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電話鈴聲刺耳地響起，我看到陳子軒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
"晨曦，我剛買了那輛奔馳S級，75萬，你幫我付一下錢吧。"他的聲音輕松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就在三個小時前，哥哥剛剛給我轉了75萬，說是讓我改善生活條件。而現在，我的男友居然也要75萬，還這么理所當然地讓我付錢。
"什么？"我的聲音有些發(fā)抖，"你說什么？"
"就75萬啊，你不是剛收到一筆錢嗎？我知道你有錢，這點小錢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安的預感涌上心頭。
這個巧合太詭異了。
01
回想起來，我和陳子軒交往已經兩年了。
我們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的，他風趣幽默，長得也算帥氣，追我的時候特別用心。每天早上都會給我買早餐，下雨天會主動來接我，生病了會熬夜照顧我。
那時候的我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愛。
陳子軒是做銷售的，收入不算特別高，但人很上進。他總是跟我說，等事業(yè)穩(wěn)定了就娶我，給我一個完美的家。
我信了，也等了。
這兩年里，我們的感情一直很穩(wěn)定。我在一家外貿公司做財務，工資雖然不高，但家里條件還不錯，平時也沒什么大的經濟壓力。
哥哥蘇天宇比我大四歲，在一家投資公司當高管，事業(yè)做得很成功。從小到大，他都很疼我，經常會給我一些零花錢，讓我別委屈了自己。
"妹妹，你要記住，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底氣。"這是哥哥經常對我說的話。
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福，有疼愛我的哥哥，有深愛的男友，生活平靜而美好。
直到最近，我開始覺得陳子軒有些不對勁。
他開始頻繁地詢問我的家庭情況，問我哥哥的工作，問我家里的經濟狀況。剛開始我以為他是想更了解我，畢竟交往兩年了，談論家庭也很正常。
但是他問得越來越詳細，甚至問到我哥哥的具體收入，問我家里有沒有什么投資。
"你問這些干什么？"我有些疑惑。
"沒什么，就是想了解了解。以后咱們要結婚的，我總得知道你家里的情況吧。"他笑著回答，但我總覺得他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而且，我發(fā)現他最近花錢開始大手大腳起來。以前他很節(jié)省，現在卻經常請客吃飯，買一些名牌衣服，還換了新手機。
"你最近怎么這么能花錢？"我問他。
"工作上有些起色，收入提高了一些。"他解釋道。
我沒有多想，畢竟做銷售的收入確實不太穩(wěn)定，有時候好有時候差。
但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巧合。
02
就在上個月，陳子軒開始跟我提起買車的事情。
"晨曦，我想買輛車，這樣接送你也方便一些。"他一邊摟著我，一邊翻著手機上的汽車信息。
"買車挺好的，你看中哪款了？"我支持他的想法。
"我想買輛好一點的，奔馳S級怎么樣？"他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我看了一眼價格，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要75萬呢，你確定？"
"是有點貴，但是這車開出去有面子，對我的工作也有幫助。做銷售的，形象很重要。"他認真地說。
我點點頭，確實，做銷售需要一定的形象包裝。
"那你的資金夠嗎？"我關心地問。
"還差一些，不過應該沒問題，我可以貸款。"他說得很輕松。
當時我還想著，如果他真的資金有困難，我可以幫忙。雖然我存款不多，但家里條件還行，臨時周轉一下還是可以的。
但他沒有向我開口，我也就沒有主動提及。
接下來的幾天，陳子軒變得特別忙，經常加班到很晚，有時候周末也要出去應酬。
"最近工作這么忙？"我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是啊，有個大客戶要談，成了的話提成會很高。"他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我心疼地給他按摩，心想等他忙過這陣子，我們就能輕松一些了。
那段時間，哥哥也很忙，我們兄妹倆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平時他每周都會找時間陪我吃頓飯，這次居然這么久沒聯系，我還有些想念。
"哥，你最近怎么這么忙？"我給他發(fā)微信。
"公司有個大項目，忙得焦頭爛額的。等這陣子過了，哥帶你去旅游。"他回復道。
我笑著回了個好的表情，心里暖暖的。
就這樣，陳子軒忙他的工作，哥哥忙他的項目，我也忙著自己的事情，大家都各自忙碌著。
直到今天早上，一切都突然發(fā)生了變化。
03
今天早上九點，我正在公司處理報表，手機突然響了。
是銀行的短信提醒：您的賬戶收到轉賬75萬元。
我愣了一下，以為看錯了數字，又仔細看了一遍。
確實是75萬，轉賬人是蘇天宇。
我立刻給哥哥打電話："哥，你給我轉這么多錢干什么？"
"妹妹，最近哥哥手頭寬裕一些，給你改善改善生活條件。"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
"75萬呢，太多了，我用不了這么多錢。"我有些不安。
"用不了就存著，或者買點什么投資產品。女孩子手里有錢心里才踏實。"
"可是這錢太多了......"
