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晚上9點38分——這個時間,后來在無數人的追問中被反復提起。
在鄭州二七區,26歲的李文麗拿著一本書,穿著白色上衣、黑色褲子,踩著一雙白色短靴,像往常一樣推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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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只帶了一點零錢,手機靜靜留在房間里。哥哥看見她出門,以為她又是去上夜班——她平時工作到凌晨才回家,這樣的場景早已尋常。
李文麗從周口項城來到鄭州,和哥哥一起租住,在夜色中工作,在凌晨歸來。只是這一次,門關上之后,她再沒有像往常一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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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21日凌晨,天都快亮了,李文麗還沒回來。哥哥這才真的慌了。
電話撥不通,問遍了朋友也沒有消息,他立刻報了警。
警方調取監控發現,李文麗從家附近上了地鐵,換乘一次后,在北大學城站A口出站。隨后,她拿著書,獨自沿著文化路一直往北走——那個方向,正指向賈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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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鐵口到河邊,步行不過五六百米。
監控畫面里,她走向河岸的身影,是最后留下的蹤跡。
從21日開始,哥哥帶著妹妹的朋友,沿著賈魯河一寸寸地找。河邊的草叢、樹下、橋墩背后,每一處可能的地方都不放過。幾天過去了,人依然沒有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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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4日,極目新聞記者見到了李文麗的哥哥。連日尋找與煎熬,已讓他憔悴不堪,雙眼布滿血絲。
他嗓音沙啞地告訴記者幾個關鍵信息:妹妹出門時沒帶手機,只帶了坐地鐵的零錢;家里發現了一封她留下的信,但內容不便對外透露;妹妹最近情緒一直比較低落,有些抑郁的傾向,這可能與她從小的家庭環境有關,而自己平時對她的關心“確實不夠”。
搜尋仍在繼續,而每一個細節,都讓這個冬夜里的失蹤事件,蒙上一層沉重的薄霧。
說到最后,哥哥的話里只剩自責。他反復說,自己這個哥哥沒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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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鄭州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他竟一點都沒察覺到,妹妹的狀態已經差到了這個地步。
鄭州本地有人提到,文化路那段賈魯河,這幾年其實出過好幾回事。橋不算高,水也不算深,可偏偏總有人往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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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下午3點左右,鄭州雷霆救援隊在賈魯河水域打撈出一具遺體。此時,距離李文麗失聯已過去了五天。
遺體被發現后,現場救援人員與警方迅速進行處置。家屬隨后被通知前往辨認,經確認,死者正是失蹤多日的李文麗。
此前,其哥哥在接受采訪時曾提及妹妹“情緒一直不太好,有些抑郁傾向”,家中還留有一封信件。這些細節與最終的結果交織在一起,讓這場持續多日的搜尋,最終迎來了最令人痛心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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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瀟湘晨報記者從鄭州善豚救援隊得到確認:李文麗找到了。25日下午,人在賈魯河里被發現了。
從20日晚上失去聯系,到25日找到,整整過了6天。
這6天里,她哥哥和朋友們幾乎沒合過眼,救援隊輪班在河邊不停搜尋,很多網友也一直關心著進展。
可最終,大家等來的還是最讓人難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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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麗今年才26歲,一個人在鄭州靠上夜班生活。
她平時性格挺溫和的,和朋友同事相處得都不錯。這次突然出事,身邊的人都沒想到。
但她哥哥后來告訴記者,妹妹其實一直情緒不太好,有些抑郁,只是大家平時都沒太在意。
20號晚上,她出門時特意帶了本書,沒帶手機,只揣了點零錢,還在家里留了一封信。
現在回想起來,這些舉動其實已經說明了一些什么。
可當時哥哥沒覺察到異常,以為她只是像平時一樣去上班。等他反應過來,再去找人時,妹妹已經去了賈魯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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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感嘆,一個26歲的姑娘,獨自在鄭州打拼,每天上夜班,身邊只有哥哥一個親人,這日子壓力該有多大。
也有人提醒:抑郁真的不能輕視。表面看著平靜,心里的掙扎卻可能致命。
那晚李文麗出門時手里拿了一本書,但沒人知道那是一本什么書。
監控拍下了她最后的身影——沿著文化路朝賈魯河走的那幾百米,她一個人,走得很慢。
那天的鄭州特別冷。她穿著白上衣、黑褲子,在夜色里一步一步走向河邊,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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