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里,最深的年味兒,來自媽媽的灶臺。
她是土生土長的農民,沒讀過多少書,但有一雙巧手。每當臘月一到,她就開始忙活起來:泡糯米、洗粽葉、磨米漿,炸酥角。
我最愛搬個小凳,挨在灶膛邊看她忙活——這邊,油糍滑入熱油,“滋滋”地漲成金黃圓胖的一團;那邊,豬紅已被她灌得飽滿扎實,列在盤中等候下鍋。
寫到這兒,我仿佛聞到了油糍的香氣,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童年雖漸漸遠去,但媽媽的味道一直深鎖在記憶深處;媽媽的愛也像冬日的一抹暖陽,它不耀眼,卻恒久地暖著漫漫歲月,也讓我懂了什么是家,什么是根。
做了父母的人,總想給孩子一點什么,卻又不知究竟該給什么。
其實,我們最該給孩子的是一個快樂明亮的童年。而這童年的底色與光彩,由安全感、存在感、成就感與幸福感共同構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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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5件溫暖小事,春節前跟孩子一起做起來,家庭儀式感滿滿,多年以后,這些伴隨著喜悅的畫面,會深刻的烙印在孩子的心頭,一輩子都抹不去。
1.開個家庭會議
在許多家庭里,家里要做什么,都是父母拍板后直接開干,孩子極少參與進來。
久而久之,孩子就變成了一個“客人”,他只要享受爸媽提供的一切就行,不需要為這個家付出什么。因為在他的潛意識里,家就是睡覺吃飯的地方。
那怎么才能讓孩子找回“主人翁”的感覺呢?開一個春節家庭會議是一個很好的起點。
我們會前準備一點瓜子零食,全家圍坐在一起討論:今年春節想怎么過?大掃除怎么分工合作?除夕夜、年初一要做什么?
孩子可能會說一些“不著調”的想法,比“我想天天看電視”,這時我們也要耐心聽完,然后引導:“那就安排一天‘電視日’好不好?其他時間我們一起去……”
家的溫度,往往藏在那些有人把你的話放心上的時刻。當孩子發現,哪怕只是隨口的一句話,爸媽也會認真地記在心上,自然就會感覺他在這個家是有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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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起搞大掃除
家是大家的,人人有份,孩子也不例外。商量好哪天大掃除了,就給他劃清“責任區”,比如讓他擦自己的書桌、玩具角、閱讀角、擦所有低處的門框。
小號手套、專屬抹布、安全清潔劑這些小工具給他配齊。崽崽5歲時我就給他一把刷子,說:“陽臺瓷磚的縫歸你管。”他聽了撅著屁股刷了半小時,累得滿頭大汗,但完成后那個自豪,都沒法形容。
搞衛生這事看著好像不大,也不缺一個干活的人,但身體力行中,會給他留下這樣的意識:這個家是我們的,我要貢獻我的一份力量,讓它變得越來越好。
孩子有這份“當家做主”的感覺,比你強調一百遍“你要有責任心”管用多了。
3.買年貨
帶孩子去市場,讓他提購物袋、核對清單、試著問價。告訴他:“瓜子代表多子多福,糖果寓意甜甜蜜蜜,蘋果要挑紅潤圓滿的,愿咱家日子平平安安,紅火喜慶。”
為什么不直接網購,要到市場里買呢?
因為我們要教會孩子什么是“生活”,讓他知道錢需要規劃,貨要比三家,禮節要周到。更重要的是,在摩肩接踵的人潮里,在討價還價的喧囂中,讓他切身感受什么叫“人間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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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給他備一身“新年戰袍”
今年我特意帶孩子去選了套漢服作為新年衣裳。孩子摸著交疊的衣襟很是好奇,我蹲下身告訴他:“這叫‘交領右衽’,你看衣襟向右掩,是我們漢族衣裳最正宗的穿法。”他聽了若有所思:“古代的孩子也這樣穿嗎?”
見我點頭,兒子又說:“這比我平時穿的衣服好看多了。”
現在這套漢服已經洗凈晾好,整整齊齊地收在衣柜里,就等著除夕夜給他穿上。
我特意選了棉麻料子,袖口做得寬寬松松的,新年里孩子穿上這身衣裳,他感受到的不僅是過年的喜悅,更是一種文化上的歸屬:原來我的祖先,穿的是這樣的衣服,過的是這樣的年。
5.養一盆“年花”
去花街挑一些年花回來,比如風信子、蝴蝶蘭、銀柳都不錯。讓孩子負責澆水、觀察、記錄,練他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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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我們養了水仙。兒子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陽臺:“媽媽,花苞又大了一點!”他找來尺子,認真記下莖稈每天長高幾毫米。
除夕夜,第一朵水仙如期綻放。孩子興奮地叫來全家人:“開了開了!是我養開的!”
等待一朵花開需要耐心,而耐心澆灌后的綻放,會讓孩子體驗最純粹的成就感。
當他明白美好需要時間孕育,他就學會了等待與希望,理解什么是付出,什么是回報。
寫到這兒,想起媽媽去年教我兒子包粽子。她手把手地教:“米要壓實,線要纏緊,不然煮的時候會散掉。”
兒子包的第一個粽子歪歪扭扭,煮出來的米都漏了。他卻吃得津津有味:“我包的粽子就是好吃!”也就在這一瞬間,我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傳承”。
這些小儀式看似瑣碎,但每一件能溫暖孩子的心房,往他的“心靈銀行”里存下4筆巨款:
安全感(家是溫馨穩定的)、存在感(我是重要的)、成就感(我能做到)、幸福感(在一起真好)。
多年以后,孩子可能不記得某年春晚演了什么,但他一定會記得:
那年我和爸媽一起挑的年花特別香;
我負責擦的門窗,被爸媽夸擦得特別亮;
我包的那個漏米粽子,全家都搶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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