"別可是了，哥哥掙錢不就是為了讓家里人過得好一些嗎？你別多想，安心收著就行。"
掛了電話，我看著銀行卡里突然多出來的75萬，心情有些復雜。
哥哥確實很疼我，但一次性給這么多錢，還是讓我覺得有些意外。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幾個同事。
"哇，你哥哥對你也太好了吧，75萬說給就給。"小王羨慕地說。
"是啊，有這樣的哥哥真幸福。"小李也附和道。
我笑了笑，心里確實覺得很幸福。
下午的時候，陳子軒給我發(fā)了條微信："晨曦，今天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么好消息？"我回復。
"那個大客戶談成了，提成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真的嗎？太好了！"我為他高興。
"是啊，所以我決定今天就去把那輛奔馳定下來。"
看到這條消息，我突然想起了早上收到的75萬轉賬。
這個巧合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我也沒有多想。
可能這就是生活吧，好事總是成雙成對地來。
下午四點左右，陳子軒又發(fā)來消息："車定下來了，75萬，明天就可以提車。"
我看著這個數字，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早上哥哥給我轉了75萬，下午男友買了75萬的車。
這個巧合也太奇特了。
但我很快就把這種想法甩開了，世界上的巧合多了去了，沒必要胡思亂想。
可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我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04
晚上七點，我剛從公司下班，陳子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晨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什么事？"
"就是關于買車的事情，我今天雖然交了定金，但是全款還差一些。你看能不能......"
我的心突然沉了一下："你想讓我?guī)湍愀盾嚳睿?
"也不是全部，就是幫忙墊付一部分，等我這邊資金周轉開了就還給你。"
我沉默了幾秒鐘，腦子里快速地想著。
早上哥哥剛給我轉了75萬，晚上男友就要借錢買車。
"你需要多少？"我問。
"75萬。"他直接說出了數字。
我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75萬，又是75萬。
"你不是說客戶談成了，提成很高嗎？"我努力保持冷靜。
"是談成了，但是提成要下個月才能到賬。而4S店那邊要求明天就要付全款，不然車就要給別人了。"
我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晨曦，你今天不是收到一筆錢嗎？我知道你哥哥給你轉賬了。"
我渾身一僵："你怎么知道？"
"我...我剛好看到你手機上的銀行提醒了。"他解釋道，但聲音有些不自然。
"你什么時候看到我手機的？"我追問。
"就是...就是今天中午你去洗手間的時候，你手機在桌子上響了，我看了一眼。"
我回想了一下，今天中午我們確實一起吃的飯，我確實去過洗手間。
但是，我的手機是有密碼的，他怎么能看到銀行短信的內容？
除非......除非他知道我的密碼。
"陳子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關注我的手機？"我的聲音開始發(fā)顫。
"沒有沒有，我就是偶然看到的。晨曦，你別多想，我就是想借點錢買車，有什么問題嗎？"
"借錢沒問題，但是你的行為讓我覺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情侶之間互相幫助不是很正常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需要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75萬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你哥哥那么有錢，這點錢就是個小數目。"
聽到這話，我徹底憤怒了："你什么意思？我的錢就應該給你花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你這么了解我家的情況？為什么你知道我哥哥給我轉了多少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晨曦，你別胡想，我們交往兩年了，我了解你的情況不是很正常嗎？"
"了解和監(jiān)視是兩回事！"我大聲說道。
"你說什么監(jiān)視？我沒有監(jiān)視你！"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買車的金額和我哥哥轉賬的金額一模一樣？為什么時間這么巧合？"
"這...這就是巧合啊。"
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巧合？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巧合？
05
我掛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陳子軒最近的種種異常行為，對我家庭情況的過度關注，還有今天這個詭異的巧合。
我開始回憶這兩年來的點點滴滴。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詢問我家里情況的？是什么時候開始對我哥哥的工作感興趣的？
我拿出手機，翻看著我們的聊天記錄。
越看越心驚。
在我們的聊天記錄里，他確實經常提到我哥哥，詢問哥哥的工作情況，甚至問過哥哥的公司地址。
當時我以為他是想更了解我的家庭，現在看來......
