搶起牧草來毫不手軟,每年全國野馬要吞食超9000噸植被,相當于硬生生搶走了牛羊的口糧。
牧民們被迫買高價人工飼料,養殖成本直線飆升,不少人扛不住壓力,只能含淚破產轉行。一邊是瀕危的物種,一邊是受損的生計,野馬泛濫成了雙向奔赴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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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中國是筆虧本買賣 算完賬才知有多坑
很多人都納悶,中國馬術市場那么火,把這些野馬抓來賣給我們不行嗎?想法很美好,現實卻滿是窟窿,這生意從根上就做不成。
我們先算抓捕賬,這些野馬早不是溫順家馬,警惕性極高,奔跑速度堪比高速上的汽車,分布范圍差不多有三個廣東省大。
澳洲政府試過專業抓捕,十幾架直升機空中驅趕,幾十輛越野車地面圍堵,再用麻醉槍放倒,抓幾百匹就花幾百萬澳元,平均每匹抓捕成本超1萬澳元,折合人民幣6萬多。抓到還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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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對進口活體動物的檢疫標準是全球最嚴之一,野馬必須在澳洲指定隔離場關半年到一年,做40多項檢測,馬傳染性貧血、馬流感等一項不達標就得撲殺。這一年的飼料、獸醫、檢測費,又得搭進去十來萬人民幣。
運輸成本更是離譜,2019年42匹純血賽馬從墨爾本空運到上海,每匹運輸加保險、獸醫隨行的費用就超10萬元。野馬脾氣暴烈,運輸中互相踢打、撞壞籠舍是常事,保險公司要么拒保,要么保費高到離譜。這么算下來,一匹野馬安全落地中國,成本至少2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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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看來,就算運到中國也沒人買。
中國馬術俱樂部要的是德國溫血馬、荷蘭溫血馬這種帶血統證書的“貴族馬”,買的是社交談資和面子。野馬沒血統、野性大,20萬的價格,誰也不會花這個冤枉錢。
就算降價到幾萬,新疆伊犁馬、內蒙古馬性價比更高,溫順又好養,野馬根本沒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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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了也賣不掉 治理陷入兩難死局
出口走不通,那吃了總該行吧?在澳洲還真不行。首先過不了文化關,在澳洲主流價值觀里,馬是伙伴和寵物,地位跟貓狗差不多,吃馬肉就像我們聽說有人吃貓肉,心理上根本接受不了,誰敢公開賣馬肉,唾沫星子都能把店淹了。
拋開情感因素,野馬肉本身也沒法吃。
野外射殺的馬,中槍時處于極度驚恐狀態,體內會分泌大量乳酸和應激毒素,又沒法及時放血,肉質又紫又硬,腥膻味重到連野狗都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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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加工成寵物糧,還得檢測重金屬和病原體,成本比買養殖雞鴨還高,根本不劃算。所以政府射殺后,只能就地挖坑掩埋或焚燒。
政府也不是沒試過其他辦法。2016年新州推出20年管理計劃,想靠誘捕、絕育把野馬數量減90%,結果見效慢、成本高,最后不了了之。
2021年計劃空中射殺,又被動保組織起訴,法院裁定優先用非致命手段。現在主推的絕育,需要母馬連續3年注射避孕藥,一年預算就超8000萬澳元,財政壓力大到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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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保護組織還說野馬是《雪河來客》里的文化符號,2000年悉尼奧運會還展示過,不能射殺。
可生態學家急得跳腳,眼看著原生物種消失、草原沙化,治理卻陷入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的內耗。2025年新州啟動“史上最嚴清野計劃”,目標兩年內把公園內野馬從2萬匹降到3000匹,可每年射殺的一兩萬匹,馬群一個繁殖季就補回來了。
人類埋下的禍根 終究要自己買單
說白了,澳洲野馬困局,就是人類留下的歷史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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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多年前,人類為了開荒把馬帶到這里。技術進步后,又隨手將它們拋棄,完全沒考慮生態后果。這些野馬既不是澳洲原生物種,又融不進現代經濟鏈條,只能在歷史夾縫里拼命生存。
這也給全球提了個醒,物種引入必須敬畏生態規律,技術迭代不能丟了責任擔當。
一邊是瀕臨崩潰的生態,一邊是難以割舍的文化情感,你覺得澳洲該果斷控殺野馬,還是不計成本守護這些“文化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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