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山東萊蕪,氣氛有點緊張。全國都在嚴打私藏槍支,誰都不敢頂風作案。
這天,兩輛警車沒拉警笛,悄咪咪地停在了一個院子門口。車門一開,幾個民警臉色嚴肅,手都按在了腰上的槍套上。
領頭的隊長打了個手勢,一群人立馬圍了上去,把整個院子堵得嚴嚴實實。
為啥這么大陣仗?原來有人舉報,這院里的老人,私藏了兩把真槍!
要知道,那年頭槍支管控嚴得很,不管啥槍,都得統一上交。這老人倒好,直接藏兩把,簡直是往槍口上撞。
面對滿院子的制服,還有黑洞洞的槍口,這老頭淡定得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有民警上前,語氣還算客氣地問,有人舉報他私藏槍支,是不是真的。
老人慢悠悠地看了問話的民警,干脆利落地承認了。
民警們都愣了,沒料到他這么痛快。便直接 讓他把槍交出來,跟他們走一趟。
民警還特意提醒,主動上交能寬大處理,政策他應該清楚。
誰知這話一說完,老人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那眼神,不是普通老人該有的,是真正見過血、拼過命的人才有的眼神。
他冷冷地說了一句,槍他有,但從來沒有交槍的習慣。
緊接著,一句更硬氣的話甩了出來:當年日本鬼子都沒能收走我的槍,你們憑啥?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民警全懵了。見過橫的,沒見過這么橫的,這是要暴力抗法啊?
幾個年輕的警員有點忍不住了,伸手就要上前強制執行。
老頭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一個掉了漆的木箱子跟前,從最底下翻出了一個紅布包。
他一層一層地揭開紅布,里面躺著兩把擦得锃亮的駁殼槍,旁邊還有一張紙邊都磨毛了的舊證明。
領頭的隊長拿過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紙上赫然蓋著相關部門的鮮紅大印,上面三個大字:持槍證。
老人看著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說這槍是粟裕首長和廖容標司令給的,證是合規辦理的,問他們誰敢收。
隊長拿著那張持槍證,手都有點抖。他再看眼前這個老人,突然意識到,今天這事,可能捅了天大的簍子。
這個看似普通的老人,到底是誰?這兩把槍背后,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
01
咱們把時間倒回去,回到戰火紛飛的年代。這位老人,名叫滕西遠,1925年10月出生在山東省萊東縣口鎮北山陽村,也就是現在的濟南市萊蕪區口鎮街道北山陽村。
他家里兄弟五個,他排行老三。原本雖不富裕,但也算有個完整的家,可命運偏不遂人愿。
滕西遠10歲那年,父母因病先后去世,最小的五弟才3歲。家里的頂梁柱倒了,日子一下子陷入了絕境。
父母走后,兩個哥哥先后秘密加入了革命隊伍,家里就剩下滕西遠和兩個幼弟。
為了養活弟弟們,年僅10歲的滕西遠,只能背著小弟弟,沿街乞討。風餐露宿,忍饑挨餓,成了他那段日子的常態。
1937年,抗日戰爭全面爆發。日軍的鐵蹄踏遍了山東大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滕西遠的家鄉也沒能幸免,到處哀鴻遍野、滿目瘡痍。為了躲避鬼子,他只能帶著弟弟們四處逃難。
不幸的是,在逃難的路上,最小的五弟,因為長期挨餓,生生餓死在了他的背上。
每每提起這段往事,滕西遠的淚眼里都透著憤怒。他在心里暗暗發誓:要想過上好日子,就得把日本鬼子趕出去!
