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在明尼阿波利斯冰冷的街頭,數聲槍響后,退伍軍人、ICU護士亞歷克斯·普雷蒂倒在了聯邦探員的槍下。可是,他手中握著的不是武器,而是一部記錄執法過程的手機。
這聲槍響不僅帶走了一個普通公民的生命,更像是一次精準的醫療手術,切開了特朗普治下的美國民主制度最后一層薄膜。
![]()
致命的測試:民眾“抗壓閾值”的生死博弈
普雷蒂之死絕非偶然的執法過當,而是伴隨著“極限壓力測試”的悲劇。特朗普政府及其支持者,包括國土安全部長諾姆,正試圖通過強調普雷蒂“身懷武器”來佐證執法的正當性。然而,事實不容歪曲:普雷蒂雖因防身需要合法攜帶了手槍并持有隱蔽持槍證,但現場多段錄像清晰顯示,在第一聲槍響前,那把未被拔出的槍支已被探員繳獲。
![]()
這種對已被解除武裝的“合法持槍者”的冷血射殺,本質上是特朗普政府在觀察美國社會的反應。他在測試國民的心理防線,看這個國家還有多少人敢于直視那支“特有化”的槍口。如果民眾最終在武力和高壓下退縮,那么這種由“民選”產生的權力將徹底完成向“威權”的蛻變。這種“合法地終結民主”,正是歷史上許多民主國家走向深淵的經典劇本。
![]()
從公器到“家丁”:效忠對象的根本性位移
目前,明尼蘇達州州長沃爾茲等人對執法機構“蓋世太保化”的控訴,反映了全美范圍內深重的社會集體焦慮。這種焦慮源于一個危險的轉變:特朗普政府正試圖將聯邦政府的官僚與專家,替換為絕對效忠個人的追隨者。這種從“效忠憲法”到“效忠個人”的轉變,被政治學者視為威權統治的核心特征。
特朗普深知,只要擁有一支保持足夠忠誠度的執法力量,他就能將ICE、CBP等機構轉化為不再受法律約束的“私人家丁”。這支力量不再顧及法律慣例,他們唯一的準則就是執行“統帥”的鋼鐵意志。當執法者感到自己擁有的豁免權并非來自法律的授權,而是來自領袖的庇護時,他們對平民扣動扳機時將不再有任何心理負擔。
![]()
“家臣化”的圍墻:為暴力合法化的共謀
在白宮新聞秘書萊維特、副總統萬斯、國務卿魯比奧、國土安全部長諾姆等人的身上,我們看到了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家臣化”趨向。特別是副總統萬斯,在他的整合下,共和黨內部幾乎沒有了溫和派的聲音。即便普雷蒂案的錄像證據確鑿,多數共和黨議員仍將其描述為“邊境安全必須付出的代價”。
![]()
這種邏輯實質上是在為暴力執法正名。在特朗普建立的這道權力圍墻內,同情心是多余的,唯一的道德準則是“忠誠”。這種對內壓制的冷酷邏輯,與他對待加拿大、丹麥等鄰居、盟友時的傲慢霸凌如出一轍。在這些“家臣”眼中,普雷蒂的生命只是權力棋盤上的微小成本,這種集體性的漠視,正是一切威權體制最穩固的護城河。
清算的恐懼:沒有回頭路的“你死我活”
理解特朗普一切非理性行為的關鍵,在于他內心深處那種深深的“清算恐懼”。特朗普對自己的“欠賬”心知肚明,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由于他在任內對法治的蔑視,一旦失去權力的護體,迎接他的將是法律的全面清算,如有牢獄之災,應不算意外。
![]()
對他而言,2026年的美國不再是一個法治共同體。在余下的時間里,他必須將美國的國家機器緊緊按在手掌心下,因為此時的權力不再僅僅是行使行政職能的工具,更是他尋求個人安全的避難所。
溶解的民主:被圍獵的2026中期選舉
歷史一再證明,一個民主選舉出來的壞領導人完全可以葬送民主。希特勒當年也是通過民選上臺的,但最終他剝奪了德國人所有的民主權利。
普雷蒂死于他對他所服務的國家、他所熱愛的法律的信任。他的死是一個殘酷的警示:權力的掌控者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冷酷,將這個國家拖向威權的深淵。特朗普口中的“為民”,在明尼阿波利斯相隔僅數日的兩次槍響中,早已被擊得稀碎。
2026年的春天,美國正站在權力的終局門檻前。這是一個關于意志的博弈:是民眾通過法律和選票實現“翻盤”,還是在恐懼中默許民主的自殺?如果人們在這次“壓力測試”中選擇了沉默,那么未來的美國,或許就是“特朗普時代”之后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美國——“燈塔”就別想了,能不能是把質量合格的手電筒都不好說。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