我的手機響了，又是陳子軒。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晨曦，剛才我們談得不太愉快，我想再解釋一下。"他的聲音很溫柔，就像剛交往時那樣。
"你想怎么解釋？"
"關于買車的事情，我承認我的確知道你哥哥給你轉賬了。但不是我故意偷看你手機，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什么時候告訴你的？"我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就是今天中午，你說你哥哥給你轉了一大筆錢，讓你改善生活條件。"
我努力回想，今天中午我們聊天的內容。
我確實提到過收到哥哥轉賬的事情，但我沒有說具體數字啊。
"我說了是75萬嗎？"我問。
"你...你說了啊。"他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陳子軒，我明確告訴你，我沒有說過具體數字。"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那...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管怎么說，我現在確實需要這筆錢。晨曦，我們交往兩年了，難道你連這點忙都不愿意幫嗎？"
我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威脅意味。
"幫忙可以，但我需要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75萬這個數字的？為什么你買車的金額和我哥哥轉賬的金額一模一樣？"
"我都說了是巧合......"
"夠了！"我再也忍不住了，"陳子軒，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晨曦，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冷笑。
這聲冷笑讓我渾身發(fā)冷。
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溫柔體貼的陳子軒。
"既然你這么聰明，那我也不裝了。"他的聲音變得冰冷，"沒錯，我就是沖著你哥哥的錢來的。你以為你有什么魅力讓我追你兩年？"
我感覺天旋地轉。
"75萬，一分都不能少。你哥哥不是很疼你嗎？那就讓他為他的寶貝妹妹買單吧。"
"你...你簡直不是人！"我顫抖著說。
"不是人？我只是在做一筆生意而已。兩年的陪伴，換75萬，很公平吧？"
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陳子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如果你不給我這75萬，我會把你們家的一些秘密告訴更多的人。"
"什么秘密？"
"比如...你哥哥公司的一些內部信息，我這兩年可是收集了不少。"
我徹底傻了。
原來他接近我，真的是有預謀的。
電話里傳來他得意的笑聲："怎么樣，現在還覺得是巧合嗎？"
我握著手機，手在發(fā)抖。
兩年的感情，兩年的真心，原來在他眼里就是一場交易。
"你想要錢是吧？"我咬牙切齒地說。
"聰明，趕緊轉賬吧，我等著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好，我給你錢。"
"這就對了嘛，早這樣說不就......"
"但是，"我打斷了他的話，"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問題？"
"你覺得，你真的了解我嗎？"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緩緩地說："我的意思是......你找誰呀？"
06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你...你什么意思？"陳子軒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笑了，是那種看透一切后釋然的笑。
"陳子軒，你以為你很聰明，其實你蠢得可憐。"
"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想知道75萬是怎么回事嗎？我告訴你。"我的聲音變得冰冷，"那根本不是我哥哥給我的生活費。"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你看到什么了？看到銀行短信？"我冷笑道，"那是我哥哥公司給我的咨詢費。"
"咨詢費？"
"沒錯，咨詢費。你知道我是學什么專業(yè)的嗎？財務管理。你知道我除了在外貿公司上班，還在做什么嗎？兼職財務顧問。"
陳子軒徹底愣住了。
"最近幾個月，我一直在幫我哥哥的公司做財務咨詢，這75萬就是我應得的咨詢費。"
"這...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小職員？你以為我只能靠哥哥接濟？"我的語氣充滿了嘲諷，"陳子軒，你調查了我兩年，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而且，你以為你收集的那些所謂的'內部信息'很有價值？"我繼續(xù)說道，"告訴你，那些信息都是我故意讓你知道的。"
"什么？"
"從三個月前開始，我就發(fā)現你在套我的話，問我哥哥公司的情況。我當時就懷疑你的動機不純，所以我故意透露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給你。"
我聽到他在電話里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以為你得到的那些'商業(yè)機密'很重要？那些不過是一些早就公開的項目信息，毫無價值。"
"不...不可能......"他的聲音開始發(fā)顫。
"還有更精彩的呢。"我冷笑道，"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沒有拆穿你嗎？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想看你能表演到什么程度。"
"你...你早就知道了？"
"當然。一個人如果真的愛你，怎么可能對你的錢財這么感興趣？一個人如果真的想了解你，怎么可能總是問一些和工作、收入有關的問題？"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陳子軒，你以為你是獵人，其實你只是獵物。"
07
"不...這不可能...你如果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拆穿我？"陳子軒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因為我想知道你的底線在哪里。"我平靜地說道，"我想知道一個人為了錢，能夠無恥到什么程度。"
"那你...你和我交往這兩年......"
"演戲而已。"我毫不留情地說道，"既然你能演兩年，我為什么不能？"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心里。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幾乎是在顫抖。
"我說，演戲而已。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我笑了，"一個接近我只是為了我家錢財的人，有什么值得愛的？"
"可是...可是你這兩年對我......"