沒多久,滕西遠找到了在萊東縣大隊任司務長的大哥滕西平,靠著大哥的關系,成了縣鋤奸隊的一名編外小隊員。
那時候他才12歲,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身形瘦小,皮膚黝黑,戰友們都親切地喊他“滕黑子”。
鋤奸隊的領導看他人機靈、膽子大,就安排他做了情報員。這份工作,危險又艱巨。
滕西遠回憶說,他年紀小、個子矮,不起眼,經常扮成乞丐的模樣到處跑,敵人根本不拿他當回事兒。
憑著對周邊地形和風土人情的熟悉,他多次冒著生命危險,給縣大隊成功傳遞關鍵情報,為部隊作戰幫了不少忙。
1938年初,經常目睹日軍暴行的滕西遠,強烈要求加入縣大隊,想親手殺鬼子報仇。
大隊政委劉子正看他身材矮小,擔心他上了戰場有危險,起初并沒有同意。
滕西遠不死心,當面懇求道:“雖然我年紀小,但我不怕死,敢戰斗,加入縣大隊我一定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隊員!”
拗不過他的執著,劉子正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就這樣,13歲的滕西遠,成了縣大隊的一名正式情報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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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加入縣大隊后沒多久,部隊就決定組織一次戰斗行動,打擊日軍的囂張氣焰。
動員大會上,政委劉子正對著全體隊員說:“我知道你們都想當英雄,但是誰是英雄、誰是狗熊,就看能不能砍下敵人的腦袋!”
臺下的滕西遠聽得熱血沸騰,當場拍著胸脯跟大隊領導和戰友們夸下海口:“用不了多少天,我‘滕黑子’就要砍下鬼子腦袋!”
他沒想到,這個“豪言壯語”,很快就有了兌現的機會。
半個月后,日軍對萊東縣展開了大規模“掃蕩”。滕西遠的叔叔、堂哥,還有3名地下黨員,都被日軍抓走了。
多虧了熟悉地形,滕西遠才躲過一劫。從敵人的槍口下脫險后,他躲到了一戶人家的豬舍頂棚上,悄悄觀察著敵人的一舉一動。
沒過多久,一個鬼子端著槍,單獨來豬舍搜查。滕西遠眼睛一亮,覺得機會來了。
他本身就有武術底子,趁著鬼子不注意,從頂棚上縱身跳下,一下子落在了鬼子面前。
沒等鬼子反應過來,滕西遠就抽出腰刀,狠狠捅進了他的脖子,接著又轉到鬼子身后一擰,干凈利落地結果了他的性命。
就這樣,滕西遠兌現了自己的承諾,成了戰友們口中的英雄。那把殺敵的腰刀,他也一直珍藏著,留作紀念。
“滕黑子立功啦!”手刃鬼子的消息傳開后,大隊領導和戰友們紛紛對他豎起大拇指。
嘗到了當英雄的滋味,滕西遠奮勇殺敵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1940年夏初,日軍變得更加瘋狂,對魯中抗日根據地進行殘酷“掃蕩”,企圖用“三光”政策把抗日軍民全部困死。
5月中旬,滕西遠所在的八路軍山東縱隊第4支隊和第1軍分區主力部隊,除了留下一部分堅守萊蕪西北山區,其余的都轉移到了萊蕪六區的常莊、文字一帶,配合其他根據地部隊進行夏秋季反“掃蕩”斗爭。
根據敵情研判,部隊決定在日軍的必經之路楊家橫村設伏,全力殲滅來犯之敵。
5月19日,聞名魯中的楊家橫戰斗正式打響。這場戰斗打得異常激烈,子彈很快就打光了。
沒辦法,戰士們只能沖上去,跟鬼子打白刃戰、肉搏戰,用刺刀捅,用槍托砸,沒有一個人退縮。
滕西遠回憶說,當時有個鬼子看他的子彈打光了,立馬端著刺刀朝他身上捅過來。
他趕緊閃身躲開,雖然避開了要害,但腋窩還是被刺傷了,疼得鉆心。
可他顧不上疼痛,忍著劇痛夾住腋下的刺刀,順勢將腰刀捅進了鬼子的心臟,解決了這個敵人。
這一仗下來,滕西遠一共斃殺了6名日軍,其中還有一名是鬼子小隊長。
因為戰功卓著,他被榮記一等功。在表彰大會上,支隊司令員廖容標,把一把駁殼槍鄭重地送給了滕西遠。
