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在圖書館扎堆避暑打牌，管理員勸說無果，館長冷笑

"你們這是圖書館，不是棋牌室！"王小華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張老頭頭也不抬，繼續摸牌："小姑娘，外面四十度，這里有空調，我們坐坐怎么了？"

"坐可以，但是不能打牌！"王小華指著墻上的規章制度，"你們看看，這里明確寫著禁止喧嘩，禁止娛樂活動。"

李大爺冷笑一聲："我們交稅供養這個圖書館，憑什么不能用？"

"二筒！"趙叔叔故意大聲喊道，其他三人哈哈大笑。

王小華握緊了拳頭，她已經勸說了整整一個月。這些老頭子越來越過分，不僅天天來打牌，還影響其他讀者。今天，她必須要向陳館長匯報這件事了。

01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六月初的那個周一，天氣預報說要連續高溫，溫度將達到四十度以上。

王小華記得很清楚，那天上午十點，張老頭第一個走進圖書館。他穿著白汗衫，手里拿著蒲扇，滿頭大汗地在閱覽室里轉了一圈。

"小姑娘，這里真涼快啊。"張老頭對王小華說道，"我能在這里坐會兒嗎？"

王小華當時很客氣："當然可以，您可以看看書，或者在休息區坐坐。"

張老頭點點頭，找了個靠空調的位置坐下，閉著眼睛享受著涼爽。王小華覺得這很正常，圖書館本來就是為市民服務的公共場所。

第二天，張老頭又來了，這次還帶了李大爺。兩人在休息區坐下后，開始小聲聊天。王小華覺得聲音不大，也就沒說什么。

第三天，趙叔叔也來了。三個老頭坐在一起，聊得更熱鬧了。他們談論著天氣、談論著退休生活、談論著社區里的各種事情。

第四天，孫老伯也加入了。四個老頭坐成一桌，聲音明顯大了起來。有幾個來看書的學生皺起了眉頭，但王小華覺得還能忍受。

第五天，張老頭帶來了一副象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咱們下兩盤？"

李大爺立刻同意："好啊，好久沒下了。"

王小華走過去，禮貌地說："老先生們，圖書館里不適合下棋，會影響其他讀者的。"

張老頭抬頭看看她："小姑娘，我們聲音很小的，不會影響別人。"

"但是規定就是規定。"王小華堅持著。

四個老頭商量了一下，最終收起了象棋。但王小華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了不滿。

第六天，他們帶來了撲克牌。"打個斗地主，沒有錢的，就是消遣。"

王小華再次阻止，他們再次妥協，但態度明顯沒有之前友好。

到了第七天，張老頭直接帶來了麻將牌。"就是摸摸牌，不會有聲音的。"

這一次，王小華態度堅決："老先生們，這絕對不行。麻將牌的聲音太大了，而且這里是學習的地方。"

張老頭臉色沉了下來："小姑娘，你別太過分了。我們就是來避避暑，又沒干什么壞事。"

李大爺也不高興了："是啊，大熱天的，我們老頭子容易中暑，在這里坐會兒怎么了？"

王小華解釋道："避暑可以，但是不能進行娛樂活動，這是圖書館的規定。"

"規定規定，就知道拿規定壓人！"趙叔叔站起來，"我們納稅人的錢建的圖書館，憑什么不能用？"

這是王小華第一次感受到他們的敵意。她意識到，這件事比她想象的要復雜。

02

接下來的一周，王小華嘗試了各種勸說方式。

她準備了宣傳冊，向四位老人詳細介紹圖書館的功能和規定。張老頭聽了一半就擺手："小姑娘，你說這些我們都懂。但是你告訴我，大熱天的，我們老頭子能去哪里？"

"您可以去社區活動中心，那里也有空調。"王小華建議。

李大爺冷笑："社區活動中心？人滿為患，連個座位都沒有。再說，那里也不讓打牌。"

王小華又建議："您可以去商場，那里也很涼快。"