"對你什么？體貼？關心？"我打斷了他，"那叫做專業(yè)素養(yǎng)。我想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當然要演得像一點。"
電話那頭傳來了他痛苦的呻吟聲。
"不過我必須承認，你的演技還不錯。"我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你太貪心，如果你滿足于騙個幾萬塊錢，說不定我還真發(fā)現不了。"
"我...我......"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但是75萬？"我冷笑道，"你真的以為我會這么容易上當？"
我聽到電話里傳來了啜泣聲。
沒錯，陳子軒在哭。
一個31歲的男人，在電話里哭了。
"晨曦...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開始求饒，"我承認，我一開始接近你確實是有目的的，但是后來...后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愛上我？"我覺得這話很可笑，"愛上我的什么？愛上我的錢？"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
"那你為什么還要騙我75萬？"
"我...我是被逼的...我欠了很多錢......"
原來如此。
我突然明白了他最近為什么這么急切，為什么一定要75萬。
"你欠了多少？"我問。
"80萬......"他小聲說道。
"欠誰的？"
"放貸的......"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他欠了放貸的80萬，所以急需用錢。而我哥哥給我轉的75萬，在他看來就是救命稻草。
"所以你就打算用我的錢去還債？"我問。
"我...我會還給你的...真的會還的......"
"拿什么還？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
他不說話了。
確實，以他的收入水平，別說75萬，就是7.5萬都要還很久。
"陳子軒，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嗎？"我突然問他。
"什么？"
"最可笑的是，如果你當初老實告訴我你遇到了困難，需要幫助，我可能真的會幫你。"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但是你選擇了欺騙，選擇了利用。"我繼續(xù)說道，"你把我們的感情當成了一場交易，把我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欺騙的傻瓜。"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我冷笑道，"你錯的不是方法，你錯的是對象。"
08
我掛了電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兩年的謊言，終于結束了。
其實，我并沒有完全說實話。
我確實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懷疑他的動機，但我對他的感情，在最開始的時候是真的。
我真的愛過他，也真的以為他愛我。
直到我發(fā)現他開始套我的話，開始打聽我家里的情況，我才意識到，這個人接近我可能別有目的。
從那時起，我開始故意透露一些假信息給他，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的75萬，確實是我哥哥給我的生活費，不是什么咨詢費。但是我故意這樣說，就是想讓陳子軒知道，他并不像他以為的那樣了解我。
我想讓他明白，他以為自己是聰明的獵人，其實只是一個愚蠢的獵物。
但是說完這些話之后，我并沒有感到痛快，反而覺得很空虛。
兩年的時間，就這樣浪費了。
兩年的感情，原來只是一場騙局。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機里陳子軒發(fā)來的無數條道歉信息，覺得很疲憊。
"晨曦，我真的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是真的愛你的，不是因為錢......"
"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一條接一條，每一條都在求我原諒。
但是，信任一旦破裂，就再也無法修復了。
我刪掉了他的聯系方式，拉黑了他所有的社交賬號。
然后給哥哥發(fā)了一條微信："哥，75萬我用不了，給你轉回去吧。"
很快，哥哥回復了："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想了想，回復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想明白什么了？"
"想明白了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過了一會兒，哥哥給我打來電話。
"妹妹，是不是那個陳子軒欺負你了？"他的聲音很緊張。
我沒想到哥哥這么敏銳，一下就猜到了。
"沒有欺負，就是...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為什么突然分手？"
我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哥哥。
聽完之后，哥哥沉默了很久。
"妹妹，對不起。"他突然說道。
"對不起什么？"我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我給你轉那75萬，可能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
"哥，這不是你的錯。"我安慰他，"如果不是今天這件事，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看清他的真面目。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幫了我。"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了他，"哥，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也謝謝你讓我認清了什么樣的人值得珍惜。"
哥哥在電話里輕嘆了一口氣："妹妹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我笑了，"哥，你知道嗎？雖然失去了一個男朋友，但我覺得我得到了更重要的東西。"
"什么？"
"清醒和獨立。"我看著窗外的夜景，"我終于明白，一個人最大的底氣不是別人給的錢，而是自己的能力和判斷力。"
"妹妹說得對。"哥哥的聲音里帶著欣慰，"那75萬你就留著吧，當作是你成長的紀念。"
"好。"我點頭，"我會好好利用這筆錢，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掛了電話，我走到陽臺上，深深地呼吸著夜晚的空氣。
兩年的謊言結束了，但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想起陳子軒在電話里問我的那句話："你找誰呀？"
現在我可以回答他了：我要找的，是一個真正值得托付終生的人。而你，顯然不是。
從今以后，我會更加珍惜身邊真心對我好的人，也會更加警惕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因為我已經學會了，如何在這個復雜的世界里，保護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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