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張新建拍《闖關東》,他拿著200萬請陳道明演朱開山,被直接拒絕了,隨后他找到李幼斌,但也被拒絕了:我現在輕易不敢接東北的戲。
“張導,這戲您非得是陳道明嗎?人家真不接啊。”制作人把劇本往桌上一丟,語氣里透著點無奈。
張新建皺著眉頭,沒搭話,手指在劇本上點了點,像是在和自己較勁,2008年,《闖關東》籌備進入關鍵階段,主角朱開山的人選成了整個項目最難啃的骨頭。
張新建其實心里清楚,這個角色就缺一口氣,得有個能撐場面、能把那個年代勁頭演出來的演員,整個籌備組把名單翻來覆去,最后還是把希望放在了陳道明身上,那陣子,陳道明的戲路寬,氣場也在,大家都覺得合適。
張新建背著包,帶著劇本,直接預約了陳道明的時間,真心實意地把想法和人家聊開了。
兩百萬的片酬,劇本也提前發了過去,張新建心里想著,誠意夠了,應該有點戲,可陳道明那邊很快給出答復,理由簡單明了,檔期實在排不開,手頭早有別的安排。
其實,陳道明的脾氣和為人,圈里都知道,他不是那種隨便接戲的人,挑劇本也挑氣質,張新建聽了陳道明的回復,心里多少有些遺憾,但也知道不能強求。
回去路上,他一邊琢磨著人選,一邊嘆氣,感覺這事真是難上加難,陳道明拒絕之后,張新建沒有停下。
他把劇本拿給李幼斌,想著這個人身上那股韌勁,或許能把朱開山演出點不一樣的味道,李幼斌當時剛因為《亮劍》火了一把,觀眾對他印象深刻。
張新建知道,李幼斌演硬漢有一套,但這次是東北戲,環境和人物都不一樣,心里其實也沒底。
兩人約在一個小飯館,張新建直接把劇本推到李幼斌面前,說,這戲我就想找你,別的人我真不放心。
李幼斌翻著劇本,看得很仔細,眉頭皺起又松開,最后看向張新建,說實話,“我現在輕易不敢接東北的戲。”他說得挺直接,就是怕演砸了,觀眾不買賬,自己心里也過不去。
張新建理解李幼斌的顧慮,沒著急勸,就讓他先拿回去看看,李幼斌回到家,反復琢磨劇本,越看越覺得朱開山這人有意思,骨子里就是不認輸的那種人,家里人問他到底接不接,他沒吱聲,只是把劇本擺在茶幾上,每天都要翻兩下。
幾天后,李幼斌主動打電話給張新建,說自己愿意試一試,張新建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松了口氣,這部戲的主心骨終于定了下來,整個劇組的氣氛都輕快了許多。
接下來就是拍攝準備,東北的冬天說冷就冷,現場氣溫經常零下二十多度,演員們都裹得跟粽子一樣,李幼斌為了演好朱開山,每天都提前到片場,和導演組反復琢磨每一場戲怎么處理。
他說自己以前演李云龍,是外放的勁兒,這回朱開山要內斂,要沉得住氣,不能浮。
劇組里的人都看在眼里,每次拍大場面,李幼斌都是最后一個離開的,冬天拍淘金場的戲,他鞋都濕透了,臉上凍得通紅,還堅持把戲拍下來,張新建有時候就在一邊看著,心里既佩服又心疼,覺得找對人了。
拍攝期間,劇組氣氛很緊張,大家都憋著一股勁,張新建和孔笙在現場盯著,每一場戲都要重新推敲,道具組、美術組也都沒閑著,力求細節真實,場景和道具都得像那個年代,大家都明白,這戲要是能成,靠的就是每個人都不松勁。
整個冬天,劇組在黑龍江、吉林一帶扎營拍攝,雪地里架著機器,演員們有時候一拍就是一天,晚上回去換衣服,里面全是冰碴。
有人說這戲太苦太累,李幼斌卻說,朱開山要的就是這股狠勁兒,不吃苦真演不出來,大伙聽完都不吱聲,第二天還是照樣早起。
拍出來的效果,導演組其實心里有數,李幼斌的表演收著演,把朱開山的倔和厚重都拿捏住了,高滿堂看完樣片,跟張新建說,這人選對了,不怕觀眾挑刺。
演員們也都說,這部戲雖然累,但看到最終的畫面,覺得值,電視劇一上線,收視率那叫一個高,觀眾邊看邊議論,朱開山這個人物讓人印象深刻。
有人說,李幼斌這回是真的脫胎換骨,和之前的李云龍完全兩回事,劇組里的人都知道,演員和角色互相成全,能碰上這樣一回,真不容易。
其實,劇組能把這戲拍出來,靠的不只是主角,薩日娜、朱亞文、劉向京這些演員也都拼了命,個個都在戲里給人物加分,拍戲那陣子,大家作息全亂了,白天拍,晚上對臺詞,誰也沒喊累。
張新建有時候半夜還在現場轉悠,看著大伙忙活,心里覺得這戲有戲。
劇集播出后,業內反響特別好,央視一套把它排在開年黃金檔,收視率蹭蹭往上走,獎項也跟著來了,金鷹獎、飛天獎都沒落下,這部戲成了那幾年最火的時代劇之一,觀眾、業內都說,這才是中國電視劇該有的樣子。
電視劇火了,李幼斌也跟著火了一把,大家都說,他演的朱開山有血有肉,是那種能讓人記住的角色。
張新建和孔笙也因為這部劇名聲大振,后來拍的《老農民》、《北平無戰事》都成了硬貨,劇組的團隊默契也越來越好,成了業內有口皆碑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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