廖司令鼓勵他,要保持這份英勇殺敵的精氣神,以后爭取再立新功。這一年,滕西遠才15歲。
03
如果說第一把槍,是滕西遠用勇氣換來的榮譽,那第二把槍,就見證了他的智慧和膽識。
解放戰爭打響后,滕西遠已經成長為華東野戰軍第7縱隊58團的一名副排長,不再是當年那個半大的孩子了。
1947年7月,華東野戰軍集中4個縱隊,計劃圍殲盤踞在南麻地區的國民黨軍整編第十一師,南麻戰役一觸即發。
在排兵布陣的緊張階段,滕西遠到柳子峪哨點巡查,意外發現山下村莊里,多了一支大約200人的隊伍,還不時有運送物資的馬車出入。
他仔細觀察后發現,這是一支秘密潛入我方控制區域的國民黨軍隊。
這要是讓他們準備妥當,和南麻的敵軍內外夾擊,駐扎在附近的我軍部隊,很可能會遭受重創。
當時山上只有滕西遠和一名哨兵兩個人,武器也只有1把腰刀、2把槍和3顆手榴彈。
兩個人對抗200名裝備精良的敵人,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哨兵嚇得直慌,問滕西遠:“這么多敵人,咱們還能活嗎?”
在戰場上早已習慣出生入死的滕西遠,卻異常鎮定。他對哨兵說:“咱不僅要活,還要贏。聽我的,咱們給他唱一出‘空城計’!”
滕西遠心里早就有了盤算,他知道,附近不遠就有我軍的炮兵連、警衛連和一營、二營,只要聽到槍聲,肯定會趕來支援。
就算退一步說,他們失敗了、犧牲了,也能給大部隊報信,讓部隊不至于倉促應對敵人的偷襲。
等到夜幕降臨,滕西遠和哨兵分開行動,分別埋伏在村莊周圍的有利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后,滕西遠率先掏出一顆手榴彈,拉了弦,等了一兩秒,猛地扔向了村里的敵群。
“轟”的一聲巨響,打破了村莊的寂靜,也瞬間讓敵人亂了陣腳。
緊接著,滕西遠拿起步槍打了個點射,然后扯著嗓子大喊:“你們被包圍了,原地待著,我們優待俘虜,繳槍不殺!”
另一邊的哨兵也心領神會,跟著開槍,同時大喊著勸降的口號。
夜色掩護下,加上山谷的回音,兩人的喊聲和槍聲,愣是營造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山下的國民黨兵本來就是偷偷摸摸來偷襲的,心里就虛得很。突然遭到襲擊,又聽到漫山遍野的喊叫聲,當場就慌了神。
他們根本摸不清周圍到底有多少我軍部隊,只能乖乖地按兵不動,不敢輕易反抗。
沒過多久,聽到槍聲的我軍大部隊迅速趕了過來,正好來了個“甕中捉鱉”。
原本想偷襲的200多名國民黨兵,全部成了俘虜。
這事兒很快就傳開了,直接驚動了華東野戰軍的副司令員粟裕。
在慶功大會上,滕西遠因為這出智勇雙全的“空城計”,再次被榮記一等功。
粟裕大將親自走到滕西遠面前,從警衛員手里接過一把嶄新的駁殼槍,掛在了他的脖子上,還當著幾千名將士的面,稱贊他是“孤膽英雄”。
從此,“雙槍英雄”的稱號,就成了滕西遠一生的榮耀,這兩把贈槍,也成了他軍旅生涯最忠實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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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解放戰爭結束后,和平的日子還沒過上多久,抗美援朝戰爭就爆發了。
當時滕西遠本來已經準備復員回家了,可聽到戰爭爆發的消息,他二話不說,主動請纓,再次奔赴戰場。
1950年12月,滕西遠跟隨部隊,跨過鴨綠江,踏上了朝鮮的土地。
在朝鮮戰場上,滕西遠依舊勇猛不減當年,多次冒著生命危險,深入敵營偵察,為部隊作戰提供了重要情報。
最讓人佩服的,是他孤身炸坦克的事跡。1951年的一場戰斗中,滕西遠所在的部隊執行穿插任務,急行軍時,被敵人的一輛坦克擋住了去路。
當時情況十分緊急,如果繞路走,不僅無法在規定時間內與大部隊會合,還可能貽誤整個戰機。
