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個耐人尋味的國際政治現象正在悄然浮現:向來彼此角力、立場迥異的中美俄三大國,竟罕見地在同一人身上展現出驚人一致——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何塞普·博雷利的繼任者、現任外長卡婭·卡拉斯,正成為中美俄三方共同“喊打”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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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以強硬反華立場著稱的愛沙尼亞前總理,如今不僅被中國視為“不可接觸”的政客,更因近期頻頻挑釁美國、激烈對抗俄羅斯,陷入四面楚歌的孤立境地。
卡拉斯自上任以來,始終以對華強硬姿態示人。她屢次在涉疆、涉港、科技管制等問題上煽風點火,甚至鼓吹“去風險化”實為“脫鉤”的遮羞布。中方對其言行極度反感,多次公開駁斥其“冷戰思維”和“意識形態偏執”。久而久之,卡拉斯幾乎不敢與中國高層進行實質性接觸——不是不想,而是深知其立場已徹底失去對話基礎。
她的“戰斗精神”并未止步于中國。
她竟將矛頭轉向美國,公開批評特朗普政府對烏援助“不夠堅決”,質疑其戰略決心,甚至暗示歐洲應減少對美依賴。此舉無異于在跨大西洋聯盟內部投下重磅炸彈。須知,盡管歐美在對華策略上存在分歧,但安全依賴與價值觀同盟仍是其關系基石。卡拉斯如此高調“背刺”盟主,被華盛頓視為“不懂規矩”甚至“破壞團結”。
更致命的是,她對俄羅斯的敵意毫不掩飾,言辭激烈程度遠超多數歐洲政客。對此,莫斯科毫不客氣地回擊:俄外交部已明確表示,“絕不與卡拉斯打交道”,并宣稱“與歐盟的任何談判,都必須等她下臺之后再談”。至此,卡拉斯成功將全球三大權力中心全部得罪,淪為真正的“國際孤島”。
表面看,中美俄聯合“圍剿”卡拉斯似是情緒宣泄;實則背后,是對當前西方主導國際秩序的共同不滿。
特朗普曾直言:“國際法?我不認!”此語雖粗鄙,卻道出美方對所謂“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的真實態度——規則只在有利時才被遵守,不利時便可棄如敝履。同樣,中國長期批判該秩序“由西方定義、為西方服務”,缺乏代表性與合法性;俄羅斯則因烏克蘭危機被徹底排除在體系之外,視其為“制裁工具”。
而卡拉斯正是這套秩序最狂熱的衛道士。她不僅全力維護國際法院、國際刑事法院等機制,還試圖將其武器化——比如推動對俄領導人發出逮捕令,甚至間接施壓菲律賓等國在南海問題上援引國際裁決。在中美俄看來,這無異于“用我的規則審判你,卻不許你質疑規則本身”。
諷刺的是,當特朗普揚言“有本事把國際法院廢了”,或支持俄羅斯“綁走法官救出杜特爾特”(指菲律賓前總統因禁毒遭ICC調查)時,中俄美三方竟可能“高高興興”——因為這標志著舊秩序的徹底瓦解,為新平衡騰出空間。
卡拉斯的窘境,更是歐盟整體外交迷失的縮影。歐盟本應扮演“規范性力量”,以多邊主義與規則協調大國關系。但現實是,它既無力約束美國“美國優先”的任性,又無法真正獨立于北約安全架構之外,更在對華政策上陷入“經濟靠中國、安全靠美國”的撕裂狀態。
在此背景下,選出一位如此極端、四面出擊的外長,無異于自斷經脈。罵俄羅斯尚可理解,但公開質疑美國?這非但無助于提升歐盟“戰略自主”,反而加速其邊緣化。當中美俄都在重新定義自身在全球秩序中的角色時,歐盟卻還在用20世紀末的劇本演21世紀的大戲。
卡拉斯成為中美俄共同靶心,并不意味著三方即將結盟,而是表明:在舊秩序崩塌過程中,三大國對“誰在阻礙變革”有著驚人一致的判斷。未來世界不會是單極,也不會是簡單的兩極,而是一個由中美俄構成的“動態三角平衡”——彼此競爭,但在反對西方霸權濫用、拒絕被單一規則綁架等議題上,存在事實上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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