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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昨天發布了《努爾哈赤撒個彌天大謊,騙過了天下人,騙得他的后代子孫深信不疑》一文到“覃仕勇說史”上,文中講到了清太祖努爾哈赤原本姓“佟”,他卻在建元稱號時,一心要續接女真人完顏所建立的大金國的緒統,定國號為“大金”,也順便給自己改了個姓,改成了姓“愛新覺羅”——這“愛新覺羅”在滿語里,就是“金子”的意思。
現在我們提起努爾哈赤,都知道他以十三副鎧甲起兵,南征北討,百戰黃沙,征戰四十年,席卷遼東,為清朝入關定鼎中原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端的是用兵、征伐,謀略,皆稱世間一流。
《清史稿》稱他:
“天錫智勇,神武絕倫”。
《清太祖實錄》則稱:
“武藝超群,英勇蓋世,深謀遠略,用兵如神”。
大文豪金庸則拿他與成吉思汗相比,說他是
“自成吉思汗以來,四百多年中全世界從未出現過的軍事天才”。
清史研究專家閻崇年更是把成吉思汗和努爾哈赤推崇為“雙子星座”。
但是,大史學家顧誠卻認為努爾哈赤“以兇悍殘忍著稱于史冊”。
和努爾哈赤同時代,且和他打過交道的朝鮮人,對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其中的平安道觀察使李時發從邊境發回朝鮮的奏報是:
“奴酋本性見惡,取財服人,皆以兵威脅之,人人欲食其肉,怨苦盈路。”
義州府尹給出的印象也是:
“老酋大賊,貪財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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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滸大戰時,朝鮮都元帥姜弘立率領的援明部隊被后金擊潰,隨軍幕僚李民寏被俘。李民寏滯留建州期間,悉心觀察努爾哈赤統治下的后金政權,歸國后寫有《建州聞見錄》一書,書中感嘆:“奴酋為人猜厲威暴,雖其妻子及素親者,少有所忤,即加殺害,是以人莫不畏懼。”
應該說,朝鮮人的觀察是相對比較客觀的。
則努爾哈赤是一個兇狠殘暴的人,長相也應該十分兇惡。
乾隆朝編修的《清太祖高皇帝實錄》對這位太祖皇帝的描述卻是:
“龍顏鳳目,偉軀大耳,天表玉立。”
這絕對是標準的龍鳳之姿,帝王之儀!
萬歷二十三年(1595年),努爾哈赤治下的女真人越過鴨綠江,在朝鮮平安道渭原盜采人參,和朝鮮方面發生了糾紛,被殺了27人。
努爾哈赤大光其火,放出話來,說要踏平朝鮮。
朝鮮方面深知努爾哈赤的厲害,決定派遣使者申忠一前往建州與努爾哈赤談判。
申忠一進入了建州左衛,所見到的女真人個個薙發,
“只留腦后少許,上下二條辮結以垂,口髭亦留左右十余莖,其余皆鑷去”。
他見到努爾哈赤的那天,正好是萬歷二十四年的(1596年)正月初一日,新年,大年初一。
努爾哈赤他們正在觀看“春節聯歡晚會”,但見:
“在宴會中,廳外吹打,廳彈琵琶,吹洞簫,其余都環立,拍手唱曲,以助酒興。”
申忠一被人引到了努爾哈赤面前。
申忠一舉目細看那努爾哈赤,但見老酋“不肥不瘦,軀干壯健,鼻直而大,面鐵而長”。
還有,努爾哈赤那天的衣著非常古怪:
“頭戴貂皮,上防耳掩,防上釘象毛,如拳許,又以銀造蓮花臺,臺上作人形,亦飾于象毛前。身穿五龍文天益,上長至膝,下長至足,皆裁剪貂皮,以為緣飾。護頂以貂皮八九令造作。腰系銀入絲金帶,佩帨巾,刀子,礪石,獐角一條。足納鹿皮兀刺鞋,或黃色或黑色。”
和努爾哈赤同坐一處的,有他的姻親兼盟友——烏拉部族的貝勒布占泰。
布占泰喝得有點高,見到晚會上的美女媚眼如絲,心花蕩漾,離座跳舞。
申忠一萬萬沒有想到,惡名遠揚的努爾哈赤也是一個文藝分子,居然像唐詩里寫的,“遼東小婦年十五,慣彈琵琶善歌舞”,滿滿的文藝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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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忠一后來在《建州紀程圖記》一書中隆重地記下了這樣一筆:
“奴酋便下椅子,自彈琵琶,聳動其身,舞罷,優人八名,各呈其才。”
看,如果不是申忠一在歷史上留下了這么一筆,恐怕沒有人會想到,雄極一時的努爾哈赤,居然也是個文藝老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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