滕西遠仔細觀察了周圍的地形,發現距離坦克不遠處有一條水溝。他立馬自告奮勇,請求去炸毀坦克。
他心里十分清楚,坦克上有炮塔,敵人會通過望遠鏡觀察四周,想要靠近絕非易事。
而且炸藥的威力有限,必須掛到坦克上引爆,才能徹底摧毀它。這一去,大概率是九死一生。
滕西遠跟戰友們交代,要是他犧牲了,就給家里的哥哥捎個信,讓哥哥們放心。
隨后,他把水溝當作“戰壕”,在夜色的掩護下,一步步隱蔽地靠近坦克。
憑借著多年戰場練就的硬本領,他成功避開了敵人的視線,把8斤重的炸藥包,牢牢掛在了坦克上。
拉了弦之后,滕西遠立馬轉身撤離。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坦克履帶被徹底炸斷,成了一堆廢鐵。
坦克里的殘敵發現了滕西遠,瘋狂向他掃射。好在他反應快,憑借著靈活的身手,再次從死亡邊緣全身而退。
經此一戰,滕西遠又多了一個“爆破英雄”的稱號。
滕西遠常說:“每一次上戰場,我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我無父無母,沒有牽掛,死了就死了,死了也光榮!”
從13歲參加革命,到1963年6月轉業回地方工作,滕西遠在25年的軍旅生涯中,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他先后榮立3次一等功、2次二等功、3次三等功,身上留下了五處永久的傷疤,每一處傷疤,都是一枚光榮的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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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轉業回到地方后,滕西遠并沒有躺在功勞簿上享福。他先后擔任了萊蕪縣口鎮公社、苗山公社財貿教導員等職務。
后來,他又到萊蕪縣基建局、萊蕪市市政局等多個崗位工作,扎根基層,為萊蕪的城市建設與發展,默默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198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槍支管理辦法》頒布實施。滕西遠主動聯系了當地有關部門,講述了自己珍藏的兩把槍的來歷。
經過專業人員的相應處理后,他正式獲得了“持槍證”,得以繼續和這兩個“老伙計”朝夕相伴。
1990年10月,滕西遠從萊蕪市政公司光榮離休,回到了老家,過上了平靜的農家生活。
他把那些軍功章、榮譽證書,還有那兩把心愛的駁殼槍,都鎖進了那個掉漆的木箱子里,很少對外人提及。
在村里人眼里,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倔老頭,每天扛著鋤頭下地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其他農村老人沒啥區別。
誰也不知道,這個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老農,曾經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雙槍英雄”,曾經受到過粟裕大將的親自表彰。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滕西遠才會打開那個木箱子,拿出那兩把槍,小心翼翼地擦拭。
他一邊擦,一邊回憶著當年的歲月,回憶著那些并肩作戰的戰友。在他心里,這兩把槍不是殺人的兇器,而是死去的戰友,是他的命,是他的魂。