"商場不消費會被趕出來的。"趙叔叔說，"還是這里好，安靜，有空調，還不花錢。"

王小華感到無奈，她繼續嘗試情理并重的方式："老先生們，我理解您們的難處，但是圖書館真的有它的規定。這里主要是為了學習和閱讀，如果大家都來娛樂，那其他想看書的人怎么辦？"

孫老伯第一次開口："小姑娘，你看現在有幾個人在看書？"

王小華環顧四周，確實，大熱天來圖書館的人不多，主要就是幾個準備考試的學生。

"人少不代表可以改變用途。"王小華堅持，"而且你們打牌的聲音確實影響了他們。"

張老頭不耐煩了："那些學生應該在家里學習，跑到公共場所來，還嫌這嫌那的。"

這句話讓王小華很生氣，但她努力保持冷靜："老先生，學生們有權利在圖書館學習，這是圖書館存在的意義。"

"意義？"李大爺拍了拍桌子，"我們老頭子的命不是命？外面四十度，熱死人了，我們就是來避個暑，有什么錯？"

爭論越來越激烈，王小華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困境。她既要維護圖書館的規定，又要考慮這些老人的實際困難。

第二周，她嘗試了妥協的方式："老先生們，這樣吧，您們可以在圖書館休息，但是能不能不要打牌？可以看看報紙，或者聊聊天，聲音小一點。"

四個老頭商量了一下，張老頭說："那行，我們就聊天。"

開始幾天確實好一些，但很快他們就覺得無聊了。第三天，麻將牌又出現了。

"我們就是摸摸牌，不出聲。"張老頭說。

但是麻將牌碰撞的聲音還是很明顯，而且四個人的小聲交流也逐漸變成了正常音量的對話。

王小華再次制止，這一次遭到了更強烈的反抗。

"小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樣？"李大爺怒了，"我們已經夠配合了，你還要怎么樣？"

"就是，咱們老頭子容易嘛？"趙叔叔附和，"年輕人就知道為難老人。"

孫老伯雖然話不多，但也明顯站在同伴這邊："外面真的太熱了，我們就是想找個涼快地方坐坐。"

王小華感到委屈，她明明已經很努力地在尋找平衡點，但似乎怎么做都不對。

03

第三周，情況急劇惡化。

周一早上，王小華發現四個老頭不僅帶來了麻將，還帶來了小馬扎、茶杯，甚至還有一個小收音機。

"老先生們，收音機絕對不行，這里需要保持安靜。"王小華立即制止。

張老頭指著收音機："這是聽新聞的，音量很小。"

"再小也不行，這里是圖書館。"王小華態度堅決。

"圖書館怎么了？圖書館就不能聽新聞？"李大爺反駁，"我們又不是聽音樂。"

王小華解釋："任何音響設備都不能在閱覽區使用，這是基本規定。"

"規定規定，天天規定！"趙叔叔煩躁地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知道拿規定說事，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王小華。她從畢業后就在圖書館工作，一直很喜歡這份工作，也很努力地為讀者服務。但現在，她感覺自己成了一個惡人。

"老先生，我不是沒有人情味，我只是..."王小華試圖解釋。

"你就是沒有人情味！"孫老伯突然大聲說道，"我們老頭子求你點什么了？就是想在這里避避暑，你非要趕我們走！"

"我沒有趕你們走，我只是希望你們遵守規定。"王小華的聲音有些顫抖。

"遵守規定？"張老頭冷笑，"那你告訴我，規定里哪一條說老人不能在圖書館休息？"

王小華被問住了。規定確實沒有明確禁止老人休息，但有明確禁止娛樂活動和大聲喧嘩。

"規定說不能娛樂，不能喧嘩。"王小華回答。

"我們沒有娛樂，就是聊聊天。我們也沒有喧嘩，聲音不大。"李大爺據理力爭。

王小華指著麻將牌："那這個算什么？"

"這個？"趙叔叔拿起一張牌，"這就是個玩具，我們就是摸摸，又不賭博。"

周圍已經有讀者開始關注這邊的爭論，王小華感到很尷尬。她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又不能妥協。

"老先生們，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談談？"王小華提議。

"有什么好談的？"張老頭不買賬，"要么讓我們在這里休息，要么你就報警抓我們。"

這句話讓王小華震驚。她從來沒想過要報警，只是希望能和平解決這個問題。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感到無能為力。

周二，情況更糟了。四個老頭不僅帶來了更多的東西，還招來了其他的老人。閱覽室里突然多了七八個老人，他們分成兩桌，一桌打麻將，一桌下象棋。

王小華走過去時，明顯感受到了敵意。

"小姑娘又來了。"有人諷刺地說。

"就知道管東管西的。"

"年輕人不懂得尊重老人。"

面對這么多人，王小華感到孤立無援。她努力保持鎮靜："各位老先生，圖書館真的不能進行這些活動，請大家配合一下。"

"配合？"一個新來的老頭站起來，"憑什么配合你？你算老幾？"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王小華的怒火，但她強忍著沒有爆發。

04

第四周，王小華決定向陳館長匯報這個情況。

陳思遠聽完匯報后，皺起了眉頭："情況有這么嚴重？"

"陳館長，我真的已經盡力了。"王小華很委屈，"他們不僅不聽勸，還帶來了更多的人。現在閱覽室就像棋牌室一樣，嚴重影響了其他讀者。"

陳思遠點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確實需要處理。但是我們也要考慮他們的實際困難，老人避暑確實是個社會問題。"

"可是他們的態度太惡劣了，完全不尊重圖書館的規定。"王小華說，"而且現在其他讀者都有意見了，有人投訴說圖書館變成了老年活動中心。"

陳思遠沉思了一會兒："這樣吧，我先去現場看看情況，然后我們再商量解決辦法。"

當天下午，陳思遠來到閱覽室。眼前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十幾個老人分成三桌，打麻將的、下象棋的、打撲克的都有。麻將牌的碰撞聲、老人們的說話聲，讓整個閱覽室嘈雜不堪。

角落里，幾個學生皺著眉頭，顯然被影響到了。

陳思遠走向麻將桌，禮貌地說："各位老先生，我是這里的館長，想和大家聊聊。"

張老頭抬起頭："哦，館長啊。你來得正好，管管你們的工作人員，天天跟我們過不去。"

陳思遠保持微笑："老先生們，我理解大家避暑的需要，但是圖書館確實有它的規定和功能。這樣大聲娛樂，影響了其他讀者，這樣不太合適吧？"

李大爺不客氣地說："什么影響？你看有幾個讀者？就那幾個學生，他們應該在家學習，跑這兒來干什么？"

"圖書館本來就是為學習服務的。"陳思遠耐心解釋。

"為學習服務？"趙叔叔冷笑，"那也是為我們老年人學習服務，我們在這里學習打牌，交流感情，有什么不對？"

陳思遠感受到了這些老人的頑固和無理。他嘗試換個角度："老先生們，要不這樣，我們為大家安排一個專門的休息區，有空調，有座椅，但是不能進行娛樂活動，可以嗎？"

"休息區在哪里？"孫老伯問。

"在一樓大廳，環境也很好。"陳思遠回答。

"一樓大廳？"張老頭搖頭，"那里人來人往的，太吵了。還是這里好，安靜。"

陳思遠哭笑不得，明明是他們制造了噪音，現在卻嫌別的地方吵。

"那各位有什么建議？"陳思遠問。

"建議就是別管我們。"李大爺直接說，"我們在這里坐坐，聊聊天，不偷不搶，沒違法。"

"但是違反了圖書館的規定。"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趙叔叔振振有詞，"規定不合理，就應該改。"

陳思遠意識到，和這些老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他們已經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完全不考慮其他人的感受。

"各位老先生，我再考慮一下，明天給大家一個答復。"陳思遠決定暫時撤退。

當天晚上，陳思遠思考了很久。這些老人的避暑需求是合理的，但他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圖書館的正常運營。如果一味妥協，圖書館就會失去它應有的功能；如果強硬制止，又會被扣上"不尊重老人"的帽子。

第二天，陳思遠再次來到現場，發現情況更糟了。老人的數量增加到了二十多個，而且他們的裝備更加齊全：小桌子、小凳子、茶壺、甚至還有人帶了小電扇。

整個閱覽室就像一個老年活動中心，完全失去了圖書館應有的安靜和秩序。

幾個學生已經無法忍受，收拾東西離開了。

陳思遠走向張老頭："老先生，我們昨天談過的，你們這樣不太合適吧？"

張老頭頭也不抬："館長，我們已經很克制了，聲音不大，也沒干壞事。"

"但是你們帶來了這么多人，這里已經不像圖書館了。"

"什么叫不像圖書館？"一個新來的老頭質問，"圖書館就是給老百姓用的，我們老百姓來了，你們不歡迎？"

陳思遠深吸一口氣："各位，最后通牒，如果明天還是這樣，我只能采取強制措施了。"

"強制措施？"李大爺冷笑，"你能怎么樣？報警抓我們？好啊，你報啊，看看警察站在誰這邊。"

其他老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我們又沒犯法。"

"大熱天的，不讓老人避暑，這是什么道理？"

"年輕人太霸道了！"

陳思遠看著這些老人囂張的態度，心中的怒火在燃燒。但他強忍著，轉身離開了。

05

第二天早上，陳思遠早早來到圖書館。他要在老人們到達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上午九點，老人們陸續到達。今天的人數達到了歷史最高，足足有三十多個。他們帶著各種裝備，有說有笑地進入閱覽室，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

王小華走到陳思遠身邊，低聲說："陳館長，您看這..."

"我知道。"陳思遠的聲音很平靜，但王小華從中聽出了一絲寒意。

十點鐘，閱覽室里已經完全被老人們占領。四張麻將桌、兩張象棋桌、一張撲克桌，還有幾個老人在聊天。聲音此起彼伏，完全沒有圖書館應有的安靜。

僅有的幾個學生讀者，在這種環境下根本無法學習，只能無奈離開。

陳思遠站在門口，冷眼觀察著這一切。

張老頭看到他，揮手招呼："館長來了！怎么樣，考慮好了嗎？我們可以繼續在這里避暑吧？"

李大爺也笑著說："是啊，我們老頭子也不容易，就是找個涼快地方坐坐。"

其他老人也紛紛附和，語氣中帶著得意和挑釁。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勝利了，館長拿他們沒辦法。

陳思遠慢慢走向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各位老先生，"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嘈雜的環境中卻異常清晰，"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張老頭不以為然："機會？什么機會？我們又沒做錯什么。"

陳思遠冷笑了一聲，那個笑容讓王小華心中一顫。她從來沒有見過陳館長這樣的表情，那里面有著她從未見過的冷酷。

"既然各位這么喜歡涼快，"陳思遠走到空調控制面板前，手指停在了開關上，"那我就讓你們......"

他的手指緩緩移向開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閱覽室里突然安靜下來，連麻將牌的聲音都停止了。

老人們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但還不敢相信。

陳思遠回頭看了一眼這些老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讓你們徹底涼透。"

他的手指即將按下開關...

06

陳思遠的手指重重按下了空調總開關。

整個圖書館的空調系統瞬間停止運轉，嗡嗡的機器聲戛然而止。

幾秒鐘內，老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但很快，沒有了冷氣的房間開始迅速升溫。

"這...這是什么意思？"張老頭愣住了。

陳思遠轉過身，面對著三十多個老人，冷冷地說："各位既然這么喜歡在圖書館里娛樂，那就請享受一下沒有空調的環境吧。"

"你...你關空調？"李大爺不敢置信，"大熱天的，你關空調？"

"沒錯。"陳思遠的語氣毫無波瀾，"我想讓各位真正體驗一下什么叫'涼透'。"

王小華站在一旁，完全震驚了。她從來沒想到陳館長會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隨著時間推移，閱覽室里的溫度開始明顯上升。老人們原本悠閑的表情開始變化，有人開始用手扇風，有人開始擦汗。

"館長，你這是干什么？"趙叔叔站起來，"大熱天關空調，這不是要熱死人嗎？"

陳思遠平靜地回答："我只是想讓各位體驗一下真正的夏天。你們不是說要避暑嗎？現在沒有暑可避了，你們還想在這里打牌嗎？"

孫老伯額頭開始冒汗："這...這太過分了！你這是故意整我們老人！"

"過分？"陳思遠冷笑，"我勸說了你們一個月，你們當我的話是耳旁風。現在我用你們能聽懂的方式和你們溝通，怎么就過分了？"

十分鐘過去了，閱覽室里的溫度已經明顯升高。老人們開始坐不住了，紛紛用各種東西扇風。

麻將牌摸在手里都是熱的，象棋子也燙手。原本悠閑自得的氛圍完全消失了。

"館長，你快開空調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一個老人央求道。

陳思遠搖頭："不著急，讓我們先把話說清楚。各位來圖書館避暑，我表示理解。但是你們把這里變成棋牌室，影響其他讀者，這合適嗎？"

張老頭已經汗流浹背："我們...我們可以小聲一點。"

"小聲？"陳思遠指著滿桌的麻將牌，"這些東西能小聲嗎？而且你們帶來了三十多個人，把閱覽室擠得滿滿當當，學生們都被你們趕走了。"

李大爺開始服軟："那...那我們人少來一點。"

"人少就行了？"陳思遠繼續追問，"圖書館是學習的地方，不是娛樂的地方。你們在這里打牌，本身就是不合適的。"

室內溫度還在上升，已經接近外面的氣溫了。老人們開始受不了，有人提議："要不我們先出去，等空調開了再進來？"

"出去？好啊。"陳思遠說，"但是如果再帶娛樂用品進來，空調就永遠不會開。"

07

半小時后，閱覽室里已經熱得像蒸籠一樣。

三十多個老人中，已經有一半主動離開了。剩下的十幾個也都汗流浹背，哪里還有心思打牌。

張老頭終于徹底妥協了："館長，我們錯了。我們以后不在這里打牌了，你快開空調吧。"

"真的不打牌了？"陳思遠問。

"真的不打了！"李大爺也急了，"我們就是來坐坐，絕對不打牌了。"

陳思遠看著這些老人狼狽的樣子，心中既有勝利的快感，也有一絲不忍。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以后會更麻煩。

"光說不行，我需要看到實際行動。"陳思遠指著桌上的麻將牌，"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以后不許再帶進來。"

老人們二話不說，立刻開始收拾桌上的牌具。麻將、象棋、撲克，統統裝進袋子里。

"還有那些桌子凳子。"陳思遠繼續要求。

老人們也照做了，把自帶的小桌子小凳子都收拾起來。

做完這一切，張老頭抹著汗說："館長，現在可以開空調了吧？"

陳思遠走到空調開關前，但沒有立即打開："我需要你們保證，以后來圖書館只是為了避暑休息，不進行任何娛樂活動，不大聲喧嘩，不影響其他讀者。能做到嗎？"

"能做到！"老人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如果再犯呢？"

"再犯就...就不來了！"張老頭咬牙說道。

陳思遠這才按下開關，涼爽的冷氣重新開始吹出。老人們如釋重負，紛紛長出一口氣。

但陳思遠的話還沒說完："各位，我今天的做法可能看起來很殘忍，但這是必要的。圖書館是公共資源，需要大家共同維護。你們有避暑的需要，我們歡迎；但如果影響了圖書館的正常功能，我們就必須采取措施。"

老人們低著頭聽著，沒有人再反駁。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各位能夠理解我的苦衷。"陳思遠語氣緩和了一些，"作為館長，我既要為你們服務，也要為其他讀者服務。如果不能兼顧，我只能選擇圖書館的本職功能。"