回到1996年的那個農家院,聽完滕西遠老人的這些往事,屋里屋外,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年輕的民警,看著眼前這個干瘦的老人,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懷疑、警惕,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崇敬和佩服。
領頭的隊長深吸了一口氣,手里的持槍證,感覺越來越燙手。他是當兵轉業回來的,清楚地知道,能合規保留軍用槍支的,絕對是立過大功的英雄。
隊長這才明白,老人說“鬼子都沒敢收他的槍”,不是狂妄,而是底氣。這兩把槍,承載著他的榮譽,承載著他的青春,承載著他對戰友的思念。
和平年代,我們習慣了安穩的生活,習慣了法律的威嚴。可我們不能忘了,今天的安穩日子,是無數像滕西遠這樣的英雄,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老人說,他知道現在的規矩,國家不讓隨便留槍。可這槍是首長給的,他有證,他得替國家看著它們,替犧牲的戰友看著它們。
只要他還活著,這槍就不能丟。這話里,沒有一絲狂妄,只有沉甸甸的責任和思念。
隊長的眼圈紅了,他明白,今天要是真的把這兩把槍收走了,那就不是執法,而是傷了老英雄的心,是把老英雄的魂給抽走了。
根據相關規定,滕西遠老人的情況,屬于極少數的特例。他的持槍證真實有效,是合規辦理的。
就算是在嚴打期間,對于這樣的民族英雄,法律之外,也得有人情,也得有敬意。
隊長小心翼翼地把持槍證和兩把槍,雙手遞還給滕西遠老人,然后后退一步,大聲喊了一句:全體都有,立正!
滿院子的民警,齊刷刷地站得筆直,沒有一絲一毫的含糊。
緊接著,隊長又喊了一句:向老英雄,敬禮!
所有民警,對著滕西遠老人,莊嚴地敬了一個禮。
在那一刻,時間仿佛重疊了。1996年的民警,向著1940年、1947年、1950年的戰士,向著那段烽火歲月,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這場看似驚心動魄的收槍行動,最后以一個溫暖的結局收場。經上級部門確認,滕西遠老人被允許繼續保留這兩把功勛槍。
20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之際,濟南市退役軍人事務局在全市范圍內開展搶救性挖掘紅色資源工作。
在檔案核查過程中,滕西遠的傳奇經歷浮出水面。這位“雙槍英雄”的故事一經報道,便在社會上引起了廣泛熱議和關注。
面對接踵而至的媒體采訪,滕西遠總是很謙虛地說:“我認為自己沒有做什么大事,不算什么英雄,那些犧牲的戰友們才是英雄。大家講我的故事,更要記住他們的故事。”
后來,滕西遠主動聯系了山東省軍史館,把當年抗戰時期廖容標司令贈送的那把駁殼槍,無償捐獻了出去。
他說,這槍放在他這兒,只能他一個人看。放在軍史館里,能讓更多人看到,能讓大家知道,今天的幸福生活,是無數革命先烈用生命換來的。
另一把粟裕大將贈送的槍,他一直留在身邊,細心呵護。
此后,滕西遠多次受邀前往軍營、校園及機關企事業單位,講述自己的傳奇軍旅人生,傳播紅色故事。
后來因為年事已高,不便出門,他就把宣講課堂放到了自己家里,只要有人來聽,他就會耐心講述那些戰火紛飛的往事。
這些年,軍地領導也經常上門慰問滕西遠,關心他的生活起居。
如今的滕西遠,已是百歲高齡,依舊精神矍鑠。他或許會忘記很多日常瑣事,忘記菜熟了要摘,忘記東西放在哪兒。
可他永遠忘不了,那些浴血奮戰的歲月,忘不了那些并肩作戰的戰友,忘不了自己曾經是一名戰士,忘不了要保衛自己的家鄉和人民。
他的一生,是傳奇的一生,是英雄的一生。
那些曾經的戰功和榮譽,他從不炫耀;那些曾經的傷痛和苦難,他從不抱怨。
他就像一棵扎根在萊蕪大地上的老槐樹,默默無言,卻用自己的一生,守護著這片土地,傳承著英雄的精神。
這樣的英雄,值得我們永遠銘記;這樣的英雄精神,值得我們永遠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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