王小華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她既佩服陳館長的決斷，又為剛才的場面感到震撼。

從那天以后，老人們確實改變了行為。他們還是會來圖書館避暑，但不再帶任何娛樂用品，也不再大聲喧嘩。有時候會小聲聊天，但聲音控制得很好，不會影響其他讀者。

08

一個月后，王小華在整理圖書時，看到張老頭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看報紙。

她走過去，輕聲問："張大爺，您今天怎么一個人來了？"

張老頭抬起頭，笑了笑："其他幾個老頭去社區活動中心了，那里新裝了空調，還可以下棋。"

"那您怎么還來這里？"

張老頭看了看手中的報紙："說實話，小姑娘，經過那天的事情，我覺得這里確實更適合看書。安靜，沒人打擾。"

王小華有些意外："您不怪陳館長嗎？"

"怪？"張老頭搖搖頭，"剛開始確實有點生氣，但后來想想，人家說得對。這里是圖書館，不是我們老頭子的棋牌室。"

他放下報紙，認真地說："其實那天我們也挺過分的，三十多個人在這里打牌，確實不合適。你們館長的做法雖然有點狠，但有效果。"

王小華笑了："您能理解就好。"

"理解歸理解，但你們館長那個'讓你們涼透'，真的把我們嚇壞了。"張老頭也笑了，"我還以為他要做什么更過分的事呢，結果就是關空調。不過這招確實管用，比講一百遍道理都有效。"

就在這時，陳思遠路過這里，看到了他們的對話。

張老頭主動打招呼："陳館長，您好。"

"張大爺好。"陳思遠點點頭，"在看什么呢？"

"看看新聞，了解了解國家大事。"張老頭舉起報紙，"這里確實是個好地方，安靜，適合學習。"

陳思遠欣慰地笑了："只要大家都能遵守規則，這里歡迎任何人來學習和休息。"

"放心吧，我們幾個老頭已經商量好了，以后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張老頭說，"不過我還是要提個建議，你們能不能考慮在一樓設個老年閱覽區？我們這些老頭子也想有個專門的地方。"

陳思遠認真考慮了一下："這個建議很好，我會向上級申請的。如果能批下來，我們就專門為老年讀者設置一個區域。"

"那太好了！"張老頭很高興，"有了專門的地方，我們就不會影響年輕人學習了。"

看著張老頭滿意的表情，陳思遠心中也很滿足。那天的"涼透"計劃雖然看起來有些殘忍，但確實解決了問題。有時候，溫和的勸說不如強硬的行動來得有效。

三個月后，市里真的批準了在圖書館一樓設立老年閱覽區的申請。那里有專門的座椅、報紙雜志，還有適合老年人的大字體圖書。

張老頭和他的朋友們有了專屬的空間，既能避暑，又不會影響其他讀者。偶爾他們也會下下棋，但聲音控制得很好。

王小華經常看到陳思遠在老年閱覽區和老人們聊天，關系融洽得就像朋友一樣。

"陳館長，您那天真的很厲害。"一次，王小華忍不住說道。

"厲害什么？"陳思遠笑了，"我就是讓他們體驗了一下沒有空調的感覺而已。"

"但是您的方法真的很有效。"

"有時候啊，小華，管理不能只靠講道理。"陳思遠認真地說，"當講道理不管用的時候，就要讓對方感受到后果。那些大爺們之所以不聽勸，是因為他們覺得沒有代價。當他們真的感受到代價時，自然就會改變。"

王小華點點頭："我學到了。"

"不過，"陳思遠補充道，"這種方法要慎用。我們的目的不是懲罰，而是讓大家都能和諧相處。你看現在，大家都很滿意，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從辦公室的窗戶看出去，王小華看到閱覽室里學生們在安靜地學習，老年閱覽區里老人們在悠閑地看報，一切都井然有序。

那個夏天的"涼透"事件，最終讓